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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長………………”

顧昭在接近休息室的走廊上，便看到門口靠坐著一個影子，這個時間點該休息的休息，該加班的加班，走廊上空無一人且燈光都被調(diào)成了柔和的灰藍色光線。茹靈涵歪著腦袋，半邊臉腫著，聽見有人靠近的腳步聲才斜乜著瞧來人，只是那眼光在一接觸到顧昭時，一下就亮了起來。

“靈涵？你怎么，坐在這里？”顧昭急忙過去攙扶起來對方，將他半托了起來，進入到休息室。等把人放好在沙發(fā)上后，顧昭才在休息室明亮光線下發(fā)現(xiàn)了茹靈涵的異常。“你在發(fā)燒。”剛剛一摸到他的手就發(fā)現(xiàn)體表溫度高的嚇人，白皙臉頰上的紅痕，嘴里無意識地嘟囔著什么，靠近了才聽清只言片語。

“f…………f…………后…………天…………r……u…………”顧昭皺眉，實在不明白對方要表達的是什么，只能打電話給醫(yī)務(wù)室的人，麻煩人出勤。結(jié)果來的不是別人，還是老熟人葉笑聞。對方一看到茹靈涵的狀況，二話不說量了體溫，查了病歷，隨即便給扎了一針。等茹靈涵好不容易停下哼哼唧唧的動靜，兩人合力給弄到了床上之后，葉笑聞將他的衣服解開，眼前的一幕讓他和顧昭都說不出話來。

顧昭看著那滿是傷痕的軀體，上面除了一些舊傷淤青，還有些新傷，對方似乎把一腔怒火統(tǒng)統(tǒng)化成了肉體上的暴虐，除了被捶打踢踹的痕跡之外，還有一些齒痕，程度深一些的還帶些血絲印記，葉笑聞抬手去摸索了一下茹靈涵的喉管，發(fā)現(xiàn)沒有被標(biāo)記結(jié)契的痕跡，松了口氣。看來不是被人強暴，那會是什么？

“你，你的室友……這是…………”葉笑聞手上捏著裹著酒精棉的消毒鑷子，嘴巴張的老大，“他這是去打架了還是去…………”似乎想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葉笑聞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紅。一只藍色的龍貓抖著兩只小小軟軟的耳朵，從葉笑聞的頸肩冒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茹靈涵，隨后又像是不好意思一樣轉(zhuǎn)過了身只露出半個圓圓的屁股。

“他不是那樣的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顧昭咬牙說著，腦袋里過了一遍，茹靈澤三個字就從腦袋里面蹦了出來，頓時胸口一股濁氣。

葉笑聞將帶著橡膠手套的手伸入了茹靈涵的兩腿之間，將一些藥膏抹了上去后他將手探進了后穴腸道內(nèi)，茹靈涵猛地一下掙扎了起來，嚇得葉笑聞急忙把手抽了出來，將隨身攜帶的藥箱打開后，朝著茹靈涵的腹部掃射了一番。在看到上面的數(shù)據(jù)之后，臉色幾度變化后又詭異又難看。兩人給茹靈涵擦拭了身體，敷了藥，便讓他好好睡下。從茹靈涵的臥室里出來之后，顧昭覺得葉笑聞安靜得異常，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怎么了？你的臉色不太對…………”

“這個人，我記得你來我這兒查過他。”

“對的，就是他，他叫……”

“茹靈涵，我知道。我再和你確認(rèn)一下，他未婚？”

“嗯，他連個對象都沒有。”

“他的體內(nèi)為什么會有流產(chǎn)過的痕跡？”

什，什么？流產(chǎn)？？茹靈涵？？？顧昭僵住了身子，緩緩轉(zhuǎn)頭看向還未關(guān)上門的臥室，躺在床褥上的茹靈涵削瘦蒼白的臉，有一半陷入枕頭的模樣看上去脆弱無助。所以……是什么時候？是誰？茹靈涵這么驕傲的一個人…………

“能看出是什么時候……”

“墮胎在華國是犯法的，但是流產(chǎn)卻會被登記在冊，儀器上并沒有匹配到茹靈涵的身份信息，說明這個孩子有和沒都是無聲無息的。時間的話，儀器上顯示生殖器落胎的痕跡，應(yīng)該是在三到五年之間…………”葉笑聞一邊說一邊看著茹靈涵的電子病歷信息，聲音卻漸漸地弱了下去。他看向顧昭，眼中冷凝和顧昭相似，三到五年之間，那么很有可能茹靈涵還是個高中生的時候，就懷孕流產(chǎn)了……

“哪個……禽獸…………”葉笑聞氣嗡嗡地發(fā)問，“茹靈涵當(dāng)時，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

茹靈澤，可能嗎？顧昭按下心里的疑惑和憤怒，對葉笑聞道。

“笑聞，這件事情，還是需要你替靈涵保密。”顧昭伸手按了一下關(guān)門的按鍵，門被緩緩地關(guān)上，茹靈涵的身影也消失在門后，葉笑聞點點頭，“知道的。但是顧昭，他不是你的朋友嗎？他有告訴過你這件事情嗎？”

朋友……要是他把我當(dāng)朋友就好了……顧昭有些苦澀，自己倒是很喜歡這個朋友，可惜這份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純粹了。

把葉笑聞送走之后，顧昭聯(lián)系了莊老大和裴擎，提出了想要換休息室的要求。莊老大有些意外，畢竟他是知道顧昭的新室友是茹靈涵的。茹氏小少爺和自己又是校友，現(xiàn)在還是室友，換個愿意往上爬的，還不得拼命巴結(jié)，只是顧昭卻不是，莊老大想想對方那個耿直倔強的脾氣，這樣的個性做研究員確實也有很大的優(yōu)勢，再加上顧昭確實聰明，但是想要之后在茹氏有個一席之地，恐怕還要多磨礪磨礪，畢竟茹小少爺這架直升飛機不是隨時待命起飛的。

“你要換的話，也得找人和你換。”

“裴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