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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逃跑了？”

曹熠戟打開第二瓶啤酒，遞給已經坐在他旁邊的顧昭時，動作一頓，表情有些微妙了起來。顧昭被他這話問的一愣，知道自己這么做確實渣了些，但當時的情況不可謂不尷尬，借著酒勁兒顧昭一屁股坐到了曹熠戟的身邊，肩膀微微垮著，曾經對著曹熠戟的戒備和不安已然悄悄消失。

“不是，我沒明白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什么……”說完灌了一口酒，想起來的是今天茹靈涵說的話，“他還和我說，不愿意再把我當成他的學長。”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曹熠戟瞥了他一眼。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我又不是智障。”顧昭頭疼，“可是，我不喜歡他。”

“你是不喜歡他，還是不喜歡omega？”

“你什么意思？你覺得我性別歧視？”

“嘖，我是個A＋alpha，你和我談性別歧視？”曹熠戟似乎被顧昭慢慢放松下來的狀態給帶動了些，臉上也不再是繃著的，說話間都有些調侃的意味，“你要真不喜歡他，就直接拒絕他好了，在這兒矯情什么？”

“我怕我退一步，連朋友都做不成。”茹靈涵當時可憐兮兮的模樣，在顧昭的腦袋里轉啊轉，他心里總不是滋味。

“呵，茹家的人，會有朋友？”曹熠戟冷哼一聲。

“你之前說，茹家人有惡名？是他們與人交惡，沒有盟友的意思嗎？”顧昭很快抓住了曹熠戟話中有話的意思，“但是四大家族互相之間雖說有很多齟齬，爭斗和合作多少還是…………”

“你要是真的好奇，怎么不去問茹靈涵……”曹熠戟斜乜了顧昭一下，手指抓著地上的細沙，慢慢摩挲著，“如果你是他的朋友的話……”

顧昭看向曹熠戟，兩人坐得很近，近乎一拳的距離，曹熠戟身上的軍裝被他扯開了些許，連帶著里面古銅色的皮膚，包裹著隱約可見的性感鎖骨。曹熠戟感覺到了顧昭的視線，也慢慢把腦袋轉了過來，一邊的眉毛挑了起來，像是在問顧昭這么看著他的原因。

“曹熠戟，你為什么說要幫我？之前也是，還有這次。”

“如果我說了，都是為了茹靈涵呢？”

顧昭一怔，A＋alpha想要A＋omega，天經地義。可是……自己為什么有一種被利用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