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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么事?”南星擰著眉,心里突突的。
他伸手替她平了平,溫聲說。“沒事的。一點小意外,我能解決。”
南星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秦桑就勢摸摸她的發頂。自打前幾天說開,兩人關系反而更進一步。“好了,別愁眉苦臉,難道你還不信我的業務能力?”
“是醫院出了問題嗎?”
雖是土生土長帝都人,秦桑一手創立的醫院卻在H城。若不是秦家事業重心多在帝都,早勸寡母跟他一起定居H城了。
秦桑‘嗯’了聲。“但我能解決。你早點休息,等明天早上我飛回來,接你一起回H城。”
“不用那么麻煩的。”南星趕緊擺手,還沒一個人能像秦桑這樣對她。
“要的。”秦桑嘴角翹了翹,帶著天然的優雅。“你可是我的女朋友。”
南星窒了窒,不習慣極了。
然而第二天她并沒等到秦桑,甚至連電話都沒有。在多次撥打關機的情況下,某種不安越來越強。
南星形色匆匆帶著行李趕赴機場,沒成想卻被機場人員勸阻。“抱歉客人,由于您的身份信息無法核實,暫時不能登機。”
“怎么會?一個禮拜前還使用過。”接近登機時間,南星身后大排長龍,有人開始不耐,腳打拍子。
機場人員操作了幾下,還是那句身份信息無法核實。
“幫我再看看好嗎,飛機要起飛了!”南星心焦不已。眼下秦桑情況不明,她卻連去他身邊都做不到。
“喂!前面的有點公德心好不,誰的時間不寶貴啊?”排隊的有人率先吵了句,很快得到別人贊同。
責怪聲像潮水一樣涌來。機場人員露出迷之微笑,南星被迫退出。
閘口大開。
誰走的快了些,撞到她一下,薄薄一張身份證自手心滑落。
那是秦桑從醫多年,留下的那些已故卻沒注銷身份的其中一張。明明不是她,卻是謝南星賴以為生的一張證明。這兩年來一直順利,現在這個關卡說失效就失效。
沒有它,搭乘飛機高鐵跨越半個中國,豈不是癡人說夢?
抹了把臉,南星立即掉頭,機場門口攔了輛出租表明要去H城。
那司機一聽去這么遠,連連擺手。南星只得軟言祈求,那司機才勉強答應送人出省。
輾轉三四天,換了幾輛車,一路風塵仆仆才趕到了H城。孰料秦桑的醫院前人煙稀少,暮氣沉沉,和平常判若兩樣。
門口的保安一眼認出她,眼睛都亮了。“謝小姐,你可回來了。”離開帝都這兩年,謝南星一直在秦桑醫院做文職,上下幾百號都是熟人。
“院長在這嗎?”她趕忙丟掉行李,三步并作兩步。
保安無言的搖了搖頭,南星心里咯噔一下。
“到底發生什么事!”
保安竹筒倒豆子一樣。
原來,是早年某個在手術臺死去的家屬突然來院鬧事。拉橫幅打人不提,還喊了一堆記者造勢!而那個主刀人好死不死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的院長秦桑。
“……說來也怪,人都死了那么多年。突然拉出來說事,偏還有那么多記者跟著擠兌。就跟約好了似的!更傳神的是,那人病歷記錄居然不見了。哪都找不著,就連電子記錄也一并消失。”
事情太過蹊蹺,秦桑連夜飛回來處理。對方是油鹽不進,咬死了不松口!事情一下陷入了困局,在提交不出有力證據的檔口,秦桑被暫時收押了。
再這樣下去,如果這個關鍵真找不著,哪怕秦桑不坐牢也得惹上一身騷。
南星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謝小姐,你說院長不能有事吧?我還指著發這個月的工資過日子吶。”保安眼巴巴的看著她,但見那纖細的脊梁挺得直直的,像一根柔韌卻不會輕易垮下的雪竹。
“好,我想辦法。”
然而事情的傳播度遠超出她的想象。
庸醫殺人熱搜飄紅,內容簡單辛辣,直戳人肺管子。秦桑這個名字一時和狼心狗肺的庸醫成了關聯。
南星徘徊在幾個別墅區間,冷板凳坐了不少。別人也沒說幫不幫,就托詞主人不在家。晾著她自己走為止。這些平時和秦桑稱兄道弟的富商,關鍵時刻一個都指望不上。
鮮花著錦易,雪中送炭難。
很淺顯的道理。
一輛黑色保姆車在此時停在路口。
“謝南星!”
她轉身,自車駕上走下秦母,一貫的珠光寶氣、優雅凌人。
啪!
南星僵在原地。火辣辣的疼自臉頰那巴掌傳來,她反應了許久,才記起要用手捂臉。
☆
我太難了,又是為愛發電的一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