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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鷹什么性子他最清楚,說到就一定能做到。
陸明枳臉沉得能滴墨。
他看見陸鷹和楚夏說了什么,讓人把本來伸出來的腳又收回去了。
楚夏給陸明枳比口型。
“我明天來找你。”
陸鷹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打橫抱起楚夏,聲音里都帶著愉悅。
“走了。”
楚夏在陸鷹懷里扭了兩下。
“爺,我自己能走。”
陸鷹照著他屁股給了他一巴掌。
“不是說了明天再去找他,現(xiàn)在安生待著。”
拐了,讓看見了。
楚夏不支聲了,窩著腦袋當(dāng)縮頭烏龜,惹得陸鷹笑出了聲。
陸鷹抱著楚夏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把他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剛好能掐住楚夏的腰。
這樣被禁錮的姿勢讓楚夏很是不喜,但礙于對面是陸鷹,他也只能乖乖受著。
陸鷹的手落在楚夏腰際,猶如毒蛇般游走著,不知碰到了哪里,楚夏顫著身子瑟縮。
他握住陸鷹亂動的手,軟著嗓子喊了聲“爺”,叫得那叫一個百轉(zhuǎn)千回,叫聽的人酥了骨頭。
“嗯。”陸鷹掀起楚夏的襯衫一角,手指緩緩探入。
“跟爺說說,你和陸明枳剛剛干什么了?”
“……談生意。”
“是嗎?”陸鷹的手指略一用力,“什么生意需要去床上談?”
感受著手下細(xì)膩的肌膚,陸鷹突然就明白了何為楚王好細(xì)腰。纖腰若柳枝,仿佛一折就斷。美人折腰,從古到今,在上位者眼中都是一番佳話。
楚夏心里虛得很,他吃不準(zhǔn)陸鷹的脾氣。陸明枳再像瘋狗,拴住了也就罷了。陸鷹不一樣,他是隱藏在暗處的狼,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竄出來把人一擊斃命。自己和陸明枳的破事估計早就被摸得門兒清。
——好歹是當(dāng)了十幾年的掌權(quán)人,陸鷹再不濟(jì)也要比陸明枳強得多。更何況自己根本沒有著力隱瞞。
“不愿意說?”陸鷹見楚夏坐在自己面前還心不在焉,聲音沉了下來,“那給爺說說,這生意,是怎么談的?”
說著把楚夏往前一帶。
楚夏渾身一凜,差點從桌沿上掉下去,慌里慌張地把住陸鷹的胳膊,一句“不要”脫口而出。
陸鷹眼睛微瞇。
“嗯?”
楚夏牽起陸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故作委屈地紅了眼眶,含著一汪熱淚向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