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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枳把人從沙發上拽起來,讓楚夏夾住自己的腰,面對面地將人摟在懷里。
他用自己扔在一旁的外套裹住楚夏。
楚夏就這么被他抱著走向門口。
這樣的體位讓陸明枳本就粗長的性器進得更深了,楚夏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腹隨著陸明枳動作的凸起。
忍著體內洶涌的快感,他把頭埋在陸明枳頸窩里,啃陸明枳脖子泄憤。
陸明枳權當楚夏的啃咬是小貓磨牙,也就任他去了。
沒辦法,剛給人欺負狠了,萬一下次不給上了怎么辦。
陸明枳懷里抱著楚夏,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塑料門,探出半個頭,讓門口站著的小嘍啰去取水。
那小嘍啰雖然嚇得頭都不敢抬,倒是個會來事的,端來了一杯蜂蜜水。
陸明枳接過水杯,讓那小嘍啰找自己手下領賞,然后“框”地一聲反手嗑上了門。
陸明枳先在自己嘴里含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而后扯住楚夏的頭發迫使他抬頭,口對口地把水渡了過去。
楚夏一臉晦氣地呸了三聲。
“……呵。”
陸明枳再次低頭與他唇齒交纏,分開時拉出了曖昧的銀絲。
“……你惡心。”楚夏嫌棄地說。
陸明枳再一次低頭。
如此往復了四五次,楚夏的嘴被蹂躪得紅腫不堪,他才放棄了口頭占便宜的想法。
人和狗是沒有共同話題的。狗不講理。
原本不大的房間,兩人從沙發上做到桌子上、地上,最后陸明枳把楚夏按在門框邊狠操,門外守著的人聽著房里乒乒乓乓的聲音,默默往遠挪了挪。
那杯蜂蜜水被陸明枳盡數喂給了楚夏。
楚夏還咂摸著嘴問陸明枳為什么是甜的。
陸明枳:
“春藥。”
楚夏不知道陸明枳為什么一身牛勁,擺著腰把他做暈又做醒。
剛開始楚夏卯著勁罵他,結果罵一句陸明枳笑一聲。
死變態。
后來罵不動了,就死命地撓陸明枳后背,撓出一道道血痕。
陸明枳恐嚇他,撓一次多做一個小時。
楚夏不屑地我行我素。
只有累死的牛,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