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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僅剩的兩個看門的和地上唯一一個半死不活的都走了。
楚夏坐回外皮脫落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依舊是那副淺笑晏晏的模樣。他從兜里摸出一支煙點上。那煙不知有多廉價,劣質的煙草味熏得人幾近流淚,在彌漫著惡臭的血腥味的空氣里發酵。
楚夏仰頭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昏暗的房間里只剩下他指間的一點猩紅,慢慢地吞噬著煙蒂。
腳步聲響起,楚夏正欲睜眼,脖子忽然被人大力掐住,帶著寒意的觸感刺激得楚夏瞬間清醒。
“漲能耐了啊,我、的、小、媽。幾天不見連我的人都敢動了。”
楚夏聽著那人咬牙切齒的嗓音,連眼都不用睜就知道是誰。感受著對方的暴怒,他忽而笑起來,又因為脖子上的手,近乎窒息,劇烈地咳嗽著,連帶著煙頭的煙灰落在沙發上。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一松,楚夏輕輕地搭上陸明枳的手腕,將他的手推開。
下一刻,一把槍抵在楚夏頭上,陸明枳垂眼看著他,另一只手摩挲著他的臉頰,眼下一片冰冷。
“你是覺得我不會殺你?”
楚夏用兩根手指夾著煙,遞到陸明枳嘴邊,歪著頭盯著他笑。
“殺了我,緬北的貨道可就完全失聯了,你猜你爸會不會一槍崩了你。”他強硬地把煙塞進陸明枳嘴里,抓住槍口往自己腦門上按。
“來嘛。”
楚夏挑挑眉。
陸明枳恨極了楚夏這副挑釁又高傲的表情,扔開槍揪住他的頭發向后拽。他盯著楚夏領口上露出的一節白皙脆弱的脖頸,張口狠狠咬上去,直到嘗到滿嘴腥甜才松口。
鮮紅的血珠出現在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生死一線的黑色地帶,這抹猩紅無異于在一遍遍擊潰著野獸的理智。
陸明枳撫上楚夏的傷口,用拇指抹開那道血痕。
“新到的那批貨讓給你負責,你讓我操一次,怎么樣。”
楚夏怔了怔。
“陸鷹年紀大了,他的那些東西如今有多少是實際在他手里的,你心知肚明。嘶……他能滿足你嗎?”
“陸少的意思是讓我跟你?”楚夏沖他彎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