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嘖,那怎么人家都轉(zhuǎn)正成了上神,你還守著青城山還在當個實習(xí)土地仙,仙和仙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南卿輕飄飄地說道。
“友盡!”蔡淼淼一時無語凝噎,憤恨地掛斷了電話。
南卿好心情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招呼一直在門外等候的化妝老師進來,安靜地開始看起自己手上的劇本,任憑化妝老師折騰。
她看了一下手機時間,在床上無聊地翻了一個身,看著林屹川的號碼糾結(jié)了半天。胖橘貓從虛掩的門縫里鉆了進來,一頭實心球重重地砸在了蔡淼淼的臉上,蔡淼淼胡亂地捉住胖橘貓,打算把它從臉上挪下去,胖橘貓的毛爪子一不小心按到了通話鍵。
一人一貓相對一視:……
“醒了?”蔡淼淼的手機里清晰地傳來林屹川的聲音。
她警告性地戳了胖橘貓一指頭,示意它安靜,做了一個深呼吸,平靜地接起了電話,說道:“剛醒,你在工作吧。是局長大早上的不安分,躥到床上折騰我,才不小心誤按到電話,是不是打擾到你的工作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忙啊。”
蔡淼淼的語氣很小心。
“不忙,我沒事。”林屹川坐在會議席上,直接按下暫停鍵,底下坐著烏壓壓的一群人驚恐地看著林屹川開始煲起了電話粥,仿佛空氣都凝固了,沒有人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嗯嗯,好的,記得吃早飯。”林屹川的語氣無比溫柔,就像潺潺的細水,所有的耐心都只給了電話端的那一位。
“我會早點回家的。”
底下的員工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內(nèi)人電話必須接!”林屹川春風滿面地掛斷了電話,恢復(fù)冰山臉抬頭解釋了一句,尾音上翹,透露出一絲淡淡的得意味道。
接接接!少夫人的電話優(yōu)先級排名第一,您想打多久電話就打多久電話,我們保證沒意見!員工們拼命地點著頭。
他們何德何能能見到老板現(xiàn)在的模樣,就像和煦陽光下溫順懂事的大金毛,根本不是平日里的冷面殺手,老板微博上的官宣微博發(fā)布之后,集團里的人頗多議論,嚴重懷疑老板是不是被盜號了。
只有性感小野貓黃/菊/英又號稱情感專家,端著一杯難喝的黑咖啡一飲而盡,她以自己多年混跡情場的經(jīng)驗,篤定地說老板和夫人肯定是真愛,而且肯定是老板是愛的比較深的那一方。
她頗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yōu)越感。
是你們不懂!老房子著火,一發(fā)不可收拾!之前你們見過老板跟別的女人有過多接觸么,這么多年憋著下來,這可是老板的初戀!
黃/菊/英發(fā)出了愉快的豬叫聲。
第71章
“老頭別哭了,我不過嫁個人而已,又不是生離死別的,你抱著我哭成一團做什么,是喜事你別搞的跟喪事似的。”蔡淼淼的身上無奈地掛著蔡老道這個巨型掛件,她另外的腿上被另外的兩小只抱著不撒爪。
“呸呸呸,說什么喪事呢,多不吉利,以后也要當人家媳婦了,說話還沒個把門,也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蔡老道板著臉教訓(xùn)道。
“我還能跟誰學(xué),還不是跟您學(xué)的。”蔡淼淼抹了一把臉,說道。“我就是回來拿個戶口本,然后誠摯地邀請您老跟著我回嘉州參加我的婚禮。”
“我這不是一想到你的名字馬上就要寫到別人家的戶口本上,有點不舍么。”蔡老道揩了揩濕漉漉的眼角,說道。
“好不容易養(yǎng)大的白菜,終于要被豬給拱走了。”
林屹川手里提著大包小包,都是帶回來孝敬蔡老道,還在不停地往屋子里放。
躺槍的林屹川:“。。。。。。”
蔡老道看了一下帥氣逼人的林屹川,又看了一眼自家不成器的蔡淼淼,突然改口道:“好不容易養(yǎng)大的豬,終于追著白菜跑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就叛變了!”蔡淼淼不滿地說道。
“我只是實事求是。”蔡老道聳了聳肩,無畏地說道。
“再說了我可是你養(yǎng)大的,長相隨爹,我好歹也有幾分姿色吧,哪有你這樣打擊自己人的。之前回老家乘火車的時候,還有大媽攔著我要給我介紹對象呢!”蔡淼淼為自己辯解了幾句。
她認認真真地瞅著蔡老道長滿白須的臉蛋,她放棄地說道:“得虧不是你親生的,是山門口撿了我回來,不然以你的長相就是在拉低我的顏值啊。”
“胡說,我之前在我們道觀里可是一等一的帥哥。”蔡老道不服氣地說道。
“別鬧了,打我記事起,觀里就只剩你一個道士,那你當然排名第一了。”蔡淼淼拆臺道。
“孽子孽子,我今天必須替天行道了。”蔡老道吹胡子瞪眼睛,和蔡淼淼兩個人掐了一起來。
“誰怕誰,我現(xiàn)在翅膀長硬了,現(xiàn)在可是有人罩了。”蔡淼淼叫囂道。
青城村子里的人背著籮筐路過青城觀里的時候,聽見里頭一陣喧鬧,估摸是淼淼回來了,一向安靜,只有嗡嗡不斷的念經(jīng)聲的青城觀又有了煙火氣。
到了青城山的夜晚,山頂上只有青城觀里還亮著燈光,就連山里的動物都回了自己的窩里趴著。
蔡淼淼端著飯碗,三人圍坐在廳里,旁邊一熊一貓乖巧地蹲在蔡淼淼的腳邊,寸步不離。她的嘴巴里塞著菜,嘟囔著說道:“老頭,你剛剛說什么來著,有本事再說一遍?”
蔡老道臉色不好看地咳了一下,問道:“沒什么,我就問問回嘉州能不能一塊坐火車?”
“為什么?你不用給林屹川省錢。”蔡淼淼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我們本來就是乘著他的專機回的錦城,我是盤算著把熊貓和小青龍一塊帶回嘉州的。你看我結(jié)婚也算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他們兩只小的要是沒親眼見著,肯定要跟我哭唧唧的鬧著,所以林屹川早就安排好了待他們兩個回去,也好跟胖橘貓團圓。火車站人多眼雜的,不太好操作,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我可不想大婚之前再去局子里走一趟。”
“是,是么?”蔡老道不安地在一旁搓了搓手,回道。
“師父,有話不妨直說,沒有什么好忌諱的。”林屹川靈敏地察覺到蔡老道的情緒異常,開口說道。
“就是就是,你有什么話就直說不就得了,老是拐彎抹角的,我怎么能知道你心里頭是怎么想的,我又不住在你心里頭。”蔡淼淼應(yīng)和道。
“我這不是年紀一大把了,說出來不好意思么。”蔡老道撇了一眼旁邊的蔡淼淼,委屈巴巴地說道。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