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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寶,這次咱們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再有什么行動可得通知我一聲!”曹磊強忍著怒火,故作鎮靜的說道。
金寶啞然失笑:“那是當然!”
掛掉電話,曹磊把房間里面的水壺摔了個稀巴爛,嚇得被他老漢推車頂暈了的女人縮在被子里面哭了起來。
“狗日的金寶,活該你弟弟肋骨被打斷了,草,敢玩老子!”
.......
“小猛,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要蒙著臉,現在誰都知道是我的人干的啊,警察也知道!”金寶不解的看著李小猛問道。
李小猛答道:“知道歸知道,但是蒙著臉他們就可以裝著不知道了!”
“什么意思?”
李小猛笑了笑:“首先,蒙著臉的話黑豹就不能確定去砸他場子的到底是只有我們的人還是還有曹磊的人,其次,警察知道是我們干的,但是事情鬧的這么大,未必想摻和進來。本來黑道上的事情就是自己惹自己解決,他黑豹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警察在黑豹沒有動作之前就不可能會過來我們這邊鬧事。”
金寶點了點頭,的確是這么個道理。
一些披著警服的人其實各方面壓力也大,兩邊都不好得罪。蒙著臉砸的場子,警察就完全可以說需要一段時間來查,敷衍黑豹一下,省的被黑豹逼著他們過來和金寶還有曹磊過不去。
“那現在怎么辦,黑豹的脾氣我恨清楚,不可能罷休的!”
李小猛無所謂的一笑:“他沒蠢到現在就打過來吧,放心吧,他也不敢。讓兄弟做好準備,只有他的人敢踏進北城區一步,直接往死里整。不過他也應該知道這邊有準備肯定暫時不敢打過來,何況現在他以為你和曹磊是聯手的。”
“他要真的來打呢?”
“剛才說了啊,他要來打就奉陪,還有一打起來就拉著曹磊來幫忙,他沒得選擇的。如果他到曹磊那邊去打,那我們就看熱鬧好了!”
“好,我都聽你的!”
李小猛悠然的抽著煙,微微的瞇著眼睛,不動聲色的他就已經把整個嶺南攪亂。
這,只是一個開始!
手機響起,是嶺南第四制藥廠的錢克發打來的。
李小猛看了一下,也知道那個死胖子什么事情,自己剛剛安排了于慶浪這個高材生去那里上班,自己是股東之一有這個權力。
“什么事啊,錢老板?”
“小猛啊,那什么,你介紹過來的這個人什么來頭啊,我幫他換個工作吧,在海通證券公司我有朋友,工資絕對沒問題!”
李小猛笑了笑,錢克發已經意識到他的難堪了,當初和自己簽了合同,沒有買斷自己的專利而是讓自己技術入股,現在只能受限了。
“不用了,在你那挺好的,我也是股東之一,找個人幫我照看著沒什么不妥吧?”
電話那頭的錢克發的肥臉直晃,但還是笑著說道:“我看,咱們還是見面談談吧。”
066,老子玩死你們(第三更)
李小猛安排了被嶺南大學開除了的高能老師于慶浪去嶺南第四制藥廠做行政主管,錢克發當然不同意,嶺南第四制藥廠可是他的獨裁大本營,怎么可能讓李小猛安排一個面生的人進來呢。
錢胖子一切向錢看,人精明著呢。但是現在真后悔當初讓李小猛以技術入股,本來以為李小猛會配出什么更為牛逼的藥劑來,結果李小猛什么也沒有,就靠治療狂犬病的那一劑藥硬是占了三成的利益。隨著李小猛的技術入股的不只是要分紅,而是李小猛股東身份所帶來的一系列權力。
本來他給李小猛留了一間辦公室,但是李小猛從來沒去過,所有的事情都是錢克發自己在拿捏。這兩個月里面他已經賺了不少,但是因為李小猛什么都不管,所以在銷量上他做了手腳,于是每個月打倒李小猛賬戶里面的錢都會少了好幾十萬。
前一陣子李小猛又幫他搞定了蜂王漿的貨源,現在的嶺南第四制藥廠正大張旗鼓的擴大生產呢,可謂蒸蒸日上。這個節骨眼上,錢克發當然不想惹惱李小猛。
嶺南第四制藥廠對面的水天堂大酒店里面,肥頭大耳的錢克發一個人坐在里面,吞吐著煙圈,面前的煙灰缸里面煙蒂堆積如山。
李小猛還沒到,錢克發思來想去還是給自己的好哥們曹磊打了電話。
“上次你說李小猛打斷了金寶弟弟三根肋骨是真的嗎?”錢克發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沉聲問道。
“千真萬確,這個李小猛不簡單啊。現在已經是金寶身邊的紅人了,哎,不說了,為了黑豹的事情我已經焦頭爛額了。你這個時候可別給我找麻煩,要是得罪了李小猛,萬一金寶不跟我連手黑豹踩過來的話我真吃不消,現在我真是被套進去拔也拔不出來。”電話里面的曹磊唉聲嘆氣,他還以為李小猛成了金寶的小弟,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現在的處境都是李小猛一手設計的。
“這樣啊,我曉得了!”錢克發掛掉了電話,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李小猛還真不簡單。能配出那么牛逼的藥,又成為了金寶的人。自己和他有合同,現在生產藥劑需要的蜂王漿也都是靠李小猛,除了好好哄著還能怎么辦,總不能偷偷把他殺了吧。
錢克發正在胡思亂想,李小猛和高高瘦瘦全身書生氣的于慶浪姍姍來遲。
“錢老板!”李小猛一臉微笑,很熱情客氣的打招呼。
錢克發把煙蒂捻滅,站了起來,還是那標志性的豬頭笑容:“小猛你來了啊,來坐,小于,你也坐!”
李小猛和于慶浪坐了下來,錢克發非常客氣的還給他們兩人散煙。
李小猛接了過來,于慶浪也是一樣。那天坐在大洪開的奔馳上面于慶浪才開始真正的抽煙,這才一個星期就變了一個人一樣,哪還是書呆子的摸樣。
其實誰真是憨厚啊,給他點經歷給他點故事,墮落的比誰都快。
學壞,太簡單了。
但是這到底是不是變壞也不好說,也許是人的本性的第二次發覺,至少于慶浪從之前的苦惱苦逼中解脫了出來,仿佛重生。
“小猛啊,小于和你是同學吧。”錢克發皮笑肉不笑,說道,“你為我的第四制藥廠打出了那么響亮的名聲,現在還是股東,你要安排一個人過來的話那還不是一句話的問題。我錢某人舉四只手贊成,不過我感覺小于是個人才啊,他可是北大的高材生,來我這屈才了,他的專業和水平完全可以去證券公司玩玩,我在海通證劵有朋友,讓小于進去一句話的事情,工資也比我這高,有地位有身份,要什么有什么,你說是不是?”
李小猛聳了聳肩膀,錢克發還不是怕身邊多了于慶浪之后礙手礙腳的,說的冠冕堂皇的。
“錢老板,其實我也真不是太好意思讓你幫我,于慶浪和我的好哥們。我在嶺南又沒有什么朋友,只好走你這個后門了,他有能力會幫你更好的運作公司的!”
錢克發沒有直接反駁什么,只是笑著,而且笑得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