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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炎在干什么其實還用問么,秦放鼻子有些發(fā)酸,看著刑炎。刑炎也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一個高高瘦瘦的少年,穿著白t恤牛仔褲,站在一個舊廚房的灶臺前,持續(xù)又慢慢地攪著一鍋糖。這個畫面本該是違和的,但又出奇得搭。環(huán)境和他正在做的事讓少年的背影顯得更迷人。
“核桃我沾完了,但是有點炒糊了,講究著吃吧。”刑炎笑了下,指了指旁邊一個扣著蓋的盆。
秦放走過去,掀了蓋子,里面是裹著蜂蜜和芝麻的核桃。外面遍地都有賣的,但這盆里面都是熱的,顏色有點深,確實糊了。
秦放拿了一個吃了,從身后抱了刑炎,把下巴搭他肩膀上。刑炎說:“我在司涂那兒試驗了三次,結(jié)果還是糊了,看來天才也有技能盲區(qū)?!?
“巨巨巨好吃。”秦放在刑炎肩膀上蹭額頭蹭眼睛,“我嫁給你吧?!?
“那你嫁吧。”刑炎在廚房泡了一早上弄這些,身上味兒都是甜的,秦放聞著他身上的甜味兒,聽見刑炎說,“嫁我?!?
“嫁?!鼻胤耪f得毫不猶豫。
因為秦放做的一個夢,想起了小時候的小零食,刑炎竟然就真的給他做出來。他想要什么就怕他不說,只要他說過的刑炎都會給他弄來,放在他眼前。秦放后來把他的小零食拍照發(fā)了朋友圈,曬圖。
簡沐陽評論他:【口水/】【口水/】
韓小功:別秀了,我們這有三盆,比你這賣相好點。
刑炎回復韓小功:閉麥
秦放看著韓小功的評論笑了半天,刑炎的回復也讓他覺得很想笑。
馮哲下午開著他的跑車過來,車上還坐著范霖逸。馮哲一進來鼻子很靈,問:“什么味兒啊這么甜?”
秦放雖然不太舍得,但還是給他倆倒了一碗。結(jié)果人看了一眼,馮哲擺了下手:“不吃?!?
范霖逸也擺手:“我也不吃。”
他當個好東西,人倆根本不稀罕吃,他倆不吃正好,秦放本來也不想給。馮哲說:“小范經(jīng)常給我做飯呢我都沒曬過,哎你好心酸啊?!?
秦放不跟他比這個,沒有可比性。
程東他們車隊活動挺多的,時不時就出去飆個車。刑炎跟秦放去過兩回,但刑炎帶著秦放不會開太快,他倆多數(shù)時候也就是隨便轉(zhuǎn)轉(zhuǎn),兜個風。
他倆這車當時馮哲還幫著從程東那兒搶了,程東后來到底又買了一輛,不然實在意難平。
程東過來接馮哲的時候,刑炎問秦放:“想去嗎?想去的話帶你兜一圈?!?
秦放點頭,說去唄。
第55章
去年這個時候秦放和刑炎剛剛開始熟悉起來, 經(jīng)常一起在圖書館占座, 偶爾約著吃個飯。后來秦放腦子一抽暑假就跟著一起回了家, 接觸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刑炎。
他坐在刑炎的邊斗里,一起在高速公路上把風踩在腳下,和那些陌生人一起去陌生的地方, 感受天空和永遠沒有盡頭的路。那是真真正正的自在。
現(xiàn)在他坐在刑炎的后座上,手搭著他勁瘦的腰,頭頂還是一樣的天空, 他已經(jīng)對刑炎的后座太熟悉了。
其實現(xiàn)在回頭想想, 也不過才一年左右的時間。
馮哲之前有段時間很多愁善感,現(xiàn)在那股憂郁勁兒已經(jīng)消失了, 又變成了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傻子。他坐在程東后座上嗷嗷地喊,嫌程東不夠快, 不刺激。程東煩他煩得夠嗆,差點停下來把他扔在路上。
結(jié)束了回來之后馮哲跟范霖逸吐槽, 說程東白玩兒了一年車,根本跑不動。
“要飛了弟弟,”程東無語, “你是想直接起飛?”
“我也就是不會, 我也沒證兒,要不我還用你?”馮哲坐在范霖逸邊上,說,“咱倆也整個證兒?”
“算了你,”秦放說他, “就你這性格,玩起來太瘋了,不太安全。”
范霖逸也點頭說:“算了。”
馮哲明年畢業(yè)就得出國了,家里已經(jīng)都給他安排好了。之前馮哲想得多估計也跟這個有關(guān),范霖逸之前沒想跟他一起出去,馮哲又擰不過家里,也擰不過小范,但是要讓他自己這么走了,他還有點不甘心。
現(xiàn)在看他這個歡脫勁兒,估計是范霖逸這邊妥協(xié)了,愿意跟他去。他倆一起玩了這么多年,實在是分不開,馮哲其實挺依賴人的。
馮哲還攛掇著秦放:“一起走啊?出去玩幾年?!?
秦放搖頭:“玩什么啊,多大了還不收心?!?
“我就沒長心啊,”馮哲笑著往沙發(fā)上一仰,“我只想玩。”
“那你就好好玩?!鼻胤判χf,“小范陪你瘋吧?!?
出去了就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經(jīng)常聚了,馮哲天天攛掇這個攛掇那個讓人跟他一起出國,怕沒人跟他玩。除了范霖逸之外秦放就是他的首個攛掇對象,在秦放耳邊沒完沒了地念經(jīng)。
秦放說:“我一點出國的想法都沒有,你說再多都沒用?!?
刑炎在樓上換完衣服下來,馮哲抬頭看了刑炎一眼,點頭說:“也是,你炎哥在這呢,你往哪兒走?!?
秦放笑了笑,沒說話。
過會兒馮哲拍了下旁邊的沙發(fā),突然想到了,說:“你倆可以一起??!”
范霖逸在旁邊“嘖”了一聲,低聲說:“閉嘴……”
秦放失笑:“我倆閑的啊,出去折騰什么。”
范霖逸掐馮哲的胳膊,馮哲看他一眼,沒再接著說。
他們對刑炎了解不多,秦放也不會跟他們說刑炎的事,馮哲平時接觸的都是條件差不多的朋友,所以心里默認刑炎也是。后來他們出去吃飯的時候各坐各的車,范霖逸跟馮哲說:“你說話的時候心里有點譜,別想什么說什么?!?
馮哲還問他:“我說錯什么了啊,你掐我干什么?!?
范霖逸說:“你知道誰家什么情況啊你就說,你當都跟你似的只想著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