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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讓這些程家的后輩惱火的還是秦筱筱不懂裝懂,那個之前被秦筱筱一句話噎住了的鷹鉤鼻就很不客氣地走過去,想要拉開秦筱筱,“不會就閃開,還要我學著點——”
然而,鷹鉤鼻的話還沒說完,就頓住了,他兩眼睜大,一眨不眨地看著秦筱筱,秦筱筱也正好轉頭看他,還沖他友好地笑了笑,但鷹鉤鼻卻好似發現了什么驚悚的事,捂著心口咚咚往后倒退幾步。
秦筱筱此時也站起來,剛想問問鷹鉤鼻怎么了,手卻被人抓住了,她回頭一看,是戰北城,便由著他抓住她將她帶到他旁邊。
“醒了?竟然醒了?”
“這女子是使了什么妖法吧,不然怎么隨便抓一點地上的垃圾塞人嘴里,這人就醒了?”
不止旁人無語,就連戰北城和白微風三人都一頭黑線,剛剛他們還以為秦筱筱要放什么大招了呢,結果她就是在地上摳了點被蘇芷夢捏碎掉落的茶葉蛋碎末……
不過別人不知道,戰北城三人可是清楚的很,秦筱筱如今拿出來的茶葉蛋,可是比她從前在秦家溝賣的茶葉蛋要好的多,這種好不僅僅是指茶葉蛋的味道,還有那逆天的功效。
要知道,秦筱筱的茶葉蛋當初可是連植物人都能喚醒的,現在只是治一下病重的蘇芷夢,那還不是小意思。
不管怎么樣,蘇芷夢是醒了過來,而且還精神很好的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程家診所的一幫醫生都有些呆。
他們都了解蘇芷夢的病情,知道她的病嚴重的很,心臟衰竭,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從前他們救過她幾次,但每次她都憔悴的很,哪像現在這樣精神抖擻。
蘇芷夢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爬起來后,她摸摸心口,發現剛剛還絞痛的心臟好像舒服多了,氣都順了,她想了想,立刻裝出一副真誠的樣子跟程家的醫生們道謝,“剛剛,是你們救了我吧,真的,非常感謝!”
鷹鉤鼻還處于懵逼中,聞言搖搖頭,指著秦筱筱說道:“不是我們救你,是我們這位小師叔祖救的你!”
后面的話,鷹鉤鼻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他就算不喜歡蘇芷夢,也不好告訴她,他們的師叔祖塞了垃圾到她嘴里,就把她救活了吧。
蘇芷夢一聽到是秦筱筱救的她,當時臉色就變了,她瞪著秦筱筱,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暈倒就是看到秦筱筱被氣的。
秦筱筱這個害人精,就是她的克星,只要遇到她,就沒好事的。
不過蘇芷夢也知道,今天這種情況,她不能和秦筱筱發生正面沖突,她雖然到處流竄,但也是關注新聞的,尤其是港島日報國際新聞經濟版,她一直有看,所以她很清楚戰北城這幾年不但將宋氏集團引回了國內,還在國內成立了小小集團,這兩個集團做的生意很大,那財富已經不是她能想象的出來的了。
蘇芷夢真的是恨極了,原本她重生后,這一世的目標就是戰北城,她想要嫁給他,做戰家以及宋氏集團的少夫人,過著人上人的生活,然而所有的一切都被秦筱筱破壞了。
要說蘇芷夢這輩子最恨的人是誰,那肯定是秦筱筱,她日日夜夜都在詛咒秦筱筱不得好死,恨不得用刀一片片削了秦筱筱。
660 敘敘舊
蘇芷夢也發現,旁邊圍觀的人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不過現在她也沒時間多想,如今的她是沒有能力和秦筱筱斗的,如果秦筱筱要弄死她,簡直易如反掌。
想到這,蘇芷夢這幾年已經不怎么靈光的腦袋忽然一激靈,一些事猛地閃過腦海,她臉色迅速變了,抬頭狠狠瞪了秦筱筱一眼,當下,轉身就走。
“咦,怎么走了?好歹這位小姐救了她,這人怎么連謝都不謝一聲的?”有好事者議論道。
“不過這位小姐到底是怎么救的這女人?隨手抓了一把泥土就行了?這漂亮小姐有魔法嗎?”
“這女人我知道,經常來程老的診所鬧事,和她那流氓丈夫一起,有好幾次都在這賴著,然后發病了,程老心善,也都給治了,據說她的病很怪,得用上好的藥,程老也是好人,每次都不計前嫌,給她治病,但這人確實不識好歹,次次都不告而別,等下回又來,就是菩薩也沒程老這么好脾氣的?!?
“我也知道她,不過每次程老治病,都要好久才能救醒她,據說她心臟病非常嚴重,身上還有怪病,你們剛剛都聞到了吧,她身上氣味好臭,聽說渾身都是膿瘡。說起來這位漂亮小姐還真挺有本事,不管她用什么方法的,她確實把這女人救醒了,而且你們看,那女人一起來就能走,好像沒發病一樣,這么看,程老的醫術確實不及這位漂亮小姐啊?!?
“……”
蘇芷夢是想走,但這邊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外面有人不了解情況的,也不知道蘇芷夢病情,看到她過來,都捂著鼻子好奇地打量她,并沒有讓開路,蘇芷夢很著急,下意識瞥眼看向戰北城,正好戰北城也在看這邊,蘇芷夢心頭一喜,連忙擠出幾滴眼淚,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輕聲喚道:“戰先生……”
戰北城其實并沒有看蘇芷夢,只是放空眼神在想問題,此時聽到蘇芷夢叫他,他便望著她。
除了戰北城,其他所有人這時也都看向蘇芷夢,程家診所的人都露出詫異,這個叫蘇芷夢的女人,竟然認識戰家大少?
就連那個自稱是蘇芷夢丈夫的尖嘴潑皮都有點震驚,蘇芷夢這婆娘說她從前是上京市富人家的小姐,被奸人所害才流落到港島乞討,她還說她本來有個非常有錢的未婚夫,就是宋氏集團的少爺,結果全都被一個叫秦筱筱的女人給搶走了,說那個女人無恥至極,害的她有家不能回,他一直以為蘇芷夢是魔怔了在吹牛,但現在心里卻有些打鼓。
因為尖嘴潑皮突然想起剛剛程家的人喊這漂亮小姐小小,難道就是搶了蘇芷夢未婚夫的秦筱筱?而這個被蘇芷夢叫戰先生的男人,豈不就是戰家大少?
尖嘴潑皮一臉驚疑不定地看看蘇芷夢,又看看戰北城,最后目光再次落在秦筱筱身上,心里對蘇芷夢的話是半信半疑,她說那個秦筱筱又丑又土,但眼前這個秦筱筱明明跟天仙一般,他可以理解為蘇芷夢妒忌秦筱筱,但是說戰北城是蘇芷夢的未婚夫……
尖嘴潑皮捏著下巴上幾根小胡子,眼里閃過狡詐和盤算。
蘇芷夢見所有人都在看著她,她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迎視戰北城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刻意捏著嗓子說道:“戰先生,好久不見,你,你還好嗎?”
戰北城沒有反應,看向蘇芷夢的眼神更冷了。
圍觀人群倒是八卦的很,開始議論起來,“這女人和這位先生認識?看著這位先生氣質不俗,不是一般人哎。”
蘇芷夢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會有什么后果,但是她看到秦筱筱這么光鮮亮麗,身邊還有這么優秀的男人追隨,而她如今卻像喪家之犬一般,不但居無定所,還身患怪病,到處被人厭棄,心里就極度不平衡。
“戰先生,從前是我不對……可是小小她也不能……”蘇芷夢說半句忍半句,就是想給圍觀人群留想象空間,很明顯,她成功了。
能圍在這看熱鬧的人本來就是好事者,聽風就是雨的,蘇芷夢簡短幾句話,就讓一些人腦補出很多畫面。
“這女人和這位先生真認識啊,我看這位先生好像也沒反對的,不會他們從前,咳咳咳……”
“那可說不定啊,早聽說這女人是上京人……”
蘇芷夢邊說還一邊輕聲啜泣著,一邊悄悄觀察戰北城的反應,同時還給尖嘴潑皮使了個眼色,一扭頭,卻發現尖嘴潑皮正直勾勾盯著秦筱筱在流口水,當時就氣的蘇芷夢差點撲上去摳掉尖嘴潑皮的眼睛。
蘇芷夢在心里暗罵了一聲,決定不理尖嘴潑皮,這雜碎就是個扶不上墻的玩意,要不是他還有用,她才不會忍受他這死樣子。
眼看圍觀群眾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蘇芷夢自覺時機成熟,抬頭又用一臉受傷的表情看著戰北城,“戰先生,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真的沒想過,還能在這里遇見你——”
“你哪位?我們見過?”戰北城卻不等蘇芷夢說完,直接就打斷了她的話,生硬冷漠地回了一句,一邊還用高傲鄙視的眼神,居高臨下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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