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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北城本來只是找了個借口將戰小浩抓了起來,結果深查下去,他竟然發現,這個戰小浩還真和外境勢力有勾結。
戰北城將這個結果告知戰松原,本來還在難過的戰松原頓時勃然大怒,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反叛,當下便不再糾結,命人繼續查戰小浩。
戰家祖孫三代聯手,就是鉆地三尺,也能給你挖出來,戰松原和戰書明的能力自然不在話下,不過讓他們驚訝的是,戰北城平日里看著只是個會拿手術刀的醫生,但他真發起狠來,卻讓這兩位真正經歷過戰爭的漢子都有些毛骨悚然。
戰北城也在這時候展露出他真正的實力,讓戰松原和戰書明都不得不佩服宋家銘將戰北城教的很好。
戰小浩被抓之后,他背后的人也一個個都被戰北城給撬了出來,這也是讓戰松原震怒的地方,他怎么也沒想到,他最信任的人,竟然會是那么激進的反動分子。
戰松原同時也嚇出了一身冷汗,他仔細回想了很久,才敢確定,他最機密的文件,應該從沒經過戰小浩的手,不然麻煩就大了,要是給國家造成重大損失,那他這個副主席也沒顏面再做下去。
對戰小浩的處置,很快就下來了,這年頭,叛變的罪名可是最重的,軍事法庭,直接就判了死刑。
在戰小浩被執行死刑的前一天,戰北城去見了他,這還是從戰小浩被抓后,他第一次和戰小浩碰面。
說起來,戰北城和戰小浩并不熟,小時候雖然一起玩過,但在戰北城的記憶里,戰小浩一直就是陰沉沉的,從前跟在他后面轉,以前他只以為這是戰小浩因為家世不好,要依附他們家而感到自卑。
直到他遇襲,并查出要殺他的幕后主使竟然是戰小浩時,戰北城才驚覺原來那個看人總是低著頭的少年,竟然是這樣奸詐殘忍的小人。
“你來了!”戰小浩被關在重刑犯的牢房里,似乎對于戰北城的造訪并不意外。
戰北城也看得出來,這段時間戰小浩應該是過的很不好,滿臉胡子拉碴,臉頰瘦削,身形也消瘦,但那雙眼睛卻依舊亮的可怕,好像雪夜里的孤狼,泛著嗜血的光。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過了今天,就沒機會了。”戰小浩本來是坐在椅子上的,手上腳上都戴著鐐銬,動一下都費勁,但他每隔幾分鐘,就要活動活動手腳,隨即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我只想問你,我師父死之前見的人是不是你?”戰北城也不迂回,戰小浩做間諜的原因,他不感興趣,政府早就已經審理完了,他更想知道戰小浩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害死談九通。
戰小浩聞言笑了笑,露出一口布滿黃黑煙漬的牙齒,“你們戰家的男人,果然都是癡情種,你不關心我為什么要出賣你爺爺,卻因為秦筱筱的一句話,這個時候來問我為什么要害死談九通?”
戰北城擰了下劍眉,眼神從戰小浩臉上掠過,眼底布滿了厭惡。
“你想知道啊,行啊,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戰小浩見狀,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高興。
630 他有空間?
戰北城冷笑,“我知不知道已經不重要了,你馬上就要死了,還想我放了你?”
戰小浩嘴角扯起,眼睛里滿是陰鷙,“所以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么?你明知道我不會告訴你,為什么還要專門來這一趟?”
戰北城瞇了瞇眼睛,“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會知道?那現在就讓我來猜一猜。”
“猜?”戰小浩似乎很訝異。
戰北城眼底閃過冷芒,“你小時候身體不好,你父親曾經帶你遍尋名醫,我猜,你會認識我師父,就是那時候的事。”
戰小浩也不否認,直接點頭承認,“猜的沒錯!”
戰北城看著戰小浩一臉得意的笑,忍不住蹙眉,但他還是繼續說道:“我師父那個人雖然看起來很隨和,但實際上是很有原則的人,他懸壺濟世,一般情況下,不會見死不救,你們,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惹惱了他,以至于他沒有給你診治!”
戰小浩這次卻搖頭,“對一半,錯一半!”
戰北城挑了下劍眉,看上去像是在思索戰小浩的話是什么意思。
“談老為我診治了,還給我開了藥,我那個先天不足之癥就是他給我調理好的!”戰小浩伸出一根食指,對著戰北城搖了搖。
“既然師父為你治好了病,那你為什么還要害死他?”戰北城看著戰小浩這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怒氣,他狠狠捏緊了手掌,才勉強克制住想要親手殺了戰小浩的沖動。
戰小浩本來還說不會告訴戰北城實情,結果在看到他的話讓戰北城情緒這么激動的情況下,他頓時高興起來,興致勃勃繼續說道:“談老是為我治好了病沒錯,但是他竟然說我心術不正,要我爸好好教養我,以防我日后成為害群之馬!”
說到這,戰小浩突然激動起來,只見他神色猙獰,眼底通紅,手舞足蹈著,手銬和腳鐐都發出沉重的響聲,他的聲音也變的尖利,“那個老不死的,他有什么資格這么評判我,還背著我跟我爸說我終究一事無成,會成為階下囚,會被千夫所指,要我爸嚴加管教我,憑什么?他憑什么這么說我?!”
戰北城蹙起的眉頭蹙起又松開,在聽到戰小浩這一番話后,立刻又蹙緊,他是知道談九通在玄學上造詣頗深,十分精通相面之術,據說他這么多年看人就從沒出過差錯。
其實也正是因為談九通先前就說過,秦筱筱是他平生所見過的,命格最獨特的人,說她面相極好,是大富大貴的命,日后定有一番大作為,所以戰北城才堅定地相信秦筱筱沒有死,相信她絕對會再回來。
“然而師父的話,如今都成為了現實!”戰北城目光森冷,如利劍一般直視著神情猙獰的戰小浩,“師父當初即使看出你是奸詐小人,卻依舊 為你診治,他是好心提醒,你卻恩將仇報,呵!這世間竟有你這等小人!”
戰小浩形若瘋狂,大笑道:“我是小人!哈哈,我是小人!對,我就是小人,那又怎樣?”
說到這,戰小浩陡然暴起,一下子沖到了鐵欄桿前,目眥欲裂,沖戰北城大吼:“這是你們欠我的!尤其是你們戰家,你以為戰松原那老匹夫為什么能坐到現在這個位子?那是踩著我爺爺的骨頭,他是踩著我們家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要不是那老狗,我爺爺當年怎么會死?我爺爺就是被戰松原那老東西害死的!我爺爺如果不死,今天哪還有你們什么事?”
在外面等候的獄警見狀都拿出警棍沖了過來,對著戰小浩就打。
戰北城也不阻攔,就這么放任幾名荷槍實彈的獄警劈頭蓋臉的暴揍戰小浩。
戰小浩被打也不躲,還在那瘋癲大笑,嘴里面不干不凈地一直在罵戰松原。
最后還是戰北城揮了揮手,讓獄警住了手,戰小浩這時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眼眶也青了,嘴角裂開,血絲順著嘴角流下來,然而即使是這樣,他還在那一抽一抽的笑。
戰北城冷眼看著戰小浩,目光森寒,“戰小浩,就算你爺爺不死,到今天,你們也不可能坐到多高的位子,就沖你這樣的品質,不管你家世如何,你最終都逃不過吃槍子的命運!”
戰小浩神色扭曲,想要反駁,但是他一做表情,嘴角就痛的他倒抽一口冷氣,“嘶!”
戰北城早知道從戰小浩嘴里問不出什么,站起身就要離開。
這時,戰小浩突然說道:“你不想知道秦筱筱去哪了嗎?”
戰北城腳步頓了一下,但他繼續往前走,似乎不想再理戰小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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