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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稚手里一空,沒想到別暮跟別朝來的這么快。
留言她才看了一小半,愣了一下:“怎么了?”
“小稚,你先別看。”別朝生怕又出意外。
“對,”別暮想要給她岔開話題:“你晚上吃飯不是還說江淮北了嗎?我一想也是,都到家里了,還沒吃個晚飯,剛剛哥哥給他打了個電話,叫他來吃夜宵了。”
“…….”
“你想吃什么呀?我喊張姨起來給你做?”別暮似乎真的想跟她討論吃什么:“燒烤?炸雞?還是糖醋小排?”
“……哥哥。”
“嗯?”別暮回應她。
別稚說:“我已經看見了。”
在此之前,別稚一直覺得這件事是不能跟別人言說的傷痛。
她把時間凝固在此時,卻埋怨它不曾流動。
現在,好像不一樣了。
具體哪里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沒有那么在乎了。
三個人一時間沒有了話語。
別朝跟別暮站在她面前,也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下,手里的手機都捏了兩圈,還是別稚率先打破了沉默:“其實沒有什么事情的,我都接受了。不是我害死的也好,是我害死的也好,爸爸媽媽已經不在太久了,”她雖然這么說著,話語還是未免帶上了哽咽:“我總不能一直留在過去吧。”
不能一直停留在過去。
一直痛苦的活著吧。
蔚芋終于接到了江淮北的電話。
江淮北其實不怎么想管這件事,畢竟別稚一直在跟他說,蔚芋是自己的同學,公司該怎么處理可以怎么處理,就是別做的太過分就成。
不過是把她現在的代言跟劇本全部撤掉。
都不算什么懲罰。
江淮北翻看著微博上的熱搜榜,語氣冷冰冰:“說說吧。”
“嗯,說什么?江總想要聽什么?”蔚芋還在裝傻:“是上次小稚來找我的事情嗎?我確實是一時迷了心竅才會幫丁童逸的,我跟小稚不是也解釋過了嗎?還要我說什么呢?”
“有勁?”江淮北懶得搭理她。
“江總,”蔚芋說:“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不想跟她鬧得成什么樣,正確來說,江淮北連話都懶得跟她說一句。
但有些人偏偏就是不懂得吸取教訓,在他們都容忍的時候,把這當作是好脾氣,還觸及到了小姑娘最痛苦的傷口。
“這事兒,你澄清,跟小稚道個歉,我就當什么也沒發生過。”江淮北給她個解決方案:“或者,你繼續裝傻充愣,就當你沒做過,繼續缺你的心眼,后續再發生什么,你就自己受著,也別給小稚打電話喊冤。”
“……….”
對面沒回應,江淮北的話已經說完了:“你看看吧,就這兩種方案。”
“……….”
江淮北壓了電話。
微博的熱搜榜現在又多了一個,不光是別父別母的事情,連別稚患有抑郁癥的事情也一并登上了熱搜。
江淮北套了件衣服,剛打開家門,就接到了別暮的電話。
他是一個小時以后到的,還沒來得及上樓,就被別暮推到了廚房,讓他看到了正在廚房忙碌的別稚。
別暮壓低聲音,警告他:“小稚給你做飯呢,一會兒給我都吃完了。”
“知道了,哥哥。”
“我跟大哥給你放個假,先不管你,但晚上你別給我在小稚房間里多呆,聽見沒?”別暮臨了還威脅一句:“不然,你也知道什么下場。”
“……..”
別朝跟別暮上了樓,江淮北站在廚房邊上,垂眸看著別稚。
沒有出任何事情。
他在路上的時候想了很多,視頻為什么會突然中斷,電話為什么再打也沒有接起來,別朝跟別暮主動給他打電話的理由。
害怕她再一次沉默,再一次有了輕生的念頭。
“你來啦?”別稚端了一碗炒米,回頭,看到他,把碗擺在桌子上:“剛好給你做好夜宵了,晚上你肯定沒有吃飯。”
“嗯。”
筷子遞了過來,江淮北撥了兩口米飯。
“怎么樣?好不好吃?”別稚很在意:“這個還是我之前錄綜藝學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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