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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她這不是越來越把自己搭進去嗎?
她現在是什么位置!她占上風啊!!
她要拿出點占上風的感覺出來!!!!!!
到底誰是金主!到底誰有話語權!她今天就讓他知道知道!
《熙初記》開播之后,江淮北就把房間里的燈關掉了,現在又是只剩下一盞小燈。
別稚決定發最后通牒:“江淮北。”
她覺得一定要有一點物質上的處罰,他才能聽話一點兒,不會這么任意妄為:“你再這樣!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卡停掉!”
“哦?”像是終于引起他的注意。
江淮北轉過身,對上她的視線:“要停掉你給我的卡?”
“對,”別稚覺得這招還挺有效的,她一說他就有反應了。
從茶幾上拿起根巧克力棒,她很社會地當作香煙一樣塞在口中,咬了一口,另一只手很有膽量地拽住他的領口,威脅:“你最好給我聽點兒話!懂還是不懂?”
“嗯?”江淮北愣了一秒。
似乎完全沒想到她會這么做,江淮北一直覺得這幾天他們的關系,說是金主,但其實就是在談戀愛。
她根本就和戀愛里的小女孩一樣。
她出什么事了就悶在肚子里,從來也不表露出來,更不會拿自己金主的身份壓他。
好像不太愿意給他添麻煩,他只是稍微哄那么一下,她半推半就就都會接受,然后下一秒就又全部忘掉。
江淮北其實想過,別稚要愿意這么也可以,兩個人遲早也會戀愛,只不過是名正不正,言順不順的問題。
但又不知道剛才舒見月跟她說了點什么,這會兒人就變了。
居然還很社會,很強勢地拽住了他。
女孩的手指尖不自覺地觸碰到他的喉結,滾了一滾,江淮北從沙發那邊兒,一下子傾身,雙臂壓在她的左右。
他把人抵在了沙發上,低頭,看向她:“那你說吧,你想我怎么聽話?”
他的聲音很低,也許是因為剛剛喝了啤酒,噴灑出的氣息有一點兒說不上來的苦澀,又很好聞,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一點兒。
別稚稍微往后縮了縮,本來還覺得自己挺有主動權的。
結果他就……又奪回去了。
他伸手,把她的巧克力棒撥偏一點兒,又問她:“怎么不說話了?”
兩個人之間僅有巧克力棒可以當作中間抵擋物。
別稚咬在嘴里,又用力地往上頂了頂,試圖將兩個人的距離拉地更大一些。
江淮北輕笑一聲,忽然偏過頭,唇部不經意地觸碰下她的臉頰,目的地卻是巧克力棒的那一頭,然后他咬住了另一半,讓她不能再亂動。
“我、我怎么不說,”好不容易找了一點點氣勢,就這么被打消了,別稚稍微偏開一點兒眼睛,硬著頭皮,讓聲音平穩些:“就,以后,我說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不讓你出聲,你就不能開口,反正…….”
“嗯。”他肯定她,讓她繼續。
只不過又撥回她的視線。
四目相對,他漆黑的眼睛撞上她的。
他俯身壓住她。
身后逆著白色的光。
別稚原先看過一部電影,說當你遇到喜歡的人內心就會仿佛有一千只蝴蝶在肚子里扇動翅膀。
當時她總覺得是夸張,而這一刻才是明白過來。
確實是有的。
他引誘她繼續:“反正?”
心重重地一跳,別稚覺得她跟他之間根本沒有什么對比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覺得,有點兒想發生什么,冥冥之中有那么點兒沖動,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做。
“反正,我是金主!”別稚又把話接了回去:“以后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既然兩個人之間注定發生些什么。
既然自己已經有了這個責任。
那就要讓他出乎意料的!
就要確定自己身份權威的!
接個吻吧。
少女漂亮的眼睛就這么看向他,冒出一絲狡黠,媚氣全都釋放出來。
她微微地仰起頭,嘴里的巧克力棒就這么一點兒一點兒地被她咬干凈,阻隔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再也沒有了。
然后輕輕碰撞一下。
別稚縮了回去,裝作平常的樣子,努力壓制住聲音的顫抖:“還、還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