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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江淮北拉住她的胳膊,傾身靠了過來,準備跟她好好掰扯掰扯:“那我問你,你在學校遇見的小臟辮,問你要微信號,你為什么立馬就給人家了?是不是還收了禮物?還有你到底跟林雋清聊過什么?到底為什么要林雋清的微信號?”
“啊?”都是什么跟什么?
別稚一時間對不上人,什么小臟辮,什么林雋清,她為什么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江淮北見她又不說,氣得直咬牙:“不是說讓我問嗎?怎么?又一句話說不出來?”
小臟辮,是哪個?
健身房發傳單的同學嗎?
別稚茫然:“你是說我在學校打招呼你突然走掉那次嗎?”
“嗯。”江淮北悶悶不樂。
“小臟辮是發傳單的同學呀,”別稚仔細想了想,回答他:“我還記得當時從食堂出來,他看到我就問我能不能去他們健身房健身,辦卡有什么優惠活動,但我不喜歡健身,他就先塞給我一堆傳單。”
“………”所以,禮物是傳單?
“后來,他跟我說月底要干什么,完成不了工作任務會被老板辭退,我才加了他微信。”
“………”所以,根本不是她一要就給?
“他是找我聊過幾次,但每次都是健身什么的,我又不喜歡運動,還不好意思拒絕,沒兩天陶桃就幫我把人刪掉了。”
“………”陶桃,是挺聰明的。
“我不知道你說的禮物是什么,”別稚還在思考:“是傳單紙嗎?可能發不出去,他給了我好多張呢。”
江淮北:“………”
可以了,這件事可以不用說了。
江淮北莫名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他那么生氣的事情,竟然是為了一踏傳單和推銷小哥嗎,但又想到林雋清,江淮北堅定地覺得自己還有一點點扳回面子的可能性。
“至于林雋清,”別稚咬了咬唇,是真的想不到記憶點里有這個人的存在:“他是誰?”
江淮北:“你不記得?”
她不記得了?
這么點兒面子的希望都不給他嗎,還是別稚在揣著明白裝糊涂,故意說不記得是誰?
他不太確定,皺眉,提醒她:“在我辦公室。”
別稚想起來了,是討厭的投資人,是面試的很好卻無端端把她撤掉的壞人。
下次見面,算了,她也不敢拿他怎樣。
頓時間,表情都沮喪了起來,她嗯了一聲,回答他:“想起來了,是投資人吧。”
江淮北沉默幾秒,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東西。
她大概是誤會了,覺得林雋清是投資人,剛想把這份功勞重新攬回自己身上,就聽見別稚繼續回答他的疑問。
“他說自己是面試我的,還問了我好多問題,比如說佟童是什么性格會喜歡什么樣的人之類的,我還覺得自己回答的挺好的呢。”
“我以為他是劇組工作人員,以后肯定都是要見面的呀,還想問他要微信好好聯系一下,結果你進來以后我一出去,就又把這件事忘記了。”
別稚越想越不高興:“我都不知道哪里做錯了,我一回家就被通知面試作廢,還說我不適合佟童這個角色。”
江淮北看著她,抿了下唇,原先積攢了那么多不信任,那么多不愉快的問題,答案竟然如此的簡單,完全一點兒別的東西都沒有夾雜。
他還以為她是朝三暮四,一點兒也不安分的。但現在她又這么誠懇地跟他說,讓他的心里不由生出一絲愧疚。
他站在她面前,抬起手,想要揉一下她的腦袋,又只是捂住自己輕輕勾起的唇角,嗯了一聲:“知道了。”
“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雖然她不理解誤會從何而來。
江淮北壓下嘴角,瞥開眼,沒有承認。
他怎么能承認自己因為這點兒小事而不開心。
“但我完全沒有想過其他什么,”別稚嘆一口氣:“倒是投資人真的很過分。”
江淮北的手一僵:“………”
別稚:“明明說好佟童是我的,我還為了佟童哭了好幾次。甚至還補過原著小說,連作者其他的文都全部看掉!!!”
江淮北:“………”
“他說換人就換人,”別稚給了投資人一個定義:“真的很討厭。”
江淮北:“………”
他發誓,這輩子也不可能告訴別稚原本投資這部戲的人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林·莫名其妙·背鍋俠1號·雋清:我做錯了什么?
錢·只想拍戲·背鍋俠2號·導:我又做錯了什么?
江淮北:錯在不是男主:)
以后的更新時間大概還是早上九點(今天沒更新是我忘了定時間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