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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名字改成別枳就可以嗎????媽媽!我現(xiàn)在要開會員改名字了!!!!】
半響,官博挑了一個人在下邊兒回復(fù)了一個人:【沒有艾特錯喲~是我們的明搖小姐姐@別枳呀 】
由于舒見月的糾結(jié)癥又犯了,幾個人搞東搞西給別稚弄好了一系列頭像以及轉(zhuǎn)發(fā)微博的話,三個人到開機宴的時間已經(jīng)是遲了。
舒見月和沈清讓自然是沒什么,但李志強看到別稚都要氣飛了,他來會場巡視了大半圈愣是沒把人找到。
今天是多么好的機會,不光是劇組,投資人也會在場,又因為這是公司被收購后投資的第一部 戲,連新上任的總裁都要到現(xiàn)場。別稚倒是不著急出現(xiàn),還有功夫到處亂跑。
“你跑哪去了?啊?”李志強先把她扯到角落里訓(xùn)話:“知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
“李哥對不起,剛剛跟見月姐她們——”
“你別跟我扯有的沒的,還想把這事兒推給別人頂罪?”李志強看到個人影過來,才停住,拉著她換了個地方:“一會兒飯桌上好好表現(xiàn),給導(dǎo)演敬酒,給制片人敬酒,還有投資人,和江總。”
李志強腦殼氣得發(fā)懵,又怕別稚給他扯什么好好學(xué)習(xí)的事情,放軟態(tài)度:“李哥都是為了你好,聽見沒有?”
別稚點點頭。
李志強原本還想再囑咐別稚幾句話,但看到幾個主演都上了桌,他們再不過去也不和規(guī)矩,這才放開別稚,整理好衣服朝外走。
宴會廳很大,劇組成員分了占了好些地方,別稚雖然咖位不大,但這次的番位還算靠前也被分在了主演桌,沈清讓特意給她留了一個座位在旁邊,見別稚來了,幫她推開椅子,好讓她坐下。
“清讓哥,我什么時候開始敬酒?”別稚不懂劇組的規(guī)矩,怕早了也怕遲了又惹李哥不開心。
沈清讓愣了三秒:“敬酒?”
“對呀,李哥跟我說讓我好好表現(xiàn),給導(dǎo)演他們敬酒。”
沈清讓沒想到別稚會這么做:“小枳,你知道好好表現(xiàn)是什么意思嗎?”
“就是可以讓他們吃好喝好?”
沈清讓:“………”
本以為她真的跟舒見月說的一樣,但現(xiàn)在他明白舒見月對她的誤會從哪里來的,原來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全是經(jīng)紀人搞的鬼。
沈清讓忍住笑:“嗯,對,但他們是大人了,不用你刻意敬酒。”
雖然劇組工作人員全都坐上了桌,但今天的主角顯然還沒有到現(xiàn)場,誰都沒有動第一筷子,別稚只能偶爾跟沈清讓說幾句話。
兩個人正說著話,忽然,大門被推開了。
一群人圍著一個身影走了進來,男人黑色西裝,身型修長峻拔,舉手投足滿是氣場。
他顯然是沒有看到她的,直接略過她的目光,面無表情地走到了導(dǎo)演面前,握了握手,坐上了主位。
江淮北。
她怎么也沒想到等的人竟然是他。
但又有很多種跡象在表明,好比她跟他在說換了新劇的時候他竟然一點兒也不意外,又好比她到公司的時候聽說江氏收購了恒達影視公司。
別稚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時間竟然別不開眼睛,偷偷拿出手機,別稚找到江淮北的界面給他發(fā)消息:【收購恒達的居然是你嗎?你怎么都沒有告訴我?】
沒有反應(yīng),她抬起頭,江淮北還在跟導(dǎo)演談笑,完全沒有注意過手機的樣子。
她還沒有見過江淮北工作的樣子。
要比她想象的認真,要更仔細,要更…….帥一點。
“你不吃嗎?”沈清讓早就注意到別稚看江淮北的眼神,又不好問她是不是真的動了心思。
別稚這才反應(yīng)過來,哦了一聲,夾起沈清讓給她的菜,稍微湊過去一點,小聲道:“清讓哥,你們怎么都不驚訝,難道都知道江淮北嗎?”
“嗯?”沈清讓看了一眼江淮北,難道還有人不知道江家大少爺嗎。
前兩年,江氏憑空進入影視業(yè),江淮北僅僅用了兩年時間就混到了現(xiàn)在的地位,還收購了兩家大型的影視公司作為子公司。
何況是恒達新任老板,又是這部戲的最大投資人,又什么好驚訝的。
別稚搖搖頭:“沒事,我還以為只有我認識呢。”
沒想到大家都是知道的。
江淮北又站起來說了幾句話,開機宴才算正式開始了,不過別稚沒在座位上坐幾分鐘就被李志強拉起來擠到了導(dǎo)演邊上。
這是個增加戲份的好機會:“錢導(dǎo),這是我們公司的藝人別枳,以后還得您多多照顧呢。”
錢導(dǎo)笑而不語。
李志強:“來,別枳,認識一下,喊錢導(dǎo)。”
有一點兒尷尬。
別稚看向坐在導(dǎo)演旁邊的江淮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的樣子,他的視線明明都沒有落在她身上,而是跟別人一直聊天,壓根兒就是不認識她的樣子。
可是,她又總覺得他在注意她。
“錢導(dǎo)好。”別稚舉起酒杯。
“嗯,小姑娘長得挺水靈。”錢導(dǎo)笑瞇瞇地看向她,正準備跟她喝一杯。
杯子剛碰,江淮北倒是先說話了:“等等。”
他看到她了。
別稚呼吸一滯,抿了抿唇,笑了一下,他原來不是不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