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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給的太直白,”林雋清太懂了:“你直接把卡塞給人家小姑娘,小姑娘臉皮薄,能好意思要嗎?”
【江淮北:是嗎?】
【江淮北:沒有吧。】
“………”
他太直接了?
江淮北開始產(chǎn)生了自我懷疑。
手機(jī)里林雋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自己你不知道?”
他都說了是朋友!
江淮北點開語音,語氣不快,拒絕承認(rèn):“說過了,不是我。”
“好好好,”林雋清順著他:“如果不是直白這個問題,那就是人家姑娘根本不看中錢,覺得金錢換不來愛情,發(fā)自真心實意地喜歡你朋友唄。”
大腦一白,江淮北又重復(fù)聽一遍這段語音。
發(fā)自真心實意地喜歡他嗎?
她好像還專門為他改名字,被拒絕了見到他也很開心,不想要他的錢,這么看起來,好像是挺喜歡他的。
江淮北第三次聽一遍這條語音:“你把朋友給我去掉,重說一遍。”
林雋清:“………”
他還沒來得及說放長線釣大魚這條呢。
別稚帶著兩盒外賣加若干零食回到寢室的時候,宿舍已經(jīng)亮起了燈。
陶桃一見到外賣就撲了過來:“小稚,你吃個飯好久哦,我差點兒就點外賣啦!”
別稚撕開一包薯片遞了過去,毫無隱瞞:“朋友來找我,就去校外吃了,你們快吃這個小排呀,可好吃啦!”
“什么朋友!”陶桃好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瑪麗蓮滿腦子都是外賣:“這小排夠可以的啊。”
“是上次的師哥嗎?你還沒說呢,他是哪個系的啊?”
蔚芋迷茫:“什么師哥?”
瑪麗蓮咬了塊小排,才開始補(bǔ)蔚芋錯失的前情:“嗨,你上節(jié)課沒來,小稚帶了大帥哥,這哥們兒在陶奶奶課上睡覺,我們都以為溫柔刀能重出江湖呢,大家都睜大眼睛一頓暴等。結(jié)果,這哥們兒起來當(dāng)作屁事沒發(fā)生,張嘴就是瞎話,拍拍屁股,一波操作就走了!”
蔚芋很配合,哇哦一聲:“這么厲害的?”
“那可不是嗎?”陶桃是打心眼里崇拜。
蔚芋笑了一聲:“小稚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我都不知道呢。”
“就是上次——”別稚剛想提起之前蔚芋拉自己到的聚會,還沒來得及說完,一邊兒的瑪麗蓮?fù)蝗淮蠛耙宦曃也伲謾C(jī)遞了過來,擺在三個人面前。
手機(jī)屏幕上是一條朋友圈,備注是錄音系張明趙。
除了一句打算轉(zhuǎn)行了,還附上了一張電影學(xué)院的羽絨服照片。
“怎么了?”別稚沒抓住重點。
瑪麗蓮:“看評論看評論。”
目光向下移,是張明趙回復(fù)別人的評論,內(nèi)容大概是今天在宿舍樓底下等女朋友出去過節(jié),遇見有個兄弟把他拉住了,他還以為這兄弟是要問自己借火呢,沒成想是要他羽絨服,他開始還以為是玩笑,結(jié)果對方直接開了三千多的價位。
這也就算了,畢竟有可能是追星,買學(xué)院羽絨服也在正常操作,可對方還把自己的衣服也給他了。
他倒是覺得這個男生人還挺好的,可能是怕他冷到,結(jié)果女朋友一下來就問他是不是發(fā)財了。
“三萬多呢!!!!”瑪麗蓮驚呼:“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冤大頭,太有錢了太有錢了,我真的想象不到他們有錢人的快樂。”
陶桃做了最后總結(jié):“這是個有錢的傻逼。”
別稚:“………”
她沒想到江淮北能花這么多錢。
面前的糖醋小排頓時也不是那么好吃了,她開始思考江淮北今天到底花了多少錢。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天,趁她們在里面瓜分零食,別稚才偷偷地溜出了門,跑到安全通道,給江淮北發(fā)了個短信:【你回家了嗎?t^t】
她想問問他真的花了那么多錢買了件破羽絨服?
語言還沒有組織好,電話很快給她打了過來,別稚手一抖,接通了。
江淮北那邊兒很安靜,低低沉沉地傳來一聲喂,然后等她說話。
別稚也不知道怎么跟他開口,難道要問,你知道大家都覺得你是個有錢的傻逼嗎?你為什么花那么多錢買個破羽絨衣穿?你要真的想要,下次學(xué)校再買羽絨服的時候我給你買件新的不好嗎?
別稚張了張嘴,還是沒把這些話問出口,又重復(fù)一遍:“你回家了嗎?”
“沒有,在公司。”江淮北停下筆,發(fā)覺對面有點回音,應(yīng)該是藏在什么地方打電話。
不知怎么了,江淮北想到了別稚現(xiàn)在的模樣,一個人悄悄地躲在角落里,很想很想他,又不敢讓別人知道。
嗤地一聲,他沒忍住,笑了。
才離開多久啊,跟小黏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