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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臆想的這幅畫面,是否詮釋了這個歌曲,但我卻在這個畫面中經歷了愛慕、喜悅、希望和失落……
一陣短信提示音,將我從自我沉浸中喚醒,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是安琪回了我的信息。
“如果你覺得是我做的,我會承認的。”
我一瞬間弄不懂這條短信的含義,整個事件真的是她策劃的嗎?還是她的倔強、她對我的怨恨,讓她承認了她自己根本沒有做過的事情。
半晌我給安琪回了信息:“我在天臺等你,你當面和我說清楚。”
“我不會去的。”
“即便你不去,我也一定會等的。”我回了信息,便立刻驅車往天臺的方向駛去。
……
很快我便來到這棟高樓下,用最快的速度上了天臺,然后堅定自己等下去的決心,開始了漫長的等待,不知道出于什么樣的自信,我覺得安琪一定會來。
第52章 我養你們一輩子
我在極度自信中,開始了漫長的等待,全然不顧天臺的清冷,我就是相信安琪會來,沒有什么理由。
我縮在了一個沒有風的角落,時不時的點上一根煙,延續著安琪會來的希望,我一遍遍安慰自己:“張一西,不要急,這根煙抽完,安琪一定回來……”
地上已經累積了許多的煙頭,而夜也已經深的不能再深,但陪伴我的除了清冷的月光,便是肆虐的寒風。
我掖緊了自己的衣服,就這么凝視著通往天臺的入口處,我不斷將希望強加給自己,換來的卻是源源不斷的失望。
我漸漸在希望和失望的不斷轉換中麻木,我有些疲憊了,安琪會來,只是我給自己的一個美好期望,現實往往就是這么殘酷,她終究沒有來。
已經是深夜的一點,我原本可以離開這里,但卻不想失信于安琪,我說過:無論她來不來,我都會在這里等她……
當期待感完全消失之后,我終于疲倦的昏睡了過去。
我又做了一個夢:夢中,我置身于一個巨大的冰窟中,天寒地凍,我瘋狂地跳躍,瘋狂的想給自己一絲溫暖,但卻越來越冷……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去時,忽然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向我走來,在她靠近我的時候,冰窟竟然開始融化,她拉住我的手,化身為仙子,往一個溫暖的地方飛升著……終于,嚴寒漸漸消散,我的身體隔絕了所有的寒冷。
……
刺眼的陽光將我從清晨中喚醒,我下意識的用手遮住眼睛,隨之張望,天臺依舊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除了我,再沒有一個活物。
我舒展著自己已經麻木的身體,一床毛毯卻從我的身上滑落。
我盯著毛毯看了許久,隱隱想到發生了些什么,昨天我在夢境里寒冷不堪,卻被一個人帶去一個溫暖的地方,那么現實中對應的是:有人幫我蓋上了毛毯,驅走了嚴寒!
安琪,一定是安琪,她來過,她真的來過!!可是她為什么又這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呢?為什么她不愿意親口告訴我,這一切不是她所為?
我有些失落,更怨恨自己,如果我愿意再堅持一會兒,在清醒的狀態中,我一定可以和安琪完成一次交流,然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我又為什么這么迫切地想要這個答案呢?即便安琪給了我想要的答案又能如何?
我再次陷入到不明所以的迷茫中!
……
時間已經是早晨的7點,離開天臺我又冷又餓,在附近吃了些早點之后,我又回家清理了一下邋遢無比的自己,今天下午我將參加一場重要的記者招待會,這場發布會幾乎關系到“海景咖啡”未來的命運。
我給自己的助理打了電話,通知她,今天下午之前,我不再處理任何事件,我需要休息半天,以便下午精神飽滿的參加記者招待會。
我喝了一杯牛奶,又吃了一些幫助睡眠的藥物,拉上窗簾,讓屋子陷入到黑暗中,為自己營造出睡眠的氛圍。
我將鬧鐘設置到中午的十一點半,然后準備關手機休息,卻恰巧有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喂,你好。”
沉默片刻,電話那頭才說道:“是我,一西。”
“清怡?”
“嗯。”
我不想把自己糟糕的情緒傳染給陳清怡,笑著問道:“怎么樣,在愛爾蘭這個人間天堂,一定生活的不錯吧?”
“挺好的……海景咖啡的事情,我都聽畫祎說了,她說你現在情緒很不好……我有點擔心你!”
我故作不在意的笑言:“沒有,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張一西這輩子什么風浪沒經歷過,這點小浪花是掀不翻我這艘巨型戰艦的。”
“為什么你永遠不愿意把自己的不安和悲傷展現在我的面前呢……至少曾經我是你的妻子,理應是你最親近的人!”陳清怡說道。
又是一陣沉默之后,我說道:“我真的挺好的,我也希望你能過得很好……很感謝你的關心,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先掛了,想休息一會兒。”
“等等。”
“怎么了?”
一陣沉默之后,陳清怡對我說道:“愛爾蘭這個地方真的很不錯,我們住的地方臨著海,每天都可以在海邊迎著夕陽散散步,附近還有一個很大的莊園,莊園里很安靜,園主是一個很幽默的老頭,里面有很多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花草樹木……對了,就在我住的樓下,有一個露天的海鮮館,可以每天在黃昏的時候坐在遮陽傘下,看著波瀾壯闊的海,喝些扎啤,吃點海鮮,吹著海風,真的很愜意!……你那么喜歡海,喜歡啤酒,一定會喜歡這里的。”
我笑了笑,道:“如果時間允許,我會去看看的,僅僅是聽你的語言描述都覺得很棒!”
陳清怡又是一陣沉默之后,終于對我說道:“一西,我是說如果,如果某一天,你在國內一無所有了,希望你帶著皮皮和爸媽移民到愛爾蘭……我養你們一輩子!”
我心中苦澀和感動交加,卻沒有再說些什么,只是在沉默中掛掉了電話。
抬起頭,我看到的是那副掛在墻上還沒有拿下來的結婚照,看著照片中陳清怡親切、溫和的面容,我忽然想痛哭一場!!
我累了,困了,也乏了,拋空所有的心思,徹底陷入到睡眠中。
……
鬧鐘準時在中午的11點半晌起,我從沉睡中醒來,幾乎沒有給自己完全清醒的時間,立刻穿戴整齊,走向了衛生間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