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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有點兒靠譜,不過一百塊錢就算了,到時候按表把錢付了就行了。”這司機倒是個實在的人兒。
車子保持著六十邁的速度往前面行駛著,我和司機一人留意馬路一邊,追上莫寒已經不現實,只能等她自己停車,但是揚州城并不小,天知道她會在哪里停車,希望頓時變的渺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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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將希望寄托在緣分上,我不相信我和莫寒在這座陌生的城市僅僅只有一面之緣,既然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必不會半途而廢,要不也太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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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小伙子,那是不是你要找的保時捷?”司機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向他那側的窗外說道。
我向著他所指往窗外看去,頓時心花怒放,大型商場前停著的正是那輛保時捷,甚至等不及司機找零,便打開車門向車子走去。
我沒有進商場去找莫寒,只是守在車旁邊,此時商場的人太多,我沒有把握找到她,但是守在她車前,一定可以等到她,盡管我不確定需要等多久。
我靠在車門上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引得路人紛紛側目,以為車是我的,我不敢太拉風,在車旁邊的一個石凳上坐了下來。
電話這個時候又響了起來,我不用看號碼便知道是沈曼打來的,我這不爭氣的人,又讓她丟臉了,我的突然離開一定讓她在那個王兢和姜嚴面前無比尷尬。
猶豫中我還是接通了電話:“喂,師姐。”
“張、一、西........”三個字被沈曼喊的如同招魂的一般,讓我不寒而栗。
“師姐,你聽我解釋啊,這次真是有急事兒.........”
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了沈曼要爆炸了般的聲音:“你告訴我有什么事情比工作還要重要,你要說不出個所以然,自己就近找一條河跳了,別回來見我。”
“師姐,我會游泳,淹不死的。”我避重就輕的說道,其實在我心里找莫寒要比工作重要的多。
“我都能想象到此時你那副王八蛋的嘴臉。”沈曼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似乎剛剛的暴怒引起了別人的注意,這會兒她又開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了。
“別生氣了,我真有急事兒,十萬火急........回去再和你解釋。”
陽光格外刺眼,一個人影緩步向這邊走來,我用手遮住陽光向那個人影看去,一激動頓時掛掉了電話,也不顧還在說話的沈曼。
她打開車門準備坐進車內,我扯著嗓子喊道:“莫寒........”
她好似沒有聽到,我一個箭步沖到車門邊,拉開車門直直的看著她,她轉過頭,我們就這么對視著。
微微一停頓,她才說道:“我們認識嗎?”
莫寒的反應極其出乎我的意料,我覺得她在和我開玩笑,我死死的盯著她,試圖從她的眼神里找到開玩笑的證據。
她已經啟動了車子,準備再次離開,我有些急了一只手抓住車門,一只手指著自己說道:“是我,張一西啊,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撿了你的手機,我們還在一個花園里度過了一夜,你還給我留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圍巾,對,還有圍巾、手套,你走的時候帶走了我的圍巾和手套........”
“有病吧,你~!”“莫寒”白了我一眼,很不客氣的和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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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在原地,一瞬間我恍惚了,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長的這么相像的人嗎?眼前的這個和莫寒簡直一模一樣,可是氣質卻差了太多,如果莫寒是寒冰,那么眼前的這個就是烈火,或許她真的不是我見過的那個莫寒。
我仍不死心,手死死的抓住車門,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神經病.........”她嚼著口香糖,冷冷扔給了我這句,淡紅色的頭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哪里是莫寒那一頭如墨一般的黑發。
“你叫神經病?”我帶著譏諷的語氣說道。
“滾開。”她的語氣變得十分憤怒,伸手推了我一把,但我卻沒有松手,我們的爭執已經引來了別人的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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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逼,松手!”她突然爆了一句粗口。
我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我很失望!我“確定”了她并不是莫寒,如果莫寒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眼前的這個不知名的女人便是人間的惡魔。
第11章:沈曼的要求
我就這么松開了手,車子伴隨著馬達的轟鳴聲離去,火紅色的圍巾被氣流拉成一條直線,飄蕩在她的身后,好似一團怒放的火焰,我站在原地沒有離去,一樣的外表,她竟然不是莫寒,我的心嘩啦碎了一地,這種失落讓我的心有一種好似泡入水中的窒息感........一陣涼風吹過,我感覺有點冷。
我又想到了沈曼,待會兒怎么把這件事給編圓了呢?如果告訴她我只是為了一個片面之緣的女人,她一定會把我當成白癡,真是傷腦筋吶!
我決定去吃點東西平復下跌宕的心情,再順便想想剛剛發生的事兒,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世界上不可能有這么相像的人。
早餐店里,要了二兩鍋貼,兩個肉餡的包子和一碗豆漿,盡管已經吃過早餐,但心情低落時還是忍不住想吃東西,師姐說我沒心沒肺,我覺得這是淡定,就像關公刮骨療毒時的談笑自若一樣。
我一邊吃東西,一邊反復思考一個問題,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莫寒?如果是,為什么要裝作不認識我,難道是患了間歇性失憶癥?或者她是莫寒的雙胞胎妹妹?........思維擴散后,卻發現越想越亂,越想越不靠譜,這件事情除了當事人出來解惑,憑空想象是沒有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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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吃完飯沈曼也沒有給我打電話,一定是我的行為讓她失望到極點,我有點后悔自己的不理智了,輕嘆一口氣,自言自語:“管他呢,臉皮厚,沒有憂。”
回到活動現場的時候,挑戰賽已經開始,現場所有人情緒全部陷入緊張和亢奮中,我很容易就發現了沈曼,相較于亢奮的人群,她顯得太安靜了,她坐在椅子上波瀾不驚的看著場上的局勢。
“師姐你真優雅啊。”我走到沈曼身邊帶著笑容和她說道,我這么說其實是想提醒她要將優雅保持下去,可別一見到我就潑婦似的發飆。
沈曼果然很優雅,只是看了我一眼,理都沒理我,我心里頓時沒了底,相處這么多年,我自然知道她的不理會意味著什么。
工作區是用巨型帳篷搭建的,沒有了陽光,里面的溫度并不算高,只穿著單薄小西裝的沈曼顯的有些冷,我知道表現的機會來了,我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沈曼的身上,語氣輕柔的說道:“師姐,小心著涼。”
“虛偽。”沈曼說著站起來又將披在她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還給了我。
“我對你虛偽?你這么說考慮我的感受了么?”我一邊說,一邊將外套重新穿在沈曼的身上,不顧沈曼的反對,又一個扣子、一個扣子幫她扭了起來,好在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場內,沒人注意到我和沈曼的爭執。
沈曼掙扎了一下無果之后,便放棄了掙扎,職場的端莊,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永遠沒有我豁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