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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莊飛陽在家還是在學校，都是用火爆的脾氣或不羈放縱的言行來掩飾自己內心的脆弱，根本不會有人用“可愛”這兩個字來形容夸獎他，更多的反而是避而遠之。

況且，連包著他雙頰的大手都那么溫柔…就像能包容一切的…母親……

男孩直直地望著完全是個性感尤物的雙性人，仿佛心都跟著這個雙性人一起幸福的飄起來了。

而另一邊，任海也因為男孩的稚嫩而突然想到，不是誰的性生活都和他一樣放蕩、一樣無所謂，他不能毫不顧忌地引誘這么令人心疼的小孩，否則萬一對他造成了傷害……

任海默默地移開雙手，轉而掩飾性的護在他風騷的紫色蕾絲內褲的外面，低聲問：“小孩，你多大了？還在念書嗎？”

莊飛陽沒有多想他問這種問題的緣由，順勢回答道：“我17歲了，現在上高二。”

任海心道果然還很小，他掛上笑臉，壓抑著剛才有些勃發的性欲，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話題：“很累了吧，你出了好多汗，去洗個熱水澡，順便把自己的內衣洗干凈，哥哥家里沒有你的尺碼，不然明天你走的時候該沒內褲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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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中學的教學樓天臺上，莊飛陽一臉苦悶又無助的在護欄邊上吹風，他現在換上了藍白色的高中校服，和昨晚去酒吧時時髦矜奢的打扮判若兩人。

“大哥，你咋了？不開心嗎？”小弟殷勤地給莊飛陽點上香煙。

莊飛陽下意識就要皺起眉頭讓小弟別管他、別煩他，但是他的不開心也沒有別人可說的了，他接過煙，一邊嫻熟地抽吸，一邊組織起語言：“確實不開心…你的媽媽是什么樣的人？”

小弟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回答道：“有時候很兇…揍我的時候超級疼，但是有時候對我也很好……”

“那你想要溫柔的…媽媽嗎？”莊飛陽吐出一口藍霧，猶豫地問道。

小弟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向往：“當然了，誰不想要溫柔的爸媽…不過我媽這樣也挺好的……”

莊飛陽心里想，當然了，那可是你的親生母親，而我只能幻想自己的媽媽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可是，遇到任海以后，他好像突然再也不用幻想了，他夢想中的母親，就是這樣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那時，雙性的大哥哥突然就變得有些疏離和冷淡了……

他掏出手機，看著備注名為“大哥哥”的微信賬號，手指在空中懸了幾秒，最終還是點開了，他打字道：“大哥哥，昨天酒吧的事…真的謝謝你，我已經到學校上完早讀了，我叫莊飛陽。”

他等到上課鈴響起，任海都沒有回復，直到午休時，才有一條消息冒出來，連標點符號都透著一股有距離感的成熟：“沒事，舉手之勞，在學校里好好讀書，長大之前別再亂去酒吧了。”

莊飛陽緊抿起雙唇，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后發過去一條又傻氣又橫沖直撞的消息：“你嫌棄我年紀小嗎？”

“不是啊，大哥哥怕帶壞你…”任海剛簽完字，正坐在公司辦公室里無奈地回復。

莊飛陽一手摳著課桌邊，一手摳著手機鍵盤：“可是我覺得你很好，沒有帶壞我，反而救了我…不光是酒吧里救了我……”

任海忍不住因為男孩幼稚直白的話語笑了起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笑的有多么寵溺而溫柔，隔著辦公室的一層透明玻璃墻，他的下屬都細細碎碎地開始聊起老大笑得這么寵是不是戀愛了之類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