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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華芝成了殘疾,袁寬沒了工作,袁明又成了這樣,差不多該收手了,”燕瑯看著那份親子鑒定記錄,微微一笑:“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擺脫袁家這個臭泥潭,到更高更遠的地方去,明天,就是最后一擊。”
作者有話要說:
加更進度12/15_(:3」∠)_
第50章 我送總裁進監獄6
袁寬木著臉在警察局簽了字,這才在幾個警察的帶領下,見到了被拘留的兒子。
袁明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被父親領著坐上公交車,才恍然發覺這并不是回家的路。
“爸,咱們這是去哪兒???”他小心翼翼的問袁寬:“不回家嗎?”
這短短的兩天,袁寬所遭遇到的變故比前半輩子都多,實在是心力交瘁,看著這個打小就不叫自己省心的兒子,他連罵都懶得罵出口了。
“你媽媽住院了,”他沒提自己丟了工作的事兒,言簡意賅的說:“我在醫院里照顧她?!?
比起袁思思來,袁明跟王華芝可就親近的多了,一聽親媽病了,他立馬就變了臉色:“怎么回事?我媽身體一直不都挺好的嗎,怎么說病就病了?!”
袁寬一句話也不想說,有些倦怠的丟下句:“你到了就知道了。”就閉上嘴,沉默的垂下了頭。
袁明見狀也不敢再問,父子二人沉默著進了醫院后,他終于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慘白的王華芝。
“媽!”袁明原以為王華芝只是染了小病,進了病房才知道不是這么回事,一個沒忍住,哭了出來:“你這是怎么了?!”
袁思思鬧出這么一檔子事來,已經叫王華芝焦頭爛額,自己出了車禍,后半生與下地行走無緣,王華芝更是心如死灰,想著總算有個兒子在,有點指望,哪知道一轉頭的功夫,兒子就因為嫖/娼被抓,而被高中取消了入學資格……
王華芝心里恨得要死,幾乎要把滿口牙咬碎,想著等袁明這個不省心的狗東西來了,一定要狠狠扇他幾巴掌才能消氣,但這會兒真的見了,看他滿臉慌張,真摯而又不安的模樣,她又舍不得了。
“哭什么哭!”王華芝雖然在罵,卻還是勉強坐起來,抱住了兒子的頭:“我還沒死呢!”
袁明見狀,反倒哭的更厲害了。
王華芝摟著兒子,越想越覺得委屈。
就因為那個喪門星,她沒辦法跟親生女兒相認,只能看著女兒管別的女人叫媽媽,也是因為那個喪門星,害的丈夫丟了工作,兒子不能讀書,自己也過得人不人鬼不鬼……
總而言之,都是袁思思的錯!
他們母子二人抱頭痛哭,袁寬在邊上看見,也覺得鼻子發酸,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疲憊的捂住了臉。
“啪、啪、啪”三聲響,有人漫不經心的鼓了鼓掌,走進病房里邊,感慨著道:“真是感人至深的一幕啊?!?
王華芝扭頭去看,就見來人身著高檔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手里邊拎著一只手提箱,身后還跟著幾個保鏢似的壯漢。
她這人向來欺軟怕硬,見了對方這架勢,語氣就先軟了三分:“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沒有走錯,我就是來找你的,王女士。”紀城的秘書走到病床前,神情倨傲的俯視著她,像是在看一團不小心踩到的狗屎,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王華芝有些畏縮的往后躲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憤怒的叫嚷道:“那場車禍是你安排的,我丈夫、我兒子,都是被你害成這樣的!”
秘書“嘖”了一聲,搖頭道:“王女士,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都這樣了,難道還沒有吸取教訓嗎?”
王華芝就跟被夾到了尾巴似的,忙不迭縮了回去,袁寬跟袁明比她還慫,恨不能把腦袋塞進□□里才好。
秘書看見他們臉上難以掩飾的畏懼,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行李箱打開,粉色的鈔票小山似的,一股腦倒在了床上。
“這是五十萬,”他看著袁家的主心骨王華芝,一字字道:“叫袁思思閉上嘴,把那件事忘干凈。”
“五,五十萬?”王華芝看的呆住,下意識想伸手去拿,可是轉念一想,對方能把自己家拿捏成這樣,背景肯定十分了得,區區五十萬,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她下半生要與輪椅做伴,袁寬又沒了工作,袁明將來還要娶媳婦,要買房子,哪一件離得了錢?
王華芝強逼著自己挪開視線,佯裝氣憤道:“那可是我的親生女兒!你們把她毀了,只想用五十萬來挽回?簡直可笑!”
秘書這會兒過來,當然已經把袁家人摸清了,看王華芝這副嘴臉,他也不覺得吃驚,皮笑肉不笑道:“王女士,告訴你也沒什么,最開始的時候,紀總是打算用三百萬叫袁小姐閉嘴的,實在不行,也可以再加,可是袁小姐太不識抬舉,這叫我們很失望,所以現在,三百萬就變成了五十萬?!?
王華芝聽他這么說著,就覺得有只金鴨子從自己眼前飛走了,心里暗罵袁思思沒腦子,又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說:“三百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定會鬧到底的!”
“王女士,我建議你說話之前先動動腦子,實在不行,就摸摸自己的腿,”秘書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毫不客氣道:“你要是真的想要,別說是三百萬,三千萬也不成問題——冥幣,你到地下去花嗎?”
王華芝聽他毫不遮掩的威脅,兩條沒有知覺的腿都有點發軟,打顫道:“你不要嚇唬我,我不吃這一套!”
“王女士,你又在說笑了,我可是守法公民,怎么會恐嚇你?”
秘書打個響指,身后的人就走上前去,將散了一床的鈔票重新裝起來。
他笑瞇瞇的說:“只是你也知道,這個社會畢竟不是全然安穩的,說不準什么時候就冒出兩個瘋子遇人就砍,你老了,死活都無所謂,你兒子可還年輕呢,要是丟個胳膊少個腿兒,多可憐啊?!?
話說到這兒,王華芝的心理防線已經全然崩潰了。
這群人敢對她動手,怎么可能不敢對袁明動手?
他要是出了事,老袁家的香火可就斷了,那不是要了她的命?
王華芝不知從哪兒涌出一股力氣,猛地撲過去,把裝錢的人推開,將鈔票死命往自己懷里摟。
“我答應你!”她聲音尖銳,面容也有些扭曲:“我會叫女兒閉嘴的,她一個字也不會多說!”
“但愿如此吧。”秘書冷漠的看著她,說:“只是王女士,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如果你搞砸了,又或者想什么都不干,就把這筆錢吞下去,恐怕是會噎死自己的,凡事三思而后行,別做叫自己后悔的事兒。”說完,他看也不看王華芝,領著人走了。
秘書來得快,走的也快,只有散落了一床的鈔票,證明真的有人來過。
袁明從沒有見過這么多錢,眼珠子都在放光,他咽口唾沫,小聲的問:“媽,這是怎么回事?剛才那個人是誰?”
王華芝顧不上回答他,七手八腳的把錢裝起來,弄整齊之后,小心翼翼的放回到箱子里,緊緊給摟住了。
袁寬神情有些復雜,稍微頓了頓,才說:“這事,還要從你姐姐去酒店打工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