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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他極快地說了一句,又道,“鐘哥,要是知道這是你罩的人,我們說什么都不會來的。”
溫眠聽著男生的話,心里想著,原來年少的鐘遠這么厲害啊,打遍天下無敵手!
一旁的鐘遠沒搭理那群男生,倒是出神地看著溫眠眼珠亂轉的靈動模樣。
頗為有趣。
這種時候,顧懷出面了。
口才極佳的他最適合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
“道歉了一切都好說啊。不管是不是鐘遠罩的人,咱也別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欺負別人啊,別人讓你們過來堵人是為了討女朋友歡心,你們到頭來一身傷,這也太沒有價值了,現在可是社會主義社會了。”
“……”聽不懂。
溫眠覺得顧懷這人教政治肯定也不錯。
事情都解決,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男生們打算結伴去打球,鐘遠猶豫了一下,讓他們先離開。
其他人都特別有眼色,嬉皮笑臉地離開了。
所有人中溫眠就記住了顧懷戲謔的笑了,上輩子也沒見他這么皮啊。
不一會兒,周圍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溫眠正想開口,卻見鐘遠背對著她蹲了下來,聲音低沉:“上來。”
“什么?”溫眠問。
鐘遠回頭,表情似笑非笑:“不是骨折了嗎?我背你。”
“……”
溫眠覺得鐘遠這瞬間好帥好帥啊。
帥得她都要控制不了心跳了。
鐘遠難得打趣人,本以為女生會羞得臉紅,誰想效果卻沒那么好,女生除了一開始愣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唰唰兩下就趴到他的背上。
唔,臉皮不薄。
她動作迅速靈活,聲音倒是不好意思:“謝謝你。”
又道:“同學,你叫什么名字啊?”
鐘遠背著她站起來,眉頭下意識皺起,覺得她真的太輕了,像是羽毛般。
之后才回道:“不認識我?聽說你找了我一天。”
溫眠早就想好說辭了。
她的演技上線,作出驚訝的樣子:“啊,你就是鐘遠啊?”不給人反應,她語速極快地繼續說下去,“久仰久仰,我聽說你很久了,知道你特別厲害。這不是最近得罪了別人,我想著你這么厲害,想讓你保護我一下。畢竟誰沒聽過你的名聲呀,大家都知道你厲害。”
只要她說得夠快,演技差就不會被發現。
被人夸了一大通,鐘遠嘴角要笑不笑的:“久仰?開學不過兩個多月,你在哪里聽說的我?”
溫眠反問:“兩個月不夠久嗎?”
鐘遠:“……”
溫眠:“有人認識一個月就結婚了。”
鐘遠:“……”
他不理她了。
但是走了一會兒,他不得不開口:“你家在哪里?”
溫眠將伯母家的地址說了出來,她在鐘遠的背后,因而沒看到鐘遠突然挑眉的樣子。
她糾結地想了一下,小聲問:“你要送我回家嗎?”
緊接著老實說道:“其實你可以把我放下來的,我沒扭傷。”
“看出來了。”
男生說這話時沒什么情緒,嗓音本就偏冷,語氣也愈發襯得冷淡。
溫眠不知他想表達什么,好在很快他又開口:“家里有跌打扭傷的藥嗎?”
“有!”溫眠趕緊說道。
“都有什么?”
“……”突然卡殼。
鐘遠不再問了,不知是不是溫眠的錯覺,她仿佛聽到前頭傳來若有似無的嘆氣聲。
感覺好像被嘲笑了。
鐘遠背著溫眠走了一段路,緊接著拐進了路邊的一家藥店,
他們從簾子中進來,門口的風鈴叮叮當當響了起來。
店員的聲音隨之響起:“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