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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岑笑了下,給他發了條信息。
賀小川回了教室,醫務室里只剩下兩人。
梁柚仍有些在周身,連賀小川的話都沒有聽進去多少。
于岑看她半晌,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怎么不說話?”
梁柚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她只是覺得,原來人這么容易受傷。她沒有問為什么會跟八班沖突,好像在她眼里,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搖搖頭,只是看著于岑,抬手輕輕碰了下他纏著的繃帶,“痛嗎?”
于岑凝眸看她,覺得腫起來的腳竟然也能感受到麻意,捉住她的手,制止她進一步動作。
“現在還好。”
“嗯。”
梁柚抬眸,看著他:“你要休息至少兩周,腳踝才能好。”
“沒事,不用擔心我的成績,在家我也能復習。”
她看著于岑,注視著他過于澄清溫和的眼。
這一刻,她一點都不關心他的成績。
“于岑,以后能不能不受傷?”梁柚低聲問。
于岑頓了下,手指與她的握在一起:“怎么了?”
“不要受傷。”她只是固執地要求。
于岑便什么都不問,答應她:“好。”
最好還能做點什……
兩人在醫務室待了會兒, 直到于岑腳踝痛感緩解一點才返回教室。
傍晚的余暉灑在教室里,教室大部分人已經回去,只有幾個人還坐在位置上, 但兩人一出現在門口,還是引得里面的人一下子抬頭看過來。
那一瞬間, 梁柚已以為自己的秘密昭然若揭。
籃球場上她的行為實在奇怪, 只有有心推測, 一點隱瞞不住。
梁柚站在門口,腦子懵了下,想起方才自己的行為, 頓時有種被看穿的恐懼感, 哪怕再怎么心大,方才她的行為也實在無法用常理解釋。她不怕跟于岑的關系曝光,只是現在這個時間點, 她覺得低調才是最好的做法。
心臟跳快幾秒, 她抬頭與前面幾人對視了下,不過對方只是看了眼, 隨后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繼續討論問題。
她有些茫然, 但又存著一點僥幸, 方才亂成那樣,或許沒人注意也說不定。
便不再自亂陣腳,與于岑一前一后走進去,仿佛方才的行為只是單純作為同學的熱情幫助,沒什么好奇怪的。
于是她佯裝淡定,坐在位置上收拾東西。
于岑一進來,周圍的人便圍上來問他傷情如何, 并沒有好奇別的,這讓梁柚又放心幾分。假如還存在幾分懷疑,那么徐瑾的表現就完全消除了她的疑慮。
她從后面收回視線,問梁柚:“于岑還好吧?”表情自然,絲毫沒有任何八卦,仿佛梁柚只是因為補課的關系而選擇關心而已。
梁柚頓了下,心虛點頭:“好像還好,休息一周就可以……”
她以為兩人的關系公之于眾,但顯然大家好像并沒有發現什么,或許沒有她想得那么八卦。
在距離高考只剩三個多月的時候,梁柚以為很好地守住了自己的秘密。
于岑開始了在家休養之旅,在試圖瘸著腿來上課未遂之后,無奈只好居家休息。
哪怕于岑的自學能力夠強,但缺席一周的后果依然不容小覷,更何況距離高考已然只剩三個月。
梁柚拿出了至今為止最認真的狀態聽課,將每節課老師的講課過程錄起來,然后打包發給于岑,力圖讓于岑在家自學也能收獲在學校的效果。
晚上,于岑會跟她進行一小時的語言通話,梁柚會對筆記內他不懂的地方進行解答,很難想象,如今她反倒成了答疑解惑的那人。
不過于岑好像一點不介意,甚至有些樂在其中。
“我有哪里講得不清楚的嗎?”梁柚坐在書桌前,桌上放著課本,已經給于岑做了筆記,她托賀小川送去筆記的版本,自己留下照片以便對照。
隔著電磁波,于岑的聲音有點變,聲線微低,透著一股滿足的笑意:“沒有,你講得非常好。”
梁柚不敢開擴音,怕父母進來撞見,于是選擇的戴耳機。因此,直接響在耳膜上的聲音效果有些嚇人,讓她耳朵微微發熱。
她握著筆,不自覺在草稿紙上劃著,“你不要怕耽誤我的學習時間,給你講的過程我也能復習。”
“沒有,你信不過我的學習能力嗎?”
“那你這幾天感覺怎么樣?”
于岑已經在家休息了三天,腳傷似乎好了不少,課后卷子也沒有能難得到他。他說:“我覺得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有個小問題。”
梁柚連忙問:“什么?”
“三天沒有見到你,我覺得這是最大的問題。”
耳朵上的熱意蔓延到臉上,梁柚覺得于岑某些能力逐漸見漲,讓她幾乎招架不住:“你好好說話。”
于岑態度自然且真誠:“我是在好好說。”
可明明不是這么回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