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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陸譽含笑接過，直接喝了一口。綠豆湯甜度適中，也沒有冰得很涼，有這東西誰還喝身負殺精謠言的可樂。陸譽把飲料瓶順手推開，雙手捧著碗坐下，“不用忙了，坐吧。”

“……”朱羨眨了下眼睛，小網友這輕松的口吻還真是不見外。他也挨著沙發靠墊坐下，一手端碗，一手隨意地擱在沙發后背，盡顯長腿窄腰的好身材。

為了避免尷尬朱羨把電視打開，隨意挑了部老電影。有點聲響在，萬一聊天尷尬了，沒話接了，也能再聊回劇情本身。朱羨打得主意挺好，問題他喝東西快，很快就只能放下碗開啟話題。

該說點什么好呢……朱羨一抬眼，發現不請自來的人盤腿坐在沙發上，連人帶視線都是歪的，表情高深莫測。好像……一直在看自己？

視線相撞時，朱羨的心跳有久違地異樣感，他把這一切歸功于首次面基帶來的緊張。他已經有很久沒有擴展交際圈。

“你為什么要留胡子？”陸譽知道朱羨注意到自己了，也不扭著脖子假裝在欣賞電影，開始大大方方地盯著朱羨的臉敲。本來這里唯一能吸引他的，就是面前的人。

盡管心情不太平靜，朱羨那張缺乏表情變化的臉泰然自若，聞言也只是歪了一下頭，以此表達自己不知該怎么接茬。

“為什么呢……”陸譽用大腿墊著碗，他放輕了聲音。手機里新建的相冊還存著朱羨的舊照，沒有顯老的胡茬，頭發也更短，那種朝氣蓬勃絕不僅僅是因為年紀輕。要知道朱羨高鼻深目，五官原就帶著迫人的帥氣。

——肯定從小被人倒追。

這就是陸譽看到朱羨的照片后的第一反應，欣賞之余帶著一股子自己都不待見的酸氣。那個時候他就明白，朦朧、可有可無的好感變味了。

沒有及時得到回答并不算什么，陸譽的眼神轉深，用手扣了扣碗的邊緣。

無心的小動作沒有逃過朱羨的眼睛，這套仿清的瓷碗是朱羨特意從制造地收回來的，顏色通透如玉，襯得陸譽的手分外好看。他關于留胡子的思路被打斷，開始想別的事。要是需要為工藝品尋找手模，也許可以找陸譽……

“不好看嗎？”朱羨清咳，摸了下自己不算深的胡茬，亞洲人再怎么長胡子也不會有歐美人那種臉上種樹的效果，何況他臉型尖。所以朱羨一直覺得只要不臟、不會嚇到別人就行。

陸譽沉吟，他還是覺得變化本身代表著一段過去，不過這時候追問是不明智的。

“留了幾年啊？”陸譽切話題了。

“兩年多吧？”朱羨說。

“平時打理不麻煩嗎？”陸譽笑著，“比起刮胡子，給胡子修形狀更麻煩吧？”

原來是這個意思……朱羨松開眉頭，“去理發店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