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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fēng)一人挑大梁,身兼數(shù)職,自然忙得不可開交。
她起初怕邵先生不滿,幾乎卡著點喊收工,回家和邵先生一度春宵。可邵先生回家也不是準點,有幾次她先回家等他,他卻回來得晚。她白等了他,倒也沒什么不滿,就是覺得浪費光陰,還不如待在劇組拍片。
她干脆將收工時間延后,開開心心拍電影。只是這樣,自然會撞上邵先生回家早的時候。
邵先生的狐朋狗友從日本回來,給他帶了一堆紀念品。
冉順語氣十分自豪:“過海關(guān)的時候,我前面那個死宅男被查出了一箱子的AV,全被沒收了。你看我的,毫發(fā)無損!我這張臉一看就是人畜無害的正義臉!”
邵先生挑挑揀揀,“你就帶了這些?”
冉順一臉淫笑,“這些還不夠滿足你啊?”
邵先生面色淡然,“我說的是給你爸的報告。你爸讓你去日本市場考察考察,你就給他考察了紅燈區(qū)?”
冉順尷尬一笑,“呵呵。”
“東西留下,人滾回去寫報告吧。”
冉順罵了句王八羔子,又忍不住淫笑道:“里面的工具和碟片都是配套的。”
“知道了,滾吧。”
邵先生準點下班,拎著那袋紀念品,悠悠然出了辦公室。從他邁步的姿態(tài)就知道,邵先生心情不錯。
邵先生想,今天時間充裕,能一個一個慢慢玩呢。
結(jié)果一開門,自家小狐貍居然不在。
他打給江風(fēng),嘟嘟聲響了40秒,無人接聽。再打,還是這樣。
邵易之把手機扔到茶幾上,砰的一聲,在空曠的客廳里還帶著點回音。
江風(fēng)有些飄,今天進度捋得太順了,還拍出了幾個特別滿意的鏡頭,心里真是倍兒爽。
江風(fēng)開了門,看見邵先生坐在沙發(fā)上,問他:“邵先生,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邵先生瞥了她一眼,“你說呢?”
她心里咯噔一下,“邵先生,你不會……獨守空閨了吧?”
“江風(fēng),你欠操是吧?”
她知道了,邵先生今天是真的心情不太好。
她舔著臉,媚笑著靠過去,“邵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看之前我也等了你嘛,而且有那么多次,你等我這一次,這就當是扯平了。”
她這歪理差點把他都給說服了。
邵易之不可思議道:“你讓你的金主等了幾個小時,還不接電話,你可真行啊。”
江風(fēng)捏起小拳拳,往他腿上輕捶著,諂笑著:“邵先生,你就別生氣了嘛。”
“我不生氣。不過,你這么晚回來,總該有些懲罰吧。”
邵易之拿住她的手腕,指向桌上那一堆碟片,“你抽一張,抽中哪個就玩哪個。”
江風(fēng)看過去,桌上放了一堆碟,從側(cè)面看不出內(nèi)容,江風(fēng)就隨便拿了張碟出來,一看,正面也沒封面。
邵易之指揮她拿去播放,這個她倒是輕車熟路。
自打她住進了邵先生的家,用的最頻繁的除了邵先生,就是這碟片機了。
這不過她放了那么多電影,還從來沒試過把島國動作片放到大屏幕上。
開頭就是裸跪著的女人和衣冠楚楚的男人,視覺沖擊十分驚人。
江風(fēng)紅了臉,低下頭。
邵先生抬起她的下巴,讓她被迫注視著那驚爆的畫面。
“你看她犯了錯就得跪著。”
江風(fēng)看向他,一臉擔憂,怕他也讓她那樣。
邵易之摸了摸她的臉,笑道:“別怕,我還沒那么變態(tài)。”他頓了頓,接著說,“你脫光了抱著我就行。”
江風(fēng)腹誹:你丫的這不還是變態(tài)嗎!
江風(fēng)自己脫了衣服,光溜溜地,邵先生卻還是完好,跟影片里的男人一樣。
影片里的男人給女人的乳頭上懟了兩個細長的圓筒,然后轉(zhuǎn)了轉(zhuǎn)著圓筒里的螺旋栓,女人的乳頭就迅速凸了起來,那種不正常的凸起讓她有些怕。
邵先生捏了把她的胸,“去,自己找出一樣的來。”
她苦著臉,跟邵先生說:“我怕……”
邵先生也有耐心,溫和道:“沒事的,相信我。”
江風(fēng)無奈,去那袋工具里面按圖索驥,拿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吸乳器出來。
邵先生拿過一個就往她左胸上按,然后轉(zhuǎn)動著螺旋,將她小巧的乳頭給吸得突出來。
等等,邵先生是怎么知道這個沒事的??
她忽然問他,“邵先生,你是不是之前跟別的女人也玩過這個?”
邵先生聲音未變,“吃醋了?”
她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吃醋,或者兩者皆有。
邵先生沒有轉(zhuǎn)太多,她低頭看了眼,影片里的女人比她凸起得厲害多了,那個才可怕。她只是有輕微疼痛,他之前用牙齒咬她都比這個疼。
邵先生又給她用上了另外一個,她覺得胸上挺這倆個玩意兒太羞恥,臉都燒紅了。
影片里的男人拿了個假陽具去玩弄那女人的下體,她看著還是怕,便轉(zhuǎn)了頭。
邵先生笑了笑,“那個東西還沒我的大,你怕什么?”
“你都能吃得下我,吃那個是綽綽有余。”
她一下縮在了他懷里,“我不要那個……我要你,邵先生,我要你……”
邵先生很滿意她的反應(yīng),讓她分開腿,跪坐在他腿上。
江風(fēng)幫他解開皮帶,將那蓄勢待發(fā)的驍龍從桎梏里釋放出來。
邵先生摸了摸她的腿間,已經(jīng)濕透了。他把她調(diào)了個方向,讓她背對著他,他扶著她的腰肢,讓花穴口對準了自己的粗大。
他的利刃在她花縫間摩擦著,劈開緊緊貼合的陰唇,不斷地前后移動著,偶爾刮到她的花蒂,讓她忍不住嚶嚶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