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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和她一樣驚愕憤怒:“你是來找北佳的?”
她這才明白,她們兩個都被北佳玩弄了。
最后那個名叫姜阮的女人還嘲諷了她一句:“她在你面前你都沒認出來,怪不得被她耍得團團轉。”
盛怒之下,她又原路返回了行政樓,本想去找北佳算賬,結果卻看到了她和徐臨風在樹下擁吻的畫面。
徐臨風看向她的眼神中全是愛意,是唯一。
那一刻她才算是徹底明白,徐臨風現在已經不愛她了,他已經有了愛的人,甚至愿意為了她放棄更好的前程。
但她還是不甘心就這樣鎩羽而歸,怒恨交加地盯著北佳,冷笑:“你現在很得意吧?”
北佳神色未變,語氣平靜:“我為什么要得意?得意我騙了你么?其實我騙不騙你都一樣,區別就是你少挨一頓打,但是影響不到徐臨風和我的感情,他很愛我,我也很愛他,你對我們而言是無關緊要的人。”
雖然徐臨風剛才叮囑過她如果林柏悅再來,就直接給他打電話,讓他處理,但北佳并沒有這樣做,她決定給林柏悅留下最后的三分情面。
畢竟都是女人,何苦互相為難?
“無關緊要”四個字激怒了林柏悅,她又氣又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你……”
北佳搶了她的話,一字一句道:“林柏悅,當初是你騙了他,現在卻又來喧賓奪主,你不覺得可笑么?我才是他的妻子,合法妻子,他現在愛的也是我,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來找我談判?我沒讓徐臨風親自來解決你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希望你好自為之,不然你在他心里最后的形象就是一個死纏爛打的狼狽女人。”
言畢,北佳直接轉身,沒再多看她一眼,但也沒走,而是氣勢十足地坐到了花壇邊沿上,打開背包,再次拿出了保溫杯,氣定神閑地擰開了瓶蓋,慢悠悠地喝了口熱水。
林柏悅僵在了原地,臉色蒼白。
她痛恨北佳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如同鋒利的尖刀在往她心里捅,但她不得不承認,她是對的。
她現在已經沒有資格來喧賓奪主了,她對他而言,是無關緊要的人。
她輸給了北佳,并且輸得一塌涂地,如果徐臨風真的來了,她只會輸得更慘。
她徹底失去了徐臨風。
林柏悅的眼圈開始泛紅,淚水濕了眼眶。
許久后,她深吸了一口氣,決定為自己保留最后的尊嚴,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
北佳坐在花壇上等了一會兒,又扭頭朝身后看了一眼,那棵大樹下已經沒人了。
林柏悅走了。
勝利的感覺,還是不戰而勝,北佳傲嬌地勾起了唇角。
哼!小樣吧!
美院畢業照拍攝結束后,徐臨風來找她,北佳這時才跟他說了林柏悅又回來找她的事。
徐臨風的臉色沉了下去,十分反感林柏悅這種趁他不在時騷擾他老婆的行為,同時也有些擔心,急切詢問道:“你怎么沒喊我?她跟你說什么了?”
北佳回道:“說她以后再也不來騷擾你了,讓你好好對我。”
徐臨風不信林柏悅能有這份好心:“到底說什么了?”
北佳:“就是這么說的,讓你好好對我。”
徐臨風依舊不信,北佳急了,瞪著他說:“你就這么關心她說了點什么呀!行呀你徐臨風,我用不用再把她拉回來讓你倆單獨敘敘舊?”
徐臨風:“……”算了,還是不問了,再問下去他們家小狐貍就該咬人了。
然而回家后,北佳就拉出了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徐臨風當她還在為了剛才的事生氣,又急又怕,趕緊哄人:“我真的一點也不關心她說了什么,我就是怕她欺負你。”
北佳一邊疊衣服一邊說:“我就那么好欺負?”
徐臨風拉住了她的手腕,急切又不安道:“你別生氣了,我跟你認錯,對不起。”
北佳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一下:“別纏著我了,趕緊收拾東西。”
徐臨風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為什么要收拾東西。
北佳氣急敗壞:“你可真行,馬上過端午了,明天回家過節呢!”
徐臨風這才想起來明天要帶她回家的事,趕忙按照老婆的命令去收拾東西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臨風就開車帶著她回了渝城,中午十二點左右到了梅鎮。
這還是他們小兩口婚后第一次回門,常春紅和北立民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招待女兒女婿。
北立民難得在家吃一頓午飯,幾乎是放下筷子就回學校了,還有幾天就要高考,他要回學校盯著,回去的時候還帶走了女婿,因為梅鎮中學是個考點,高考要收拾考場,身為校長他要考察的地方太多了,需要搬得東西也太多了,于是就把女婿拉去當壯丁了。
北佳甚至懷疑,她爸今天中午回家吃飯單純是為了壯丁和他的那輛“馬車”。
午休過后,北佳和她媽一起出門轉了轉。
梅鎮上有一座靈泉寺,聽說很靈驗,在當地很出名,每天香客不斷香火旺盛。
路過靈泉寺的時候,常春紅說要進去拜一拜,求個平安符。
小鎮婦女都有點迷信,北佳也習慣了她媽的這種日常小迷信,于是就陪著她進了寺。
常春紅為女兒求了道平安符,保佑她五個月后順利生產。
北佳或許是被周圍香客們的虔誠渲染到了,亦或許是被至高無上的佛像打動到了,想了想,也去求了張平安符。
雙手合十,跪在佛像面前,內心虔誠祈求——
愿歲歲年年,平安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