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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佳震驚了——沒想到你還真是個賣片的!
看北佳沒說話,許東若還以為她挺唾棄自己的行為,趕緊為自己洗白白:“有市場才有需求,我也不想這么干,都是那幫女人逼我的!”
誰知北佳竟然回了句:“我懂,我知道,我理解你。”朋友,你要是早點跟我說有這福利,我可能早就答應你的要求了,然后她緊緊地握住了許東若手,鄭重其事地說了句:“一言為定,合作愉快。”
兩人就這么一拍即合,第二天就著手準備起了“四方”計劃。
創建品牌并不容易,經營起來更是難上加難,兩個人又都是沒出校園的學生,剛開始為了宣傳簡直忙得團團轉,整個西輔市的大學幾乎被她們跑了個遍,一個寢室挨一個寢室的發廣告,再加上沒經驗,還總是出差錯,好在兩人的性格互補,而且都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所以幾乎沒發生過什么矛盾摩擦,有問題就一起克服,最終在兩人的努力下,“四方”慢慢地走上了正軌,雖然現在依然是個小眾牌子,掙不了什么大錢,但是每筆訂單的純利潤很高,對于她們倆學生來說已經是筆可觀的收入了。
但是就目前的狀況來看,設計師是限制“四方”發展的主要原因,不是說她們倆的設計水平不行,而是設計類型太局限,許東若是學藝術設計的,但卻只對皮具設計感興趣,主要是設計箱包,北佳做的是飾品設計,所以四方現在也只能出售皮具和飾品,如果四方想要成為一個多元化的時尚品牌,還是要繼續招設計師。
許東若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和北佳商量這件事,但是年后兩人都要去實習,這件事就算落實也要等畢業了。
許東若打算畢業后在學校附近租個門面當做工作室,把四方實體化,一心一意地經營自己的品牌,北佳也準備跟她一起創業,她也跟她爸媽商量了這事兒,北立民和常春紅向來主張的教育理念是自由發展,所以很贊成女兒的想法,但是在畢業前該完成的學業還是要完成,所以她才要去上海實習。
放寒假后許東若就回老家了,但是據北佳所知許東若祖上三代都是西輔本地人,不知道她回的是哪個老家,她也問過許東若這事,許東若的回答是:吾心安處即是家。
恩,很高深莫測……
自從許東若回老家后就沒聯系過北佳,此時此刻北佳看到她發來的消息還有點驚訝,趕緊打開微信看了看消息。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許東若先發過來的是一段剪輯過的視頻,視頻地點正是西輔大美術學院教學樓三樓,鏡頭正對著徐臨風畫室前的走廊。
夜深人靜,走廊幽深空蕩,進度條過了幾秒鐘,北佳的身影出現在了鏡頭里,腳步踉踉蹌蹌,但前進的方向卻十分明確——徐臨風的畫室。
她那天晚上進入徐臨風畫室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四十,鏡頭一轉,等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四十了。
整整十三個小時。
看到這段視頻后,北佳瞬間懵了,緊接著她就看到了許東若后面發來的消息:
【臥槽!這什么情況?】
【臥槽!你跟徐臨風睡了?!臥槽!】
【臥槽……你……臥槽!】
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北佳縮在被窩里,被手機屏幕映亮的臉頰紅似火燒,心跳快的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
而后她雙手抖如篩糠地打了三個字:【不是我】
許東若秒回:【屁!就是你!再不承認就曝光!】
北佳:“…………”是個狠人。
很快,許東若又發來了一條消息:【你什么時候和徐男神勾搭上了?!】
北佳咬了咬唇,決定轉移話題:【你不是回老家了嗎?怎么又回學校了?】
許東若這會發來了一條語音:【家里沒人了,回去看看我就回來了,畫稿的時候才發現畫板忘畫室了,然后我就回學校了,本來想著順便剪段小視頻掙個過年的錢,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獲,但是你放心,原視頻我已經刪了。】
聽完最后一句話,北佳長舒了口氣,直接回了句:【那就早點睡吧,晚安!】
許東若:【你就這么睡了?我可是留有備份視頻,你就不怕我曝光你?我這一段視頻要是賣出去可是一筆巨款!】
北佳咬了咬牙:【什么條件,您請講。】
許東若:【我還沒想好,這個可是個敲詐勒索的好機會,我不能隨便浪費,你先睡吧,我想好了告訴你。】
北佳簡直想把許東若從屏幕里拖出來打一頓,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睡著么?
賣片的果然都不是好人!
但是她懶得再搭理這位賣片的了,直接把手機塞進了枕頭底下,氣呼呼地閉上的了眼睛準備睡覺,但還是睡不著,因為一閉上眼她滿腦子想的全是徐臨風,心里隱隱在期待著什么,但是又有點自我鄙視,覺得自己特別沒出息,甚至不要臉。
人家根本不喜歡你,你這么心心念念地想著人家有什么用?
而且他還要去巴黎,再也不回來了,你又何必這么放不下他呢?人家在乎你么?
……
夜深人靜,空調呼呼地吹著熱風。
陸啟和徐臨風也沒睡覺,一個躺在折疊床上,一個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但基本都是陸啟自己一個人在嘮叨,徐臨風頭枕手臂,心不在焉地聽著陸啟說話,偶爾回他一兩句話。
聊著聊著,陸啟打了個哈氣,終于有了睡意,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竟然已經夜里兩點了:“臥槽這么晚了,趕緊睡覺,小鎮上人都起得早,估計明早六點就要起床。”
徐臨風:“你確定是六點?”
陸啟:“也可能是五點半,反正不會超過六點。”
“恩。”徐臨風又問,“現在幾點了?”
陸啟:“兩點了。”
徐臨風起身下床,同時低聲說道:“別鎖門,我五點就回來。”
陸啟呆若木雞,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臥槽人家爸媽就在隔壁啊,忍一晚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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