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樣的一身破爛,臟臭不堪,甚至比之前那人還要更狼狽些。
她上前兩步,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秦苒,嘴巴一張就是一長串不重樣的數落,那言辭堪稱惡劣狠毒。
“你個沒良心的小蹄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皮癢了,要我給你松松筋骨?看我沒跟在瀾瀾身邊 ,就想欺負瀾瀾,外面的喪尸怎么沒咬死你,變異獸怎么沒吃了你!像你這樣沒用的東西,活著就是浪費糧食,還不給我滾過來,帶我們去找你爸!”
“真是白養了你這么大,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看你可憐,領你回家跟瀾瀾做伴,要不是看著你爸的份上,我一巴掌拍死你個小白眼狼!”
“太過分了!哪里跑出來的神經病,欺人太甚!”
陳浩白氣瘋了,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去。打嘴仗他不是對手,也不想跟這兩個胡攪蠻纏的瘋女人多說,直接上手劈頭蓋臉揍一頓,不怕她們不老實。
如果一頓不夠,那就再加一頓,打到她們下不來床,沒力氣去嚼舌根搬弄是非,總該消停了。
陳浩白在外人面前傲嬌臭屁,對自己人卻極為護短,現在的秦苒早已被他劃進保護圈里,哪里容得別人這般侮辱欺負?
“別動,讓我來。”秦苒拉住陳浩白,原本平靜的臉色冷了下來,清凌凌看向眼前的兩人,“王淑娟、吳瀾瀾,我實在想不到,你們還敢出現在我面前,難道就不怕我記恨在心,找你們討債?”
這母女兩人站在一起,秦苒終于將她們認了出來,從原主的記憶中得到相關的信息。不是原主對她們印象不深,而是因著后來種種,原主不愿再想起她們,刻意回避了跟她們有關的記憶。
“什么記恨,什么討債?你這死丫頭說得都是什么話?我們行得正坐得端,沒有做過虧心事,怎么會不敢出現!”
王淑娟滿眼兇狠,根本不怕秦苒的冷眼,或者可以這么說,她在以前的秦苒面前趾高氣揚慣了,連假裝一下都嫌累,從沒想過百試百靈的招數會失去效果,更不可能知道現在被指著鼻子罵的人,早就不是原來的那個芯子。
“我跟你這小丫頭說不清楚,還不快帶我們去見你爸,大人的事你不用多管,我自會跟你爸解釋。”
“我媽說得對,大人的事你少摻和!識相的前面帶路,不然等下見了秦叔叔,小心我向他告狀,看他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
有王淑娟在身邊,吳瀾瀾的膽子又大了起來,無視周圍各種各樣的視線,徑直看著秦苒道,“秦苒,別再掙扎了,你斗不過我們的,連你爸都不幫你,我真為你覺得可悲。你要是聰明的話,日后多順著我一點,別想著跟我作對,說不定我的心情好了,也讓你過得舒坦點兒。”
“……陳浩白有一句話真說對了,你們這兩個神經病!”
這母女倆怕不是有病,還是病入膏肓的那種,不然怎會腦殘到這種地步,你來我往自說自話就算了,還完全不給別人插嘴的機會,也不知道她們哪來的自信和優越感,覺得她會對她們言聽計從。
“你們想找我爸,就只能去陰曹地府找了,看在你們再三要求的份上,我不介意免費送你們一程。跟你們念著他一樣,說不定他也正想著你們,舍不得投胎轉世,特意在奈何橋上等著你們呢。”
“現在你們告訴我,還要去找我爸么?”
“胡說八道!你給我閉嘴!”王淑娟渾身一僵,生硬地道,“你個死孩子,有你這么咒你爸的么,就算你不想讓我們見面,也不該拿你爸的性命開玩笑!”
吳瀾瀾更是直接沖上前,探出胳膊去抓秦苒的肩膀,腦袋不住左右張望,似是依然不肯死心,覺得秦爸爸可能正藏在人群中。
“秦叔叔人呢?你把他藏哪兒去了?快讓他出來!我知道你怕我搶了你爸,但不管你怎么阻攔,他還就跟我媽好上了,我媽會成為你媽,秦叔叔同樣會是我爸,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能怎么樣?”
吳瀾瀾兩眼放光,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整個人掩不住得興奮激動。
“看你這個樣子,秦叔叔一定是成功覺醒異能了,對不對?不然你一個沒用的小丫頭,憑什么穿得好吃得好,還能住進內城去!”
“秦叔叔!秦叔叔!你在哪兒?我是瀾瀾啊!你快出來,我和媽來找你了,我們一起回家!”
“啪!!”
秦苒面色陰寒,狠狠地揮開吳瀾瀾伸過來的手。
吳瀾瀾長期挨餓,體質本就極為虛弱,忽然發現秦苒的蹤跡,情緒劇烈波動之下強提精神,才會看上去氣勢十足,實則外強中干,根本不是秦苒的對手。
更不要說秦苒體術入門,力量上有了一個比較大的增幅,使力揮開吳瀾瀾手掌的同時,居然讓她整條胳膊重重甩開,腳下踉蹌地轉了兩個圈,一屁/股坐倒在地。
“啊呀!”
吳瀾瀾痛呼了一聲,只覺得一股子劇痛從尾椎骨升起,瞬間席卷全身,疼得她呲牙咧嘴,整張臉扭曲成一團,癱在地上起不來。
“死丫頭!你居然敢打瀾瀾,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王淑娟雙眼一瞪,就要上前撕打秦苒,只是一對上秦苒的冷臉,不知為何忽然心虛慫了。眼看著周圍人越來越多,總有那么些人停下腳步,圍攏過來看熱鬧,王淑娟眼珠子一轉,猛地兩腿一蹬坐到地上,雙手一拍大腿,張嘴就是一頓哭嚎。
“老秦你快來看看,你女兒變成了什么樣,都是我的錯,你將她托付給我,說這孩子從小沒媽,你一個大男人有時候不方便,是我沒有教好她,讓她成了今天這個樣子,張口就罵,伸手就打!要是沒有外面那些該死的怪物,我們早就是一家人,這丫頭連她姐姐都欺負,不教訓是不行了!”
王淑娟假模假樣地抹著眼淚,扯著嗓子喊,“老秦啊,咱們當了十年的鄰居,我也照顧了苒丫頭十年,對她比對瀾瀾還親,我對你們父女怎么樣,你應該很清楚,當初可是你自己說的,要兩家并一家,讓瀾瀾和苒丫頭當親姐妹,現在這算個什么事?”
“你由得你女兒出頭,自個兒躲在暗處不出聲,你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我看不起你!”
“為了你們父女倆,我當牛做馬十年,從未喊過一句苦,說過一句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女兒是小白眼狼,記不住別人對她的好,你也想被人戳脊梁骨么!”
“行了,別白費力氣了,你就是喊得再大聲,哭得再可憐,我爸也聽不見了。”
王淑娟唱作俱佳,秦苒自始至終一臉冷漠,無動于衷。
這秦家父女和王淑娟母女的糾葛,確實像王淑娟所說的那樣,可以追溯到末世來臨的十年前。小秦苒的母親早逝,秦爸爸帶著小秦苒搬到新家,對門住的就是王淑娟母女倆,這一住就是十年,直到兩年前災厄爆發。
兩家人漸漸熟悉起來,秦爸爸和王淑娟一個喪偶,一個離異,又各自帶著年齡相仿的女兒,因著有共同語言,一來二去交流就多了。秦爸爸工作繁忙,有時候對小秦苒難免有些疏忽,王淑娟就經常喊小秦苒過去吃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兩家人一起搭伙,秦爸爸每個月上交伙食費。
平心而論,秦爸爸雖然人到中年,但長得高大硬朗,身板筆直,看不出一點發福的跡象,王淑娟有意示好,潤物細無聲地侵入秦家父女倆的生活,兩家人除了住在對門對戶,好得跟一家人似的。
從小秦苒的記憶看,開始王淑娟對她確實不錯,否則也不能讓秦爸爸松口。可惜好景不長,王淑娟自認抓牢了秦爸爸,又看出小秦苒性子綿軟,從最先的背著秦爸爸陰奉陽違,到后來變本加厲,跟著吳瀾瀾兩人一唱一和,變著法兒打壓磋磨小秦苒,將秦爸爸蒙在鼓里,耍得他團團轉。
“王淑娟,既然你要跟我說十年,那我們就來說個清楚。你為我們父女洗衣做飯,整理家務,這些我都承認,但有一點你怎么不說?我爸可沒讓你白干活,他交了伙食費,也給了你足夠的家用,要不是我爸拿錢養著你和吳瀾瀾,你能七八年不出去工作?要不是我爸出錢又出力,吳瀾瀾憑什么和我進同一個學校?憑她那狗屎一樣的成績么?”
“十年的情分,你卻可以在我爸高燒的時候,偷走僅剩的一點食物,拋下我們父女兩個,帶著吳瀾瀾獨自逃生。王淑娟,我沒有找你討債,就是看著往日的情分,看著我爸到死還念著你們!”
“要不是他讓我不要計較,我不想讓他走得不安心,你以為我會容你們在我面前像瘋狗似的亂叫?你應該覺得慶幸,不要再逼我。”
“現在的我,你們惹不起。”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