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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衍的語氣中透著一種聽不出真假的失落。
他停頓了片刻又道:“其實我這里也有一個視頻,是很多年前的,那人拍了視頻是要給爸爸的,不過我怕爸爸看了難過,所以攔截了下來。本來想著我作為長子要維護一家人的臉面,所以這視頻我從來沒有拿出來過,可是今天蘇姨和舅舅以及季軒,你們的所作所為真是叫我失望,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維持大家的臉面呢?”
季淮衍話音落下,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姜可適時的拿出手機,遞到季明文跟前。季明文也不知道季淮衍要給他看的是什么,展家一家以及季軒也不知道季淮衍究竟在賣什么關子,紛紛向那視頻看去。
季明文點了播放,視頻中首先出現的人是展蘇娜,展蘇娜應該是去送季軒上學的,視頻中的展蘇娜比現在看上去年輕了很多,而視頻中的季軒看上去也不過十歲左右的樣子。展蘇娜送完季軒去上學,便繞道去了某座看上去類似于療養院的地方,偷拍的人一直跟著她來到了最頂層。卻見她在某個房間門口敲了敲,警惕的四周張望了一眼,沒一會兒房門打開,展蘇娜撲上去和那人抱在一起,因為視頻拍攝的角度,只能看出和展蘇娜抱在一起的是一個男人,而沒有看清究竟是誰。
然而季明文看到此處,那面色已是大變,雖然視頻中的男人看不清面容,可是他知道絕對不可能是他。
視頻還在繼續,展蘇娜再出現在療養院外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了,與進去之時衣衫整齊不同的是,出來的時候她的頭發顯得有些蓬亂,而且臉上還帶著一種可疑的紅暈。她身后跟著一個男人,一路將她送出來,很紳士的將她送上了車,視頻是從正前方拍的,而那男人終于露出了正臉。
確實不是季明文,不過視頻上的男人在場不少人都認識,他是展家一個分公司的管理者。展蘇娜小時候有個保姆一直將她帶到成年,保姆家有個兒子,而這個人就是保姆家的兒子,和展蘇娜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與剛剛馬文手機上的視頻隱晦且沒前因后果不同的是,這段視頻卻拍得如此清晰連貫。展蘇娜和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擁抱,而且是在季軒十歲左右的時候,那時候展蘇娜和季明文還沒有離婚。
看到這個視頻展蘇娜和展建業同時面色大變,季軒則是一臉不敢置信,他不相信自己的母親做出和別的男人幽會的事情。
季明文看完視頻之后,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在隱隱發抖,雖然他已經和展蘇娜離婚了,雖然對這個女人早就不愛了。
可是她是唯一一個他娶回家的女人,而且還在婚姻存續期間和別的男人私會,哪個男人能忍受,更何況他堂堂一家之主,這種羞辱他怎么受得了?!
他將手機扔給姜可,猛然站起來,一巴掌扇在展蘇娜臉上,他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罵道:“看看你這個賤女人都做了什么?!”
展蘇娜整個人都懵了,不僅是因為這一巴掌,還有那段視頻,怎么可能?她們明明做得那么隱蔽,怎么可能?
崔瑯雅對展蘇娜挨巴掌不是很感興趣,她目光落在展建業臉上,卻見他確實被這視頻給震驚到了,可是在震驚之外他似乎還暗中松了一口氣。展建業急忙起身拉著季明文勸道:“明文,有什么事情大家好好說,這么多人看著呢!”
季明文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將他的手甩開,怒道:“你少來勸我,你妹妹自己不要臉,你這個當哥哥的不好好教育她,你有什么資格勸我?!”
展建業好歹還大了季明文十來歲,被他這么掃面子,他的面色也有點不好看。
丟來一顆巨大的炸彈,炸彈引爆得這么轟動,季淮衍的面色依然是平靜的,他目光在展家眾人臉上掃了一眼,用一種閑聊般的語氣再一次丟下另一枚炸彈,“爸爸,我覺得最好還是抽空對季軒做一個親子鑒定比較好。”
這話落下,周圍瞬間陷入一種死寂中。
展家老大展世良一向都是以謙和懂禮的形象示人,剛剛那場戲,展家其他人都表態了,他倒是一直都沒有說過什么話,然而聽到季淮衍這話,一向謙和的展世良卻滿面怒容說道:“淮衍,你有必要這么侮辱人嗎?”
展蘇娜此時也回過神來,她目光帶著怒火向季淮衍看過來,近乎咬牙切齒的道:“你這個王八蛋兔崽子,少往我身上潑臟水了。”
季淮衍卻氣定神閑道:“潑臟水?那視頻難道還能作假?”
展蘇娜一張臉脹得通紅,此時卻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爸爸,你覺得呢?”季淮衍又問了一句。
季明文已是怒不可遏了,如果不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真是恨不得將展蘇娜打死算了。竟然給他戴這么一頂綠帽子,竟然讓他被這么多人笑話。
然而季明文好歹是身經百戰的人,此刻閉著眼睛稍稍壓下怒火,再開口的時候語氣也冷靜了很多,“淮衍說得對,確實該對季軒做一下親子鑒定。”
這句話簡直就如無形的巴掌扇在展家眾人臉上。
展蘇娜聽到這話,簡直比直接被人扇耳光還憤怒,她忙說道:“軒軒你是的孩子,你用不著這樣侮辱我!”
季明文似乎并不愿意再和她多言,他目光冷冷在展家人臉上掃了一眼,冷哼一聲,“我們走。”
全程目睹這一切的崔瑯雅一句話都不敢多問,隨著季明文和季淮衍離開。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于展家來說無疑于晴天霹靂,所以季明文帶著季家人離開之后,展家所有人都還是懵的。
尤其是季軒,季軒簡直如遭雷劈,他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明明他們已經設計好了,明明只要配合得好,絕對能讓季淮衍死無葬身之地。為什么事情一轉眼卻變成這樣?為什么媽媽會和別的男人幽會,為什么事情會變得對他們如此不利,甚至他還有可能不是自己父親的孩子。
不過季軒大概不知道,他現在面對的這一切還不是最可怕的,季淮衍的陰狠程度又怎么局限于此?
展家本以為放了幾年長線會一舉擊垮季淮衍,然而他們卻遠遠低谷了季淮衍的心機和睿智。
而季淮衍很快就會讓他們知道,今天他們招惹到的他是怎樣一個陰狠毒辣的人。
季明文回去之后便叫人將季軒帶了回來,且將他關到了季家后面一處廢棄的小房子里,季軒幾乎就是被軟禁了。
而季明文因為那段視頻,心中已存了疑竇,他聽了季淮衍的建議,給季軒做了一個親子鑒定。
因為季明文急于知道答案,這親子鑒定也是拿給利華集團投資的一家醫院做的,里面有很多他的心腹。鑒定不到一個星期就做了出來,鑒定結果顯示,季軒并不是他的親生子。
得到這個答案季明文有多氣憤是可想而知的,用如遭雷擊來形容也不為過。自己的妻子給自己戴了綠帽子,自己還給人白養了那么多年的兒子。
季明文當天就拿著拐杖帶著人去了展家將展蘇娜打了一頓,無論展蘇娜怎么解釋季軒就是他的親生兒子他都不信。
畢竟白紙黑字鑒定出來的結果,比展蘇娜的苦苦哀求更有說服力。
而在展家發了一頓火回來之后季明文便暈倒了,季家頓時亂成了一鍋粥,而展家比季家更加混亂,他們早已忘了一開始的打算是讓季淮衍倒霉,此時卻只顧著該怎么收拾這可怕的殘局。
而在所有人都手忙腳亂自顧不暇的時候倒是只有季淮衍一個人最為淡定,在季明文暈倒的時候,他冷靜的開始收攏權力,一點點將季家大權吞并在手中,做最后的收網。
第9章
季明文暈倒的時候,季家眾人只顧著他的病情,季淮衍忙著將大權握在手中,季佳瑩也終于不再每天閑逛,因為她手上還有季二叔留下的股權,她作為股東,要跟在季淮衍身后開各種股東大會。
而崔瑯雅這個寄養在季家的孤女便沒什么人注意了,崔瑯雅便趁著這個時候悄悄溜出了季家,她還有事情要做。
崔瑯雅知道和展蘇娜相好的那個人叫陳啟,這個人很快就會被展家殺人滅口,不過此時展家正忙著想出應付季家的對策還沒空去對他滅口,而崔瑯雅必須趁著這時機去他手上拿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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