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這處院子卻是蘇二郎新買下的,準備推倒了建成打擂賽的場地。兩位少年面面相覷,那綁架秦云的人到底是誰,又目的何在呢?
先不管這許多,人找到了就是好事兒。秦謙帶著秦江回了家,還不忘讓人給張氏報信兒,讓她能夠安心。可回話的人卻說劉氏幾乎和他前后腳的出門去了,還帶走了許多銀錢首飾。秦謙聽的大驚,急忙到她房里查看,果然里頭被翻的一團糟,并丟著一雙男人的布鞋,仔細一看還是有人穿過的。
難道是自己媳婦背叛了自己?秦謙悲從中來。他對劉氏難道還不夠好嗎?幾乎是有求必應千依百順,為什么她不聲不響的就走了呢?
秦府才找完二公子,又開始發動人手尋找當家主母,這般混亂也是沒誰了。好在劉氏并沒有走遠,秦家下人很快就在西市的胡同里找到了她,只她的表情卻是呆呆的,帶著的銀錢也沒了蹤影。
將人帶回府里一問,才知道原來秦謙聽到蘇家家丁報信的時候,劉氏也在小佛堂里撿到一個包袱,包袱里頭是秦云出門時穿的外套并一截手指頭。包袱里還有一封信,說秦云這幾日在“銀鉤賭坊”里玩兒,結果欠下一屁股債,賭場的人自然是不能放過他,勒令劉氏在一個時辰之內親自帶著銀錢到綠蘆胡同里去贖人,否則下次送過來的就是秦云的腦袋了。
劉氏本就為秦云的安危而慌亂,看到這封信也只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讓人到前院去找老爺,回來報信的卻說老爺出門了。劉氏無法,值得按照書信上說的,親自帶著銀錢并幾個家丁往綠蘆胡同里走一遭。
她倒也留了個心眼兒,派人請了五城兵馬司的人跟在后面。按照書上的暗號敲開了一處宅子,她忐忑的帶人將銀錢拿了進去。一個瘦瘦小小的中年男子驗過了銀錢便讓他們等著,說自己去下頭帶秦云上來。可他還沒離開兩秒鐘,劉氏便眼睛一閉暈了過去,等再醒來時已經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銀錢早已不知去向。
秦家雖然不缺吃穿,甚至勉強算得上是有錢,可平白損失了這么一大筆實在也讓人肉疼,更不要說那雙無故出現的男式布鞋是怎么回事。劉氏卻是一臉茫然:“我屋子里哪有什么布鞋?我這些年便是做針線也只給您和兩個孩子罷了。”
她自是明白這是被人陷害的,可秦謙卻到底種下了芥蒂。無論是衣衫、手指、威脅信還是鞋子統統都是劉氏的一面之詞,她帶著銀錢出門卻是事實。更何況前院回話的人就沒告訴她自己出門是去接兒子的嗎?平白無故的去贖人又算怎么回事?
劉氏這下是百口莫辯,她找來小佛堂的跑腿丫環,可那丫頭也是一問三不知:“今日我有些肚痛,去蹲茅房了,等我回來才知道您已經走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兒。”
劉氏氣的哭天抹淚的,秦謙也只好耐著脾氣勸她:“如今兒子都回來了,你只當破財消災吧。”只這般可不是應了宏廣大師的說法?他也只能舊事重提的強調:“你還是好生收心念經,消一消怨氣,免得家中再出什么事端。”
秦謙也不是沒想過這會不會是沈家或楚家設下的局,可無論哪家最近都毫無異動,更重要的是他們沒找到任何證據。只憑一個黑衣蒙面人可沒法定誰的罪,要是真敢攀扯楚懷或者沈安侯,只怕他們能打上門來。秦家吃了個大虧也只能自認倒霉,卻再不敢招惹到沈玫頭上。
官場上被攻擊,家中又接連出事,秦謙可謂是這段時間最倒霉的京官,沈安侯卻是總算出了一口惡氣,笑嘻嘻的和楚懷顯擺:“這銀錢就交給舅舅處理了,還要多謝您給我通風報信。”
原來楚懷一直記著沈安侯提過“角斗場”的事兒,挑來選去的看中了蘇二郎和苗小郎這兩個愣頭青。便是那賈明也是他的人——賈明,可不就是假名么?
正好沈安侯要設計秦云,而兩位公子又和秦云相熟,賈書生便狀似無意的說了句:“若是能和匠作家的公子少爺有些聯絡就更好,畢竟不是每戶人家的家內坊都能有楚家和沈家的水平,有些東西想要打造,還是將作這條路子更方便些。”
兩人一聽覺得沒錯,而且秦云手頭也有些閑錢,可不就去找他了么?秦云也是直接就入觳了,哪里曉得自己的行蹤都在沈安侯的掌控之中,回家的路上便中了埋伏。
那丟荷包的女子便是整個計劃的第一環。荷包里是讓動物癲狂的藥粉,而訓練好的大狗對這味道及其敏感。秦云拿著荷包發了半天呆,身上早沾染了味道,可不就被逮了個正著。
其實沈安侯怕他定力太好,或者請來助陣的女子準頭不夠,還特意安排了b計劃c計劃,什么突然跌到啊抱腿喊冤啊,總之是要蹭他一身的藥粉。誰知道秦云運氣這么差,第一環被順利拿下,胡同里跳出來的大狗驅趕著他往設定的路線跑。
埋伏的人也并不在郊外,而是幾處胡同拐角。為了以防萬一,沈安侯一共安排了四撥人,只哪處方便就連人帶馬的給拿下。秦云跑過第一個拐角的時候速度太快,沈安侯的人沒來得及出手,好在下一個人反應極快,絆馬索一拉,手刀一砍,自有人過來善后。
馬匹被拖走了,人也被抓走了,胡同里瞬間恢復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跟上來的小廝只以為自家公子已經走遠了,自然是一路往前奔去。
沈安侯的親衛將人帶到郊外一個廢棄的院子里,而賈明則按照計劃將此處推薦給了蘇二郎。里頭的田契地契拐彎抹角的和沈家楚家都沒有半毛錢關系,一切都是蘇二郎意外所得。
沈家的親衛也在時刻關注著事情的動向,秦家這段時間亂的很,他們趁亂混進去了三兩個,正好打了個時間差,將早準備好的包裹丟給劉氏。劉氏心煩意亂之下上了當,帶著銀錢出門,而他們正好回收包裹信件,并丟下一雙不知道是誰貢獻出來的布鞋。
至于那“銀鉤賭坊”自然也是他們胡謅的,就是借的人家一間門臉兒,里頭點著迷香。劉氏一進去其實就中招了,干瘦老頭清點銀錢就是拖延時間,他前腳跨出門,后腳劉氏和她的丫環就倒了。
他們拿了錢從后門拐進另一條胡同,換衣裳三閃兩閃的走了個干凈,等外頭的人發現不對勁時已經晚了,早已沒了他們的蹤影。
那門臉兒也不是普通人家的,而是范家剛買下來準備重新裝修的鋪子,沈安侯也是無意中得到消息,知道最近里頭沒人,這才打起了主意。秦家查到范家頭上也是無語,他能說這事兒是范家干的嗎?只對沈安侯的懷疑又更大了。
沈安侯多光棍的,你說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你多大的臉啊。那我還說是你夫人要害死我妹妹呢,你不也說是婆子報復嗎?有證據的都內被你抵賴,捕風捉影的就想誣陷到我頭上,你當衙門是你開的?
這話差點沒氣的秦謙噴出一口老血,可最后也只能捏著鼻子認倒霉。秦家沸沸揚揚的事兒鬧了個把月,已經成了京中的笑柄,百姓口舌中的官司,秦謙并劉氏也只能躲在家中不出門,等待風波平息。
等到大家的注意力終于從秦家移開,備受折磨的秦云也養好了身體能去上學時,沈玫都已經出了月子。她生的小姑娘被取名秦玉,滿月宴也沒有操辦,但沈玫一點兒都沒意見。她只盼著秦家人當她不存在呢,反正她有嫁妝有爹媽哥嫂補貼,能養活自己并兩個孩子。
林菁倒是專門陪著楚氏洛氏上門來了一趟,還專門尋摸了一塊好玉給她打了個項圈作為滿月禮物。沈玫看到親人總算有了個笑臉:“如今這樣的日子就挺好,至少我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知道寶貝們很不爽秦家這樣輕易過關,但是寶寶們為我們玫玫想一想,她的愿望一定不是和離回娘家,而是自己一家子單過,秦江一心一意愛她。而秦江這個渣渣呢,只是這一次的事件,最多讓他心涼,讓他開始謀劃,絕不是現在就翻然悔悟決然離開。所以還是要等等啊,等劉氏吃了教訓還記不住打再作死,秦江終于認識到這個家沒救了,他們才能逃離苦海
第62章 女兒街開業
時間一轉眼便到了十一月,準備了許久的女兒街終于可以正式開張。林菁對著黃歷挑了半天, 總算選中了初六這個日子, 在鑼鼓喧天聲中與夫人們一起剪彩揭幕。
夫人們還真沒見過這種開張儀式,一個個都覺得挺有趣。女兒街開張前三天所有店鋪九折,并各家店還可以免費領取會員卡。消費越多會員卡的等級越高, 以后可以享受的優惠便越大。
崔氏捅了捅林菁:“這會員卡和咱們半日閑的怎么不一樣?”
林菁便笑:“咱們那是會所, 這是商店。會所是朋友聚會之所, 里頭的會員自然也就是各位的友人。而商店呢?她們只想往外買東西呢。自然是花錢越多的他們越喜歡。”
這般解釋合情合理。林菁一手扶著楚氏一手拉著洛氏:“咱們也去逛逛吧, 有什么喜歡的只管買,我給您二位付錢。”
楚氏笑著擰她,洛氏卻是叫好:“那我就隨心意挑選了,你可別心疼銀錢。”
女兒街的規矩早十來天便在外頭的墻上刻印了,這天來的便大多是女子,便是有些陪著夫人來的男兒們看到里頭鶯鶯燕燕的也不好意思再往里走。當然也有地痞流氓想要趁機做些壞事的,可也不想想諸位夫人身后的能量?他們還沒踏進里頭半步,便被巡邏的護衛們直接揪著扔了出去。
姑娘太太們一看更是開心。之前她們還顧慮著里頭都是女子, 碰上突發事件可如何保證安全。此時看見每隔一兩個鋪子便有一間小耳房, 里頭有衣著整潔一絲不茍的護衛駐守,可不得在心中暗嘆夫人們的細心和周全。更兼里頭好吃的好玩的一應俱全, 讓她們眼花繚亂目不暇接,恨不得每樣都買下來統統抱回家。
吃食鋪子有一家賣糕點,種類繁多卻是她們前所未見。店里的女童笑嘻嘻的給她們介紹里頭用料是什么,口味怎樣,聽的她們幾乎要流下口水。第二家鋪子則是各種干果蜜餞, 還有肉干和小魚干。掌柜的十分大方的讓人將小魚干切成小段請大家品嘗,咸中帶著點微辣的口感吃的她們直點頭。
第三家是鹵味并小食,手抓餅肉夾饃的香味勾著人走不動道,而鹵肉更是讓男子們眼睛一亮,這就酒可是再好不過啦。三家鋪子也沒料到第一天生意就這般火爆,只能督促后頭廚房趕緊再做,不然一會兒只怕得斷貨。
另一邊的玩器鋪子同樣反響極好。一家專賣玩偶和各式娃娃,有不少還可以換裝,深得小姑娘們的喜愛。一家則是經營的拼圖積木跳棋象棋填字本數獨本等雅致又燒腦的東西,看的世家小姐夫人們好勝心起,眼睛都是亮的。至于第三家里頭的東西就更受人喜愛了,乃是半日閑最先流行起來的紙牌麻將之類。用不同的材料和紋飾,做出來的紙牌也有些顯得典雅,有些偏向華貴。
這里頭的東西賣的不便宜,但勝在新鮮,外頭有錢也買不著。既然準備好了出門花錢,夫人太太們也不小氣,紛紛豪爽的買買買。
一通血拼后自然要歇息,茶樓和飯館就是最好的去處。雖然要價不菲,不過大老爺們還是咬咬牙,訂下包廂帶著妻女好好吃一頓,或是看一場纏綿悱惻的大戲。半日閑的夫人們對此倒是沒那么有興趣,畢竟都是她們玩剩下的,只滿意的看一眼里頭坐滿了客人,便接著往里頭走。
林菁便首先帶著她們去了內衣店。看著那一片小小的布料,不少夫人都紅了臉,卻不得不承認這衣服確實是極有用的。林菁便笑道:“衣服都是慈淑所最麻利干凈的女子做出來的,夫人們若是有興趣,大可以去訂貨啊,母親一定給你們挑最好的拿。”
說完便惹來一頓嗔罵,大家直說她沒大沒小。林菁便連連討饒,又帶他們去看另一家店。“這個是月事帶,我實在是看不得那些女子抓一把草木灰用粗麻布一裹,或者干脆幾天坐在馬桶上不下來。女兒家來月事本就是受苦,多少人因這個得了宮寒之癥影響生育。只可惜如今布帛的價格還是不便宜,也只有富貴人家可以用一用了。”
夫人們只一看便明白這東西的用途,不禁嘆林菁的心思精巧:“這雖是個小物件兒,卻能讓女兒家少受多少磨難。可恨我們沒早些年將你挖出來,竟是生生受了這么多年的折磨。”
林菁卻想著還是要找到棉花,用純棉的料子才更好吸水,成本也低,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再往后就是體驗館,里頭的東西或許別人來說新奇有趣,對您幾位就沒甚意思了。”林菁笑著道:“各位是想去聽戲喝茶還是去喝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