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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八荒六合帝皇神決修煉者的獨孤戰天又怎么會不明白這代表著什么。“白銀之身,白銀之身!”王爺獨孤戰天喃喃低語到。
王妃雖然沒看出怎么回事,可是也是八面玲瓏的聰慧人物,從王爺的低語中也猜出了個大概,她隨沒修煉過帝皇神決,可是還是對帝皇神決有一定涉獵的,她當然明白“白銀之身”是怎么回事。
“風兒,你練成白銀之身了?”王妃不敢置信的問道。
“呵呵!正是!”獨孤逸風點點頭,回答道。
“這!這!你不是功夫盡廢了!我們可是清楚你當時的帝皇真元一點也沒有了啊?”王妃疑惑的問道。
“哈哈!破而后立,我明白了,破而后立!”王爺狂笑到。自從他上次散功后,再次修煉的速度竟然提高的很快,而且真元也越來越凝固,竟然再次的結成了金丹,并且碎丹煉體,歷經十年,如今緩緩的向黑鐵之身邁進,如此成就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獨孤戰天的傲氣十足,可是等到他知道自己兒子的情況后,他卻慘遭打擊,體內的傲氣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凈,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
不過很快,獨孤戰天的郁悶便一掃而空,獨孤逸風再厲害他也是自己的兒子,自己何必和兒子過意不去,而且兒子修為高了,自己這個父親的臉上也有光……
獨孤逸風僅僅是顯露了自己帝皇神決的修為便通過了父王母后的決議,答應了讓自己和父王一塊去北門關,不過無奈的是,母后然也要跟著去。
經過一番妥協后,一獨孤一家三人攜帶了四隊的鐵血衛出了玄武城,浩浩蕩蕩的奔西門關而去。
路上,獨孤逸風閑馬車太慢,自己就馭劍先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獨孤逸風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北門關,然后馭劍而下……
北門關,東臨龍騰,西連鳳起,所在地為兩山間的最窄處,整個關城建造堅固雄偉,氣勢磅礴,關城呈梯形,周長2000米,面積88384平方米,高十丈有余,垛墻高有1.5米,南北城垣開門,城樓對稱,三層五間式,周圍有廊,城四隅有角樓,東西墻中段有敵樓。兩門東西兩側有馬道達城頂。關城正中有一官井。北面城垣凸出,中間開門,門額刻“北門關”三字。
此時北門關內旌旗獵獵,南門外的校場之上,兩支部隊正在演練,刀光霍霍,羽箭紛飛,遠在高空之上的獨孤逸風發現,雙方人馬竟然是真刀實槍的在演練。
兩支部隊的最前方有兩員小將正在互相的打拼,雙方散發的氣勢獨孤逸風非常的熟悉,那正是自己的八荒六合帝皇神決,那么兩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
此時天空中的獨孤逸風并沒有刻意的去隱藏自己的身形,很快就被城樓上的哨兵所發現,凄厲的哨聲在城樓上響起,兩方人馬收刀鳴槍,轉瞬間調整完畢,合二為一。
一些傷員很快的被抬回城去,留下的人馬,騎兵扳鞍上座,持槍挺立,步兵抽劍拔刀,組成殺陣,弓兵,拉弓如滿月,羽箭扣手,瞄準了天空之上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
120 【兄弟過招】
空中的獨孤逸風顯然未意識到這種情況,此時的他馭劍而下,向自己的兩位哥哥飛去,而在旁人的眼中則是要襲擊他們的將軍。
在沒有人命令的情況下,弓箭將手中的羽箭拋射而出,運用重力,加大羽箭的殺傷力。
漫天的箭矢在空中形成了一場箭雨,獨孤逸風措不及防,被無數箭矢進了身,若非真元自動護體,獨孤逸風此刻就要再次的穿起了乞丐裝。
見到此,獨孤逸風猜出了怎么回事,躲過箭雨后,他正想開口解釋,而地下的騎兵見弓箭手的羽箭沒有起到作用后,收槍,持矛,“飛矛”是一種投擲性武器,兩腿一夾蹬,坐下坐騎飛奔而出,借著坐騎的沖擊力,將手中的飛矛投擲而出。
寒光閃爍,繼箭雨之后,又一場矛雨向空中的獨孤逸風射去。
天空中一陣銀光閃爍,熾烈的銀光一時蓋過了炎日所發出的光芒,眾人的頓覺眼前一黑。等到他們再次恢復視覺的時候,就見天空中的不速之客銀甲撲身,而剛剛襲去的飛矛,竟然被其用大神通聚集在了一起,單手托起。
地上,步兵撐起了銅盾將兩位將軍護在其中,同時把劍嚴陣以待,雖然被對方的神通所驚嚇(he),但是玄武軍乃是獨孤戰天親自調教,多經陣仗,早已是遇事不慌,處事不驚了!
看到下方士兵的表現,獨孤逸風不由得點了點頭,“玄武軍不愧為玄武軍,再無統帥的命令下,竟然自己能夠做出準確的反應。不過這還不能說他們就是精兵,自己且再世一試!”
雙手轉動,將空中的飛矛倒打了回去,每一根飛矛都準確的襲向了自己的原主人,無數的投矛手從馬匹上摔下。
獨孤逸風笑吟吟的看著玄武軍,嘴中緩緩的道:“這就是帝國最精銳的部隊,玄武軍,真是笑死人了!”說著仰天哈哈大笑,蔑視之情溢于言表。
大笑著的同時,透過眼梢,仔細的打量著士兵的反應,但見每一個士兵并沒有和自己想想的一樣暴怒,反而愈加的冷靜,身上散發的殺氣也更加的強烈。
“好!不愧是玄武軍!”獨孤逸風心中贊道,在失敗的情況下不氣餒,在遇到不可匹敵的存在時不驚慌,在被人諷刺的時候還能夠保持冷靜,真不知道父王是如何訓練玄武軍的,但是無疑父王的訓練還是很成功的。
正在獨孤逸風索的時候,前方盾陣散開,露出了一條路來,自己的兩個哥哥騎馬挺槍的走了過來。
“不知閣下何人,為何要闖著北門關?你不知道這是兵家重地嗎?”獨孤武就緩緩的說道,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的校場,緩緩的聲音中充滿了無窮的威嚴和正氣。
獨孤逸風不由得仔細的打量了下自己的兩位哥哥,想想自己出生時二哥已經五歲,十年之后,二哥已經年過二十三了吧!至于大哥也二十有六了。十年不見獨孤逸風對兩位哥哥的思念可想而知。
大眼僅僅的盯住了兩位哥哥,左瞅瞅,右瞅瞅,最后落到了二哥的臉上的疤痕上,便不在動了,在獨孤武就的左眼下,有道寸長的疤痕,獨孤逸風明白這是戰爭的后果,自己的二哥很可能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眼一酸,眼淚差點的落了下來。
十年山中的修行,也吃過不好逍遙派的靈丹妙藥,因此獨孤逸風長得格外的帥氣,皮膚比嬰兒的皮膚還好,加之雙眼靈動,聰慧,而且獨孤逸風并無殺氣。所以獨孤文成和手下的大部分士兵就將來客當成了個西貝貨(女扮男裝)。
看著來客一直盯著自己,獨孤武就的心里就一陣發毛,從小對女人研究透徹的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來客雖然長得靈秀,但不是女的,應該是個美男子,可是他眼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這是干什么?
“丫的,不會是個玻璃吧!”想到此,獨孤武就的兩腿就有點戰栗了。而一旁的獨孤文成則是看著好戲,十數年來,他一直瘋狂的修煉,根本就沒有接觸過什么女性,如今這位來客,他怎么看,怎么像是個女的,而且還是比較眼熟的那種。當來客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二弟臉上時,獨孤文成很快便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估計這是自己的二弟在哪惹得風流債吧,如今人家招上門來了。
“二弟,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獨孤文成就欲領著手下離開,“不,大哥你別走,你救救我,他是男的!”獨孤武就哀求道。
本來正欲與兩兄弟把酒化家常的獨孤逸風聽到這句話險些沒暈倒,“原來這兩位…”
強壓著心頭的火氣,獨孤逸風緩緩的說道:“不知兩位可是鎮北王獨孤戰天的兩位公子?聽說你們的家傳神功八荒六合帝皇神決格外的厲害,不知能否指教一二?”
本來欲走的獨孤文成明白自己誤會了,而對方顯然還是來找茬的,不過不是找玄武軍的,而是自己兩兄弟的,身為武癡的獨孤文成自然不會放棄這次切磋的機會,于是點頭答道:“厲害到談不上,不過足以教訓下你這狂妄的小兒!”
“別光口說,要靠真本事的!”獨孤逸風激道。
“好!就讓我領教下閣下的高招。”獨孤文成翻身下馬來到了獨孤逸風的面前,兩人也不說話就開始了打斗。
將自己的力量壓縮在平時的三層左右,獨孤逸風使出了逍遙心法開始和自己的大哥纏斗起來,知道了自己大哥剛才的骯臟想法后,獨孤逸風下手并沒有留情,十幾招后,獨孤文成的臉已經被獨孤逸風打的和豬頭有的一拼了。
所謂打架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看到大哥吃虧,獨孤武就就不干了,也沒打招呼,就加入了戰圈。
如今的獨孤文成、獨孤武就都已經結成了金丹,但是和獨孤逸風比還是差的遠,三成功力加上打斗積累的經驗,足以讓獨孤逸風游刃有余的解決了兩人。
十分鐘后,獨孤武就的小臉已經變成了大臉,滿臉遍布的紫青於腫,一雙大眼更是僅剩下兩道咪咪縫。這還是獨孤逸風手下留情的結果。
一旁的玄武軍并沒有來加入雙方的打斗,獨孤戰天是位真英雄,他最討厭的就是不公平的打斗,如今兩位小王爺二打一已經輸了理,余下的眾人晚沒有在出手的理。
“不知閣下何人,為何要在北門關鬧事?”站在城樓上的葉行云義正嚴詞的問道。他早在兩位小王爺與之交手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城樓之上,察覺對方并沒有殺氣后便靜靜的在一旁觀看。
后來見兩位小王爺不支后,便開口問道,再問的時候還特意的加上了北門關三個字,將兩位王爺與北門關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