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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逸風想死的感覺都有了,哎!碰上這種老爸,獨孤逸風也沒有了脾氣。
每次用神識探到獨孤戰天要來時就趕忙裝睡,可是裝睡也不起作用,上述情況照舊,獨孤逸風感覺自己要瘋了。
“還好,自己終于痊愈了,可以下地跑了,不用整日躺在那塊小床上了,也不用被丫鬟非禮了,更能夠逃離老爹的魔掌了?!?
獨孤逸風心里暗暗想到
今天的獨孤戰天也格外的開心,在這五年時間內經常有大量的天地靈氣朝自己匯集,獨孤戰天不禁懷疑起自己上輩子是不是善事做多了,這輩子老天如此的照顧自己。
就在第四年時自己終于恢復到了金丹期,雖然和其他修道者一樣都是金丹期,但同期的獨孤戰天最少可拼四五十個金丹期的高手,他真正的實力以達到了“合體期”。
和自己的老丈人慕容無敵一樣,不過藐視自己老丈人是在五十歲碎丹煉體,而后十年方成就金剛不壞之身,而自己則是三十九歲碎丹煉體,四十三歲再次結丹,而今天他又再次碎丹煉體,由于上次有過經驗這次很容易就成功了。再次碎丹煉體的獨孤戰天終于在原有基礎上成就了,不動明王金身,那可是比自己老丈人的金剛不壞身更高一層的金身??!
而且自己的老丈人慕容無敵六十歲成就金剛不壞身就被人所稱道,而自己僅僅四十四歲就成就不動明王金身,那世人又該如何稱贊我了。
獨孤戰天陷入意中。
而這還不是最讓他高興的事,還有一件事獨孤戰天還是比較高興的。原來碎丹煉體成功后獨孤戰天再次重塑形體,原來給人一種日落西山的獨孤戰天,此刻重新成為一個三十多歲左右的美男子。
“這要是走在大街上,該會有多少美女對我側目啊!”獨孤戰天嘴里小聲嘀咕道。
在嘀咕的同時還用腦袋看看左右是否有人,要是有人在,將此話傳到夫人慕容嫣然耳中,自己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四周空曠曠,沒有人在,獨孤戰天長出了一口氣;然后朝小兒子獨孤逸風的屋中走去。
其實在獨孤戰天看己恢復容貌,恢復實力,甚至,倆方面都精進但這都不是他最開心的,他最開心的事就是夫人在這五年中終于達到了金丹期,夫人也在結丹之時重塑形體,原本就漂亮異常的夫人此刻又成了,美麗迷人的尤物,而且那原本如雪白發終于蛻變成烏黑亮發。
既然夫人重塑形體,是否下面的薄膜也修復了呢?如果修復了,那樣自己不是@#¥%……
獨孤戰天又陷入了意中。
“彭”,一聲撞墻聲從園中傳來!
獨孤戰天揉揉有些疼痛的額頭,用一雙賊眼,賊溜溜的瞅了瞅四周。
“媽的,晦氣!”獨孤戰天罵道,同時心里幸到“不過還好四下無人,要不然自己的面子就丟大了!”
然后重整衣冠,隨后繼續朝獨孤逸風的屋子走來。
遠處獨孤逸風的屋中,獨孤逸風正笑得前仰后合,今天他又習慣性的用神識掃視了下父王,誰知就看到獨孤戰天出溴的那一幕。
然而獨孤戰天卻渾然不知,以為自己出溴的那一幕沒被人發現,一路哼著小調緩緩邁步走來。
笑夠了的獨孤逸風忽然想起自己的父王是朝自己的屋中走來,頓時出了身冷汗。(兒子怕老子能怕成這樣,可見獨孤戰天真不是個好父親。)
“日,三十六計走為上。”獨孤逸風略一合計,就做出了決定
獨孤戰天終于走到了獨孤逸風的房間,然而推開門一看卻不見一人。
這小子太不像話了,知道老子要來就沒影兒了。
“靠,他怎么知道我要來,莫非他發現我來了,那他會不會看到我撞墻那一幕呢?”
獨孤戰天開始亂想了起來
獨孤逸風憑借著自己那變態的神識一路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走出了王府。
這還是獨孤逸風第一次出王府。
雖然以前用神識掃視玄武城不下萬遍,但那又怎比得上自己親身接觸的好呢?
大街上行人來往不絕,大部分都是走南闖北的小商小販以及本地的一些居民。
大路兩旁買小吃,玩雜耍的人很多,也許是這世孩子心性的影響獨孤逸風很喜歡吃些小孩們愛吃的零食,看那些在成人眼中及其幼稚的雜耍。
大街上一個白衣小孩一手拿了串冰糖葫蘆,另一手則掂了幾個面人,一邊吃一邊玩,跟著前面的人走著。
前面的那些人往東,他也往東;前面的人往西,他也往西,順大流。
前面的行人總覺得后面有人跟著自己,自己往東,他就往東,自己往西,他也往西。
這人真討厭,怎么亂跟著別人走呢!
前面行人回頭一看,原來是個八九歲的小男孩,只見這小男孩粉嘟嘟,肉墩墩的,一雙大眼充滿了聰慧狡捷。
前面的那位對著小孩說不出的喜愛,但似乎生性就喜歡捉弄人,于是準備帶獨孤逸風去一個地方,準備看獨孤逸風出洋相
獨孤逸風一直跟著前面的人走著,突然前面的人一拐來到了一家樓房面前,然后走了進去。獨孤逸風想也沒想在慣性的影響下,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跟著走了進去。
當獨孤抬頭細細打量這所樓房內部情況時,不由得大吃一驚。
只見這所樓房內裝扮的是花花綠綠,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穿著暴露的妙齡女郎在來來回回招待著客人,一個個男人竟是滿面像。
“這是院!”獨孤逸風的頭頓時大了起來。
“這下真的要當‘竇娥’了!”獨孤逸風苦笑道。
獨孤逸風知道是什么地方后,就準備退出來,可是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一個人站了出來擋在他面前。
“小少爺,怎么剛來就要走啊!”前面的人出聲道。
獨孤逸風抬頭一看,原來是院里的個一個穿金戴銀,淡妝濃抹的中年婦女擋住了他的去路。
“lao鴇!”獨孤逸風腦子里頓時冒出了這個詞。
而周圍的人本沒在意獨孤逸風這個小孩兒,畢竟來這里的人都是來尋歡作樂的,誰會在意個小孩兒。
然而“lao鴇”的一嗓子卻將所有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