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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嚴江簡直一肚子火。
只打斷它的腿真是虧了,就該拿他喂花花!
安陽猛然一震,幾次離秦失敗,那不就是自己看到那本嗎?
他的目光帶著恐懼,落到嚴江平坦的肚腹上。
……
咸陽宮,秦王翻看著手上的書冊,不辯喜怒。
贏清夢瑟瑟發抖:“我知道的故事就這些了。”
天啊,古人太可怕了,她只是想要在秦王這展露點知識,結果就這樣被秦王三言兩語問出了來歷,不得不寫出自己知道的幾個故事來保證小命。
這已經是她寫的第六個故事了,這個霸道帝王故事她不是很喜歡,嚴子逃跑時丟下了他受傷的貓頭鷹,讓她覺得ooc了,故事還提了嚴子帶球跑,不知道大王看了會不會生氣的遷怒她,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秦王終于關上書冊,揮手讓人把少女帶下去。
數息之后,一只有點瘸的貓頭鷹飛出宮闕,一往無前地武關方向飛去。
第158章 大戰【加番外】
古代軍隊非常強大, 兵過如梳,比蝗蟲還能吞噬一切,但古代的軍隊也非常脆弱,他們的糧草是弱點, 一天吃不上飯, 戰斗力就會打五折以上;他們的側翼是弱點, 被在軍突襲到就像被人捅了腰眼;他們的水源是是弱點,一但水源被斷, 基本就宣告玩完;他們的將領是弱點,一但被人突襲到, 就會做鳥獸散……
所以,古代做戰時, 水源、糧草、兩翼、將領統統都要牽制一部分兵力。
后世的守塔游戲也是從冷兵器演化而來,基本就是兩邊對打時, 誰能推得過敵方邊境去,你可以伏兵在草從里殺出, 也可以從山崖上跳下,只要碾過對方一路大軍,誰先推到敵方陣地, 誰就算贏。
唯一不同的就是敵方水晶(大將)不是長在地上的, 一眼看不對,通常都會立即轉移,不會傻傻的在那讓人推。
這其中,士氣是非常重要的內容, 很多初上戰場的新兵,看到黑壓壓的敵軍嘶吼著沖上來,大多都會嚇得屁滾尿流,灘在原地,被老兵們裹挾著沖向敵方戰陣,是死是活,都看天意。
有人會說,難道不可以裝死嗎?
可當然是可以,但被人群踩死未必就比死敵人刀下舒服一點。
秦軍士氣比六國隊都強的原因,就是他們都知道死戰場上兒子也可以有爵位繼承,拿到人頭就算賺,而六國士卒通常想得是自己不能死,死了老婆孩子無依無靠,都是別人的了……
王翦將六十萬大軍分為十萬一份,由各將帶領,各將又將士卒分出萬人長和五千主,由校尉帶領五千人沖殺——沒辦法,人一多就會亂,真要六十萬大軍一起沖出去,估計會成為中國歷史上最大的踩踏事故,再者,沖鋒是個短距離的事情,最多不能超過兩百米,兩百米距離以上不是沖鋒,那是長跑。
后世的營養豐富的學生們跑過體育四百米考試后也是一灘人餅,更何況古代營養不良的士卒們,徒然讓敵人撿尸體。
所以,各將沖殺之后,不論勝負,都會傳令兵將軍情傳回,再由王翦判斷如今繼續攻殺,對面的項燕也是如此。
兩軍就在平輿城外的數條良田道路上沖殺,而其中,李信軍的騎兵則大發神威,騎兵在淮北的一馬平川之地沖鋒而來時,步卒幾乎無解。
那真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殺戮,蒙恬領著另一萬騎兵在戰場中與李信配合沖殺,他們就如兩道利刃,將對面堅固的軍陣撕開道口子,而秦軍的重械步卒在投石車與箭雨的掩蓋下,毅然向對面沖去一時間,安祥平生的淮水岸邊的,宛如人間煉獄。
一名楚國士卒強忍著恐懼揮動戈矛,剛剛插入一名秦卒的胸口,就已經被另一把秦戈插入后背。
黑夫用力將秦戈扯出楚卒后背,來不及看倒地的戰友,就已經向中間那處穿甲的楚將撲去。
不止是他,整個秦國士卒別的不會認,但甲卻是最明白——穿甲的,都是的軍官,一名甲士,一顆頭能抵百顆,可以得一爵位,不但每年有五十石粟米俸祿,還會有田一頃,宅一處和仆人一個。
而那甲士周圍的楚卒,都是他們通向富貴公爵的攔路石!
那楚國的百夫長早見過秦卒兇橫,他能當夫長,自然是有足夠服人的戰力:“諸將士,隨我殺!”
但的在奮不畏死的秦軍面前,他僅僅支撐了一刻鐘,當他奮力將長戈從秦卒身上拔出時,背后的護衛他的親衛已經倒下,露出空隙。
黑夫看準時機,大喝一聲,撞開想要沖來的另一名楚卒,長戈狠狠撞進敵人后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當對方撲在地上,周圍的秦卒有一個沒收住手,長戈在他肩膀上拖出來一條深深的血痕,但黑夫根本管不了這些,他長戈一拔,對著楚將的后頸猛然刺下,那力度,比剛剛殺人還要強上一倍。
不到數息,他腰上掛上這珍貴的人頭,奮力尋找下一個目標。
周圍的秦卒羨慕嫉妒恨,但又無可奈何,只能像看不到腦漿的喪尸,紛紛散開,尋找下一個獵物。
在戰場如火如荼之時,王翦端坐軍帳,四面八方的消息如潮水一道匯聚。
“報,蒙武將軍已拿下右支山道!”
“報,幸勝將軍在荊溪河口與楚軍僵持不下!”
“報,馮去疾占溪丘山口!”
“報,李信……”
隨著軍情傳來,王翦也高度專注的看著面前的沙盤,報出自己的部署,立刻有傳命兵飛出。
旁邊的副將每聽一令,便在一巨大的沙盤上插上一旗,平輿周圍的山形小道在這沙盤上清晰可見,這座由嚴子親自捏的沙盤是秦王心愛之物,是王翦“借來一用”,用完立刻得還的重寶。
而隨著一道道傳回的軍令,密密麻麻的小旗如洪水一般侵蝕楚軍陣地,王翦依然是那個王翦,他的用兵沒有一點玄奇的地方,像一個農夫,以自己的兵力為優勢,以秦軍的騎兵重械為利器,將楚軍這塊難耕的荒地上的雜草一一減除,開荒出屬于自己的田地。
哪怕楚國是他最后的舞臺,這位名將依然沒有想搞個玄奇的大戰,他一步一軍,穩得讓人驚嘆,能從千變萬化的軍勢中,找出不是快,拿絕對是最穩的指軍路線,把楚軍的有生力量啃得干干凈凈。
及至黃昏時,這場大戰漸漸歇,人的精力有限,縱然雙方都是用軍陣輪換,戰完便上場修整,但楚軍的攻勢已經基本被壓得抬不起頭來,在秦軍的圍攻下顯得左支右拙,好幾都險些讓秦軍突入后方。
而這時,楚軍后方傳來一陣渾厚又猛烈的鼓點。
那是退兵的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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