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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國的快樂,那些廢物永遠不會懂!
一直到天明,它將所有內容皆看得心中有數,這才回到阿江懷里睡著,換上秦王政,擼起袖子開始批改奏書,因為看過一次,這次的速度快到恐怖,心情也越發美麗,待到將雜事處理得盡了,便可去尋阿江,解決自己的人身大事。
而醒來的嚴江先是把陛下放到一邊,然后擼了好一會花花,放它出去玩,然后再去見了蕭何。
最近蕭何跟在秦軍后勤之處學習秦法政務,行事已從一開始的有些磕絆變得圓潤,整個氣質也比先前更沉穩,頗有泰山崩而不改色的模樣。
嚴江真接了當地問他有沒有實力管理好穎川郡與碭郡?
秦滅魏后,準備將魏地設為兩郡,大梁之東歸于穎川郡,之西歸于碭郡,以自己開掛滅魏之后,按先前的約定,給蕭何一個方便,當個郡守完全沒有問題,問題是,蕭何敢不敢要?
在糧倉的老鼠洞超過三個就要被問罪的秦國為官,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所以秦吏培養難,是有原因的。
蕭何陷入了沉默。
這幾天跟隨治粟內史修行,蕭何心中已經有了些ac數,回想當年夸下的海口,一時有些面紅,沉吟半晌,這才低聲道:“蕭何暫無郡守之心,想先入中樞,磨礪些時日,再做打算。”
他這幾天算是見識了秦國賦稅有多復雜,別的不說,光是一個郡縣間的雜事,就已經是地獄級的難度了——一個士卒若是沒交口錢(人頭稅),又出去服役了,那縣里就會向他所在的服役區要錢,做年終結算,如果回復找不到,會找他家里收錢,家貧給不出錢,就要被拉去服役;一個都官所在,是有公車的,十人可以有一牛車出門,但絕對不能公車私用,私用就要下崗,還要牛車還要請人照顧牲口,趕車維修……還有牲口稅、每年的搖役結算……
為了這些雜務,秦吏的管轄超級復雜,數量也是六國最多,治下無比耗費心力。
他這樣沒有一點經驗上去,那就是一個超級大坑,妥妥就是送的,一不小心就得把自己填進去。
嚴江聽得有些奇怪,便問了原因,聽完之后,先是嘆息了一下這樣果然要完,然后便笑得樂不可支,同意讓他去治粟內史那邊跟著王綰混——如此一來,二十歲的蕭何等于直接成為了丞相的下屬,說是一步登天不為過了。
然后他又找來沛縣這些年輕朋友,劉季已經與軍中秦卒打成一片,樊噲則是在滅魏之中立下首功,他得了“首登”,第一個沖上大梁城墻并且穩住了戰線,被王賁賞識,周勃也得一個甲士的首級,有了一個最低爵位,盧綰差得有些遠,還是個小吏
嚴江吩咐了一番秦法得熟讀之類的緊要,讓他們自己注意些,把這些出身貧寒的年輕人狠狠感動了一番,至于其中有幾分真假,他素來是不關心的。
然后,他哼唱著我是個殺手我沒有感情~
就去看李信。
李信兄弟全然不知自己的危險,見嚴江來了大喜,開始問他楚里風情和線路,一句話翻譯就是快畫圖,快幫我畫地圖。
嚴江指尖摸著腰刀,正準備打斷他的腿,便見蒙恬也過來了,兩人一起展開地圖,拉著嚴江商討著該如何攻楚,從哪里進攻,分兵幾路合適。
看著李小弟神彩飛揚的模樣,嚴江愛憐地摸了他的頭,淡淡道:“我從魏國入楚,所入不深,所知不多,不如待我去楚國一行,再回來予你細說?”
——現在打斷他腿,有些太早,萬一出兵時長好了就不美,還是回來再打斷比較合適。
李信聽得大喜,就要和江兄一起前去楚國,甚至還牽著江兄弟的手,飛快去見了不遠處行宮中勤政的大王。
蒙恬沒來得及阻止,英武的臉龐瞬間大變,追了上去,但到底晚了一步,見對方已入大殿,心中盤算了一下后果,門外和兄弟交換了一個眼神,果斷放棄好友,退回院外。
殿中,秦王看著著李信那一臉想與嚴次卿同行的情真意切,面色淡漠,并未因愛將的忠君愛國而感動,只是淡淡道:“楚地需水軍同往,你且留于陳地,訓練水軍?!?
李信十分失望,但到底不敢反對秦王要求,只能跪謝告退。
而秦王則居高臨下,凝視著愛卿,不言不語。
這模樣明明恣意霸道,俊美無雙,但瞬間便和威嚴的陛下神同步了,嚴江忍不住輕笑出聲,他眉目舒緩,仿佛燦爛有光,也沒管無傳上階要判什么刑,三兩步跨上去,將大王咚在墻上,低頭便親了上去。
為什么,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么美好的陛下和大王啊,完全抵抗不了啊。
親了半晌,嚴江滿意地起身,而大王眉眼中的怒色也舒緩不少,他理了理額頭落下的一縷長發,只是冷冷道:“卿以為如此便可賄賂寡人?”
色誘也無用!什么都改變不了這人剛剛陪他兩天,就又想出去浪的事實——他甚至還想帶著李信同去。
“此皆為王上大業也。”嚴江給自己出門理由披了個神圣的外衣。
秦王政睨他一眼,不為所動。
嚴江正想引誘他時,便聽門外傳來蒙毅聽不出情緒的宏亮嗓音:“王上,昌平君求見!”
嚴江與秦王對視一眼,前者幫后者拉好有些凌亂的衣襟,眨了眨眼,便愉悅地退開了。
秦王越加不悅,但還是立刻進入工作狀態:“宣。”
嚴江步伐輕快地出殿,便見一名身形俊雅,氣質與扶蘇甚為相似的中年文士風塵仆仆,眉眼間難掩疲色地步入殿中。
定是為楚國而來,嚴江嘆息地想著大王一統六國得碾壓過多少凡人啊,然后就在自家門口遇到了龍陽君。
這位能上史書的美人一身青衣,只是靜靜守在門前,便如玉樹瓊花,點亮了視線里所有色彩,灼若桃花,艷若朝霞。
見嚴江過來,龍陽君也不說話,只是靜靜一拜。
嚴江這才想起,好像答應了龍陽君勸慰大王,給這些魏國王公一點顏面。
他給忘記了。
都怪大王美色誤人!
思及此,他毫無愧疚地將鍋甩開,溫柔上前:“魏王之事,有些反復,不如入我房中詳談。”
當年見到阿育王太子具那羅時,就已經覺得他應該是世上最美的美人了,沒想到還是我大種華人才輩出,竟有凌駕其上者。
這等美人,不留一張戰國美人圖,簡直就是愧對自己的藝術專業?。?
這等和藹的態度讓龍陽君一時受寵若驚,戒備立刻提到最高,小心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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