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月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陛下依然不為所動。
旁邊樹木悉籟,一只矯健的華南老虎悄然潛行過來,正想飛撲,便聞到一個強大恐怖的同類氣息,悄然退去。
聽見葉笛聲音的花花從樹林里鉆出來,就看到主人又在哄著那只小妖精,就很淡定地趴在主人身邊,讓他們在自己身上吵架,免得冷到。
嚴江道歉了至少一個時辰,陛下才勉強表示剛剛太傷心了,但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便不計較你喜歡什么畜生。
嚴江頓時大為感動,心想這多有大婦風范啊:“陛下你真好,能遇到你,我三生有幸。”
陛下瞬間歪了下頭。
嚴江第六感猛然報警,立刻道:“但你放心,我既喜歡了你,便不會再去找其它的人,既見明月,那些左車張良之類的,不過螢火!”
陛下并沒有一點要相信他這鬼話的樣子,只是表示累了,先回去吧。
嚴江大松一口氣,心里美滋滋,看,陛下腦子比秦王好哄多了,就這樣忽悠過去了。
虧他還以為會鬧分手呢,如此看來,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回到宅院,他閉目休息,思考著明天怎么安撫其它人。
陛下看他一眼,也閉上眼睛。
頃刻之后,咸陽的秦王緩緩睜眼。
他睡意全無,指尖輕敲著床榻。
可惜了,若是在咸陽,如此把柄,足夠他再下一城。
然如今他遠在咸陽,鞭長莫及,此事不算完,等阿江回秦之時,他會好好和他討論確認一下,他們到底是何關系。
……
次日一早,嚴江讓劉季收拾了滿是血腥的院子,又重金向院主表示了歉意,這才帶著優旃和劉季重新踏上路途。
他們順路考察了魏國邊境的外黃縣,一路向西,終于來到楚國,第一站,便是單父縣。
這里曾是先賢單卷所居之地,這位先賢讓東方的部族發展壯大,人們便稱他為單父,所居之地也以此為名。
堯帝曾經拜他為師,生來舜也想拜他為師,但由于舜繼堯位中間可能有的齷齪,單父拒絕了舜的邀請,跑深山里不知所蹤了。
“舜代替堯有什么問題么?”劉季對這么遠的歷史有些不懂。
“舜逼堯,禹逼舜,湯放桀,武王伐紂,此四王者,人臣弒其君也,而天下譽之。”嚴江說了一句《韓非子》里的話,“不過這些都和我們無關,去拜拜就是了。”
嚴江喜歡游歷時,最喜歡的就是這些廟宇先賢之祠,它們總承載著無數故事和歷史,每次了解深入,帶來的都是極美好的體驗,歷史之美,就在于曾經發生的一切,可以承載前人的智慧結晶,體驗文明之美。
拜祭單父時,嚴江遇到一名身前華服的中年男人,對方身材不高,但眉眼精明,一看就非常人,只是在看到嚴江時,整個人都呆掉了,仿佛被人打了一棒。
“這位老丈,可是有事?”嚴江輕聲問——四十多歲,在這個時代已經稱得上老人了。
那人這才猛然回過神來,雖然還是一臉受驚的模樣,卻勉強堆起笑意,道:“在下呂文,初見閣下風采,一時為之所驚,不知可否有幸相識?”
嚴江還是第一次遇到一見面就說要交朋友的,一時好奇,便應了。
呂文再看到劉季時,面色又復雜了一分,再見優旃時,整個人都有些木然了。
一番交換姓名后,嚴江發現自己的大名在這小縣里并無人知,倒是松了口氣——以戰國的通訊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的現狀,咸陽的名人要傳到一千五百里外的山東鄉下,沒有幾十年是不可能的。
然后嚴江問起為何看到他們如此驚訝時,呂文坦言道:“在下為齊國后裔,先祖乃呂公尚,略懂相面之術,初見你時,見您有早夭之相,但細看之時,又見你非凡人之相,如此命相矛盾坎坷,實在是讓我不解,以為自己學藝不精,便想結識一番。”
呂公尚就是姜子牙,這人還真是有一點本事呢?
“那看到我你也驚了,我是有什么好命么?”劉季在一邊調笑道。
呂文的臉色便有些尷尬:“你有是有大作為之相,并是凡人。”
劉季哈哈一笑,指著優旃道:“你看他是不是也非凡人?”
呂文頓時臉色通紅,甚至有些惱怒:“是又如何?”
嚴江看了劉季一眼,對方勉強收斂了笑意,跪坐地端正了些,但面上的戲謔之色,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住——這人想騙人的話,水平也太低了一點。
嚴江卻是溫和安撫,表示自己的確不是常人,呂公你沒有看錯,至于這兩人尚且年輕,必不會庸碌一世,您的眼光甚是不錯。
呂文卻是看了劉季一眼,冷淡道:“先生這仆叢心志甚大,將來必定礙主,還是早此散了才是,倒是這位優旃,身雖小,心卻忠,于你更為有益。”
嚴江不由得對這呂文刮目相看——劉邦可不是礙主么,別說他了,他后世的子孫劉秀、劉備,哪個不是礙主的。
“卻只是與他同路,當不得主人。”嚴江微笑道。
兩人又天南海南聊起來,嚴江說起自己喜歡游歷諸國,他見識廣闊,又知識豐富,在咸陽見過百家之學,讓沒怎么出遠門的呂文甚是佩服,呂公說他身為族長,不能遠行,您能走這么遠,一定是位大賢明。
兩人商業互吹了一會,呂文又提起,說他身為族長,有光耀門楣之責,可惜呂家人丁單薄,所幸育有兩兒三女長成,都甚是聽話聰慧,想為他們尋一名師,不知先生可否指點一兩日,他愿以十金相贈予,做為先生路資。
十金,就算他們這種富戶,也很不容易了。
但嚴江還是拒絕了,畢竟他還想去沛縣看看歷史名人今安在呢。
呂文甚是失望,卻沒有再挽留,只是嘆息一聲:“如此觀之,是我澤兒雉兒無福了。”
嚴江正想寬慰兩句,卻突然一頓,握杯的手指緊了緊:“呂公稍慢,你說,你子名為呂澤——呂雉?”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