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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放著,就當觀賞也行。”秋清安再次把盒子推了過來,和悅還想說什么,他眸色一沉,里頭藏著深意。
和悅頓住,沒再開口,安靜的坐在那里,像是默認。
秋清安依舊若無其事的喝了口酒,看著在那不動的和悅,拉開椅子起身。
“走吧,我們回去了。”
“嗯。”她隨之站起,剛要離開時,秋清安示意桌上的盒子,和悅停了停,把它抱起拿在手上。
他面露滿意,擁著和悅出門。
兩人到家,秋清安好像興致極好,拉著她到二樓,把房間燈都打開,在明亮的衣帽間內,對著那塊比人高的立體鏡,把盒子里的東西都倒在地上。
他拉著和悅在地板上坐下,先翻出了那根項鏈,興致沖沖幫她戴好。
“好看。”他認真端詳幾秒后,滿意點頭。
和悅看了眼鏡子,耀眼的鉆石在燈下散發著光,襯得她整個人都艷光四射了起來。
她垂下眼,沒有伸手去摘。
秋清安把里頭的東西都給她試戴了一遍,像是童年時小孩子裝飾喜歡的洋娃娃,最后,和悅身上掛著項鏈,耳環,手上戴著幾個鐲子,手表,地毯上散落著各式各樣的珍珠和寶石。
秋清安仰躺在地上,拉著她的手,喃喃自語。
“阿悅,我要把最好的都給你,你喜歡嗎?”
“你喝醉了。”和悅低著頭,望著他已經迷蒙的眸子,平靜開口。
“我沒有”秋清安并不承認,拽著她的手放到唇邊,不停親著,氣息炙熱似火,連同唇瓣都燙得驚人。
讓他親了一會,和悅按住秋清安的動作,抽回手。
他閉著眼,似乎是頭頂燈光太過刺目,亦或者是酒意終于推掉了理智,失去清明。
和悅縮到角落,背抵著衣帽柜,慢慢解開身上的東西,隨后雙手抱住膝蓋,臉搭在上頭,靜靜坐在那里打量著他
秋清安一覺睡得并不安穩。
像是被人拖起來,迷迷糊糊,熱水澆淋,接著似乎一柄牙刷塞到了嘴里,滿腔的薄荷味,刺激得他睜開了眼,近在咫尺的是和悅的臉。
他無意識笑出聲,伸手撫摸過去,抽掉嘴里的牙刷,在她臉上胡亂親著。
“阿悅阿悅,你又來了。”
“只有喝醉才能看見你,真煩人。”孩子氣的嘟囔,整個沉重的身體朝她壓了過來,和悅支撐不住,手費力抵著他肩膀,往后躲。
“秋清安,你清醒一點。”
好在沒一會他就自己偃旗息鼓了,又糊里糊涂睡了過去,和悅松了口氣,撐直他身體,勉強草草給他重新刷了下牙,擦干凈臉,挪到了床上。
他難耐的動了動,沉沉睡去,和悅抹了把自己的臉,全是牙膏。
衣帽間地毯上一團亂,和悅蹲在地上,把東西一件件撿起來收拾好,弄完這一切,美國時間剛好上午十點,和悅盯著手機,還是撥通了趙媛的電話。
教授那邊得她親自去說,休學手續由趙媛代辦,社交軟件里堆積的99+消息也要一個個去回復處理。
應付完同學們難以置信的詢問,和悅把手里待辦的事情都一件件交接完成,看似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和社交圈,一個晚上卻可以全部斬斷。
和悅抱膝坐在窗臺,望著天邊漆黑的云層,感覺有什么東西也仿佛在心中斷裂了。
空蕩蕩的。
這晚兩人是分開睡的,早上照例被吵醒,今天是敲門聲,和悅一打開,就看到魚貫而入的人。
幫她測量身體尺寸,測試肌膚,旁邊還有人推著成排衣服,鞋子,包包進來,偌大空曠的衣帽間頃刻間被填滿,和悅被告知過段時間還會有大批高級定制的禮服和衣物送來。
人來得快也走得快,和悅站在房內,望著那成堆的東西,不知該作何反應。
旁邊錢姨一臉艷羨的開口。
“和小姐,你看先生對你多寵愛。”
寵愛?
和悅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錦衣玉食,金錢堆砌出來的寵愛,有人甘之如飴,有人視如敝屣。
上午和趙書見了個面,秋清安沒有騙她,項目正在順利推進,而和一集團也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這個難關,此時公司一切都恢復了往日的井然有條。
南海灣正常是明年年初可以收尾,到時候正式投入運營,趙氏集團同和一的合作也就可以告一段落,和悅坐在那里思考著,不知不覺忘了時間。
下午依舊在花園里忙了一會,把昨日種下的花草都打理了一番,茉莉一夜間盛開了不少花骨朵,剛走到門外就能聞到清香。
那個園丁師傅似乎是常駐在這里的,和悅清晨起來總能看到他在一旁忙碌,到了傍晚又收工回家。
這兩天跟著他學到了不少東西。
花草怎么種植,怎么護理,習性,天敵,看起來簡簡單單的事情里頭藏著不少門道。
大概是忙碌充實真的可以讓人忘記煩惱,和悅出了一身汗,洗完澡出來感覺減壓了不少,先前沉沉壓在胸口的東西也有片刻的松解。
晚上秋清安回來,他最近每天都會陪著她一塊吃晚飯,兩人面對面坐著,隔著一張餐桌。
“今天菜是錢姨做的嗎?”他嘗了兩口,出聲問,和悅應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