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成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玉川皺著眉頭:“應(yīng)該是扎刺了,回去再說。”
他常年坐辦公室,也不干什么重活,所以手上的皮膚都不粗,爬個樹扎點刺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洪海抱好小云團:“謝了。”
簡玉川問:“榴蓮班戟讓人做了么?”
洪海說:“做了,吃完飯再吃。今天酒店有一對結(jié)婚的,聽說晚上放煙花,一會兒你要是沒什么事可以去鏡仙湖那兒轉(zhuǎn)轉(zhuǎn)。”
簡玉川倒真不知道還有這事,問洪海:“你去么?”
洪海說:“到時候再說吧。”
其實隔一段時間就有放煙花的。近兩年大家生活條件越來越好了,好多人辦婚禮的同時干脆度假。他這兒一年得迎來好些對新人,還有辦壽的。雖然不是每一批都會放煙花,但他這里是難得的不受限制,可以放煙花的地方,所以他隔一段時間就能看到,也就不覺得這有什么好看的了。
簡玉川也沒再說什么,回去之后趁著服務(wù)生上菜的功夫坐在燈下挑刺。有兩個比較大的已經(jīng)挑出來了,但是還有兩個小的死活弄不出來!
他本來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弄了一會兒把指尖都弄出汗來也沒把兩個小的弄出來,登時暴躁了,朝飯廳大喊:“洪海!過來幫個忙!”
洪海喊了聲:“干嘛?”
簡玉川走過去:“還有兩個刺我實在是挑不出來了,你幫我。”
洪海:“……”
五分鐘后,洪海頂著一張臭臉瞪了笑咪咪的簡玉川一眼,然后超兇地執(zhí)起簡玉川的手開始挑刺。
尼瑪打架打不過也就算了,打賭還輸!
洪海瞪著簡玉川細(xì)白的手指開始找刺,簡玉川就笑吟吟地看著洪海的發(fā)漩。
洪海能感覺到簡玉川灼熱的目光,這讓他有點不自在。于是他抬頭一瞪:“一大老爺們兒手怎么細(xì)得跟小姑娘似的?”
簡玉川大爺似的靠在沙發(fā)靠背上:“不好么?可以更溫柔地愛撫你。”
洪海一把甩掉簡玉川的手:“你自己拔!”
簡玉川笑著拉住洪海的手:“哎,洪海,我認(rèn)真的,咱倆真不能試試么?”
洪海轉(zhuǎn)身,正好對上簡玉川認(rèn)真凝視他的目光。
不知道為什么,那雙眼睛那么黑,那么亮。
洪海不知不覺回望了很久,直到簡玉川嘴邊露出笑容,他才后知后覺地長長嘆了一聲說:“我考慮考慮。”
簡玉川應(yīng)了聲:“好。”
晚上的煙火活動洪海和簡玉川到底沒去,因為去的人太多了,感覺還挺吵。于是倆人吃了晚飯之后又加了頓臭烘烘的點心,各回各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