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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洪海放下勺子,“他的白月光又回來了,我就不跟著湊熱鬧了。”
“這么說是他不講究在先了?”本來還笑得十分和藹可親的張鳳蘭女士“啪!”的一聲把筷子放下了,“什么東西!”她就說呢,她兒子一向都是嘴上喜歡打出溜滑,心卻是很正的。搞了半天那個鄭巖居然還敢腳踏兩條船?!
“反正挺沒勁的,”洪海說,“行了媽,您也別生氣,為那么個人咱也犯不上。我就當這幾年包個白眼狼了。”
“那怎么行?!我張鳳蘭的兒子還能讓人這么耍著玩兒?讓他給我等著!個混賬玩意兒!看我不讓他好看!”
“真不用,就這么著吧,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了。”洪海一副不想再多說的樣子。
“好吧。”張鳳蘭女士暗暗撫了撫戴了多年的戒指,笑說:“那不說他了,吃飯。”
“飯我也不吃了媽,公司里真有事。您看這么多年大哥都一直忙,我盡享福等著吃現(xiàn)成的了。這好不容易我能幫他分擔點兒,我怎么也得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了,讓他也多休息休息。”洪海說著起身,“等他回來的吧,咱倆再好好聊。”
“那行,這些年小鋒是挨不少累。”張鳳蘭心里有算計,也不再攔洪海,“等回頭你哥回來之后,咱們一塊兒吃個飯。我還沒見過他對象呢,聽你大媽說是你同學?”
“嗯,人不錯,回頭你見了就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媽。”洪海勉強把身體立直了,佯裝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過,笑著出了門。
一出門,立時換了張苦瓜臉,直到紹陽趕來,他又重新把臉繃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洪海覺得這次回去的時候紹陽走得并沒有平時那么快。不過不管怎么樣,這倒是讓他稍稍好過了那么一點點。
紹陽去接了肥橙,去停車場把車開出來,接了洪海去洪洋集團總部,開始了為時半天的工作。期間,辦公室里不進人的時候洪海就站著,進了人他又重新坐回去,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
簡直可以說是度日如年了。
后來他發(fā)現(xiàn)這么一站一坐更特么坑,于是干脆就站著辦公。
紹陽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冒著被扇死的危險給洪海弄來個軟墊:“海哥,你還是把這個墊底下吧。”
洪海想都不想地說:“我墊它干嘛?生難受的。用不著。”
紹陽心說你裝你裝。但眼前這怎么著也是他視如親兄長的人,他一尋思:“那我放這兒,你要是累了放腰后面靠靠也挺好。”
洪海這才“嗯”一聲,算是不拒絕了。然后等紹陽出去,他趕緊把軟墊放到椅子上坐著,如果有人敲門,他又把墊子放腰后靠。
好不容易熬到忙完,洪海簡直想高歌一曲“哈利路亞”了,因為他感覺到他又開始發(fā)高燒,想想昨兒個夜里似乎真的有點兒折騰狠了。
洪海沒有太多具體的印象,但是他卻奇妙地記得簡玉川進入他的那一刻。
簡玉川這個混蛋!
洪海不動聲色地撫著腰:“行了,今兒個也沒什么事了,紹陽你先回去。車你直接開走,明兒個上午過來接我。”
紹陽看到洪海異于平常的面色不是那么太放心,但是依他的了解,他就算想留下也不行,所以點點頭,想別的招去了。
既然是簡玉川干的,那要不……就讓簡玉川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