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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瑞澤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急忙收回眼神,輕咳了兩聲,然后開門上車。
“姜小姐,我為之前的言行像你道歉。”
“哦!文先生為什么要道歉。”
文瑞澤的轉(zhuǎn)變,在姜瑜兮的意料之中,但是這句道歉,確實讓她有些吃驚。
“在離開竹蘭居之前,主上交代,往后我必須對你忠誠,說實話,我并未想過完全的履行這句忠告,不過現(xiàn)在,我必須向你表個態(tài),往后,我文瑞澤為你馬首是瞻,一切聽從姜小姐的安排。”
“文先生太嚴肅了,我之前的話也有些強硬,忠誠和信任是建立在彼此了解的基礎(chǔ)之上,說實話,我對文先生也持有保留態(tài)度。不過現(xiàn)在,我相信往后我們會合作的非常愉快,將擎天集團交給文先生,我也會非常的放心,希望集團在文先生的管理之下,能重震當(dāng)年的輝煌。”
“合作愉快。”
文瑞澤伸手,看向姜瑜兮的眼神不在是那種探究和疑惑,而是堅定的信任。
姜瑜兮莞爾一笑,握住了文瑞澤的手,輕輕說了句。
“合作愉快。”
“走吧,為了以后更好的合作,我請你吃午餐,去青年路。”
姜瑜兮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路,說道。
文瑞澤遲疑了一下,正準備開口,姜瑜兮又說道。
“放心,我雖然小,可我請你吃飯的錢還是有的,以后,我還指望你幫我賺更多的錢呢。”
這下,文瑞澤沒有任何的猶豫,發(fā)動車子,朝著姜瑜兮說的地方開去。
吃飯的時候,文瑞澤又問出了一個他一直好奇的問題。
“姜小姐,你和主上是什么關(guān)系?”
聽到這個問題,姜瑜兮笑了笑,然后一臉尷尬的回答道。
“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關(guān)系,你信嗎?”
“啊?”
文瑞澤怎么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可他了解墨懷瑾,那是一個絕不會說謊的男人。
姜瑜兮見文瑞澤一臉的詫異,聳了聳肩,撥弄著碗里的米粒,說道。
“我和墨懷瑾見過的次數(shù)加起來也就六七次,說實話,之前我根本不認識他,可他卻堅定的說我是他找的人,問他我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他也不說,所以,我是真不知道我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說到這,姜瑜兮想到墨懷瑾說自己活了好久好久,她便看著文瑞澤問了句。
“文先生和墨懷瑾認識多久了?”
“這個,要說知道主上這個名字,那應(yīng)該是在我出生后不久就一直聽孤兒院的人提起,但真正見到主上,還是在三年前我留學(xué)歸國,擔(dān)任環(huán)宇集團總裁的時候。”
聽到這個回答,姜瑜兮有些詫異,難道那個男人真的沒有騙自己。
“文先生知道墨懷瑾今年多大嗎?”
“這個……很抱歉,沒人去問,也沒有人說,不過看主上的容貌,估計和我差不多吧!”
算了,看來是問不出什么了,還以為能在文瑞澤這里問到一些關(guān)于墨懷瑾的事情,沒想到那家伙對自己人都瞞著這么緊。
不過,這些人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嗎?如果墨懷瑾沒有騙她,真的活了很久很久,那他又是怎么在世人面前隱瞞過去的呢,東都墨家,會不會有人知道墨懷瑾的事情呢。
“姜小姐在想什么?”
忽然,文瑞澤的聲音打斷了姜瑜兮的思緒,姜瑜兮抬頭,愣了一下。
“文先生,你在說什么?”
“我剛才說,你是墨先生身邊第一個出現(xiàn)的異性,他對你很特別。”
姜瑜兮聽了,訕訕一笑,卻并沒有因此感到高興,因為在她和墨懷瑾之間,她好像永遠處于被動的位置,這讓她感覺很不好。
“是嗎?”
“當(dāng)然,我雖然只在主上身邊待了三年,但以前也聽老吳說過,主上身邊沒有異性,所以今天在竹蘭居看到你,著實有些驚訝。”
這些話,讓姜瑜兮又陷入了沉思。
明明自己重生回來,周圍的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樣,唯獨這個墨懷瑾,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似得,她知道所有人的未來,可因為有了墨懷瑾,姜瑜兮無法預(yù)知自己的未來,這樣的迷茫讓她有些慌張,她害怕自己又像上一世那樣,凄慘而死。
“姜小姐,時間差不多了。”
看著姜瑜兮有些出神,文瑞澤又喊道。
姜瑜兮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一點半了,立刻買了單,和文瑞澤朝著擎天集團開去。
擎天集團總裁辦公室,姜航在接近中午的時候接到了下午召開董事會議的通知,詢問開會的目的,對方一句話也沒有透露,想到昨晚姜瑜兮離開時說的那番話,終于感覺到了緊張和焦慮。
姜航在辦公室里來回走著,看著時間一點點的接近召開會議的時間,他最后做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決定。
姜航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座機撥通了集團財務(wù)部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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