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剛才就是想著這個事睡過去的。
沒想到這個白日夢里,又夢到一條大蟒蛇,爬到了她的床下,嚇得池月夢里也冷汗涔涔,直到喬東陽進來叫醒她。
“怎么睡這里了?”喬東陽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熟練將她落下的碎發捋到耳后,“做噩夢了?”
“唔~”池月松口氣,身子軟軟靠著他,“可不就是么?”
“說了不要在窗口睡覺怎么不聽的呢?這樣不僅會做噩夢,還會感冒的。倒春寒了解一下?”
“我又不想睡著。可是你兒子要睡,我有什么辦法。”懷了孩子,池月常常會在他面前耍點小無賴,而喬東陽吃這一套,不論她說什么,都哄著,不爭論。
聞言,他也只是笑,“是是是,我錯了。可是喬太太,你怎么就知道……這肚子里是個兒子?”
“周公說的啊。”池月打個呵欠,“實不相瞞,剛才又夢到蛇了。夢蛇,生兒子懂不?”
“這也信!”喬東陽忍俊不禁,指頭戳了戳她的額頭,“早上有沒有乖乖吃飯?!”
“有啊。最近食量可不得了。”池月站起身,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叉著腰,“你看我這一身肉,是不是又胖了?”
“這不是胖!這是豐腴,懷了孩子都這樣。”喬東陽像哄孩子似的耐心哄著她,聲音在靜謐的空間里,有一種特別低沉的質感,“媽呢?”
“樓下。”池月笑道:“我在房間里,她一般不打擾。”
“哦。”喬東陽點點頭,坐下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給你捏捏?”
“沒有——”池月觀察著他,忽而詭異一笑,“你這兩天有點奇怪。”
喬東陽受驚般抬起頭,看到她促狹的臉,又笑了起來,“你又知道了?說說看,我哪里奇怪?”
“嗯……”池月長長的語氣助詞,歪著頭,看著他,“每次跟我說話,你都像是沒話找話。”
這個世界有時候真的存在感應這種東西,或者說氣息感受,懷疑的事,擔心的事,往往會成為真的,因為感應會比理智更快一步做出判斷。
池月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怎么?不肯承認?”她拖住他的肩膀,突然擠了擠眼睛,“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有情況了?”
喬東陽:“……”
他起手敲她腦袋,“你這一天都想些什么?”
哼!池月翻個白眼,“社會新聞沒有看過嗎?老婆懷孕生孩子的時候,是老公出軌率的高發期。很多男人在這個時候,餓不擇食,沒有自制能力,就是不知道喬先生你……”
“唉唉唉,咱們不興胡亂猜測的啊。有損形象!”喬東陽說著就捉了她的手,盯住她許久,突然,幽幽地嘆了聲。
“池月……”
她以為他要說什么。
可他,欲言又止。
池月心里一動,臉色沉下,“難道你真的有事?外面有女人了?”
喬東陽眉頭微斂,“邵之衡的秘書,希望你去見他。”
~
懷孕休養后,池月是大部分時候都住在萬里鎮,偶爾會去申城。得到消息這天,她剛剛從申城回到萬里鎮,離邵之衡所在的京都有好幾千里路。
喬東陽的話,讓她十分意外。
在之前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她一直以為邵之衡在國外做生意。當初他委婉地拒絕參加她的婚禮時,就是這么告訴她的。池月從來沒有懷疑過他話里的真實性,因為邵之衡從來沒有欺騙過他。
從來沒有。
趕到醫院的時候,已是次日黃昏。
春天的京都浪漫多情,華燈初上的傍晚,城市建筑像披上一層朦朧的霞光,十分好看。
喬東陽在到達醫院前打了個電話給陳一凡聯系。
結果剛到醫院樓下,就看到她在等著他們。
看到喬東陽的時候,陳一凡沒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目光落在池月穿著孕婦裙的肚子上時,眉頭竟是不經意地皺了皺,只是一個轉瞬,又變成了一個秘書該有的職業化平和表情。
“你們來了。”
這個女秘書池月見過,她話少,存在感低,大多數時候邵之衡與她見面并不帶她。所以,池月確認自己和她之前沒有矛盾,無論理解她目光里傳遞來的敵意是為什么。
“他人呢?”喬東陽問。
陳一凡面容極涼,但有禮貌,“二位請跟我來。”
這是一家高端私立醫院,給了邵之衡極好的待遇,vip病房有獨立的套間,配套設施齊全,除了陳一凡外,還有兩個護理全天候24小時照顧他的起居生活。本來邵之衡是不愿意這樣麻煩的,他不愿意別人把他當成生命不能自理的病人,不想失去對自己的掌控力。
奈何,拗不過家里。
三十多年來,他事事忤逆父母,
在生命的這個階段,他決定做個聽話的孩子。
于是每天都有幾個漂亮的女孩兒圍著他轉,轉得他頭暈。
陳一凡把池月帶到vip病房的外面,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說:“你們稍等,我要先進去匯報一下。”
池月嗯聲:“好。”
陳一凡并沒有走,抬起眼皮瞄她一眼,又不是滋味兒地抿了抿唇,“一會兒見到邵總,請喬太太……多說些好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