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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煜妤去開門,花姐一個疾步走近客廳,火急火燎地。
她不知道花姐是著了什么魔,重新窩在沙發上追劇。
花姐插著腰,站在茶幾跟前,看她好一會,末了又拿遙控器給她關了電視。
蘇煜妤“哎”了聲,抬眸看,“花姐,你有話就說,干嘛關我電視?”
花姐平緩了下呼吸,真的問她,“你是不是跟褚老師分手了?”
花姐既然這樣問她,那說明她已然知道。
蘇煜妤沒撒謊,這一次乖順點頭,“嗯?!?
花姐一瞧她淡定模樣,語氣焦急,“你說你,你的那檔戀愛綜藝快開拍,你這邊又跟褚老師分手,你是想氣死我嗎?”
蘇煜妤將下巴抵著抱枕,“花姐,分手也不是我的錯,你怎么不去褚老師家鬧呢?”
花姐顯然不信她話,“不是你的錯,還能是褚老師的錯?”
她皺眉,瞥一眼花姐,裝著委屈,“花姐,你為了褚老師兇我?!?
花姐低呼一口氣,“行了,別跟我裝小可憐,說吧你跟褚老師為什么分手?”
蘇煜妤不愿意講,但花姐瞪著眼睛,一副不等到答案不罷休地模樣,她手指壓著唇,眸子抬起,才慢吞道:“主要原因有兩點,一是褚老師心中有人,二是褚老師以為我劈腿?!?
這兩點顯然都超出花姐的認知,她蒙圈一會,問,“褚老師心中有誰?還有你劈腿誰?”
花姐問的話,往她心里扎,到底不愿意提起鄒寒柳的名字,她只答道:“褚老師阿姨的女兒,是個大學生。”
花姐似乎還是不信,一會又記起她“劈腿”地事,“那你劈腿對象是?”
提起這個,蘇煜妤更煩悶,但跟花姐提蘇宬讓她相親的事,她倒是沒什么忌諱,跟花姐講清楚了事情原委。
花姐聽完,知曉劈腿事假,一聲令下,“你現在就給褚老師發短信解釋清楚那個盛琮的事!”
蘇煜妤不愿,丟掉抱枕,從沙發上起來,打著小哈欠往臥室走,“我不要。”
花姐攔住她,“蘇煜妤,你是要氣死我嗎?”
蘇煜妤看著攔在她面前氣勢洶洶地花姐,知道硬的不行,眉眼一塌,“花姐,你還不明白嗎?褚老師心中早就藏著人,就算他知道我跟盛琮清白,褚老師也不會跟我復合。”
她話打頓,又加了句,“而且我把褚老師微信給刪了,所以花姐你別逼我了?!?
花姐這人特別熱衷兩人在一起,她才不管蘇煜妤的話幾分真幾分假,沉思一會,也沒再用強,都知曉對方脾性,都是吃軟不吃硬地人,花姐欲言又止一會,嘆了口氣,一會又嘆了口氣。
蘇煜妤:“……花姐您有話就說,說完我要睡覺。”
花姐這才抬眼瞥她,“你吶,分手后就知道睡覺,人家褚老師,大半夜在醫院掛急診,身邊就一個男性朋友守著,男生終究不如女生心細,我來的時候,褚老師那朋友睡得沉,連換吊瓶都是褚老師自己叫的人,褚老師真可憐。”
關于花姐地這一大堆話,蘇煜妤沒細心聽完,只注意到幾個詞,她細眉不自覺皺著,“褚老師生病了?”
花姐瞥她一眼,臉上又繼續愁容慘淡地,“哎,我聽那朋友說,褚老師本就發燒,結果昨晚還喝了酒吹了夜風再加上睡眠不足,一早起來就高燒不退?!?
蘇煜妤眉擰的緊。
花姐知道話說的差不多,又拐著彎地告訴蘇煜妤醫院地址,“哎,我朋友還在xxx醫院等著我,我不跟你講了,你早點睡吧。”
她說要睡覺,花姐一走,她卻沒丁點睡意。
腦袋陷在枕頭里好一會,伸手去摸枕頭下面的手機,要給顧白發微信。
打完字,又記起鄒寒柳,想著有鄒寒柳在,她總能照顧好褚易修。
將手機塞回去,閉眼好一會,又從枕頭下面撈出手機,重新編輯了一行字,給顧白發送過去。
她是想著,鄒寒柳總歸年紀小,許多事情不知冷不知熱。
顧白確實在陪褚易修掛吊水,但他睡著這件事,純粹是花姐編的。
他在褚易修一側懶坐著,手機收到她姐的消息時,他只看了一眼,便嘴角含著笑,將手機塞到他哥手里。
褚易修在看一份報告,低頭瞥見被顧白塞進他手里的手機,抬眸看過去。
顧白幫他哥把筆記本從他膝上拿下來,擱在一側。
褚易修正在忙,他低咳一聲,“顧白。”
顧白知道他哥要說道他,他忙打了個手勢,朝他哥使眼色,“哥,你幫我回個消息,我去買點東西吃?!彼f完,就起身溜了。
褚易修以為是顧伯父的消息,他不愿意回,低頭去看,眸光一怔。
顧白給蘇煜妤的備注是單字姐,褚易修知道。
他垂眸好一會,長指才點進去看消息。
蘇煜妤:【顧白,褚老師發燒好些了嗎?】
他視線盯了好一會那一行字,嗓子干澀,又低咳幾聲,才打字回過去,
顧白:【好些了?!?
蘇煜妤很快又回了一句,
【你別多想,也別告訴褚老師,我只是怕褚老師發燒會影響我們明天出去玩?!?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