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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進入夢鄉的時候,她都是這么安撫自己的,但是等臉上傳來奇怪的觸感時,她忽然間就驚醒了,立刻就感到一陣炙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顯然是有什么活物湊得極近在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能這么神出鬼沒,又做出如此變態的行徑,除了面具男,似乎沒有別人了。
她瞬間一驚,立刻抬手往他的臉上揮過去。
不過手腕卻被抓住了,他幾乎貼在她的耳邊道:“找到你啦,香囊,你跑不了了。”
“你為什么要躲著我呢?慫蛋明明答應我了,要把你帶回去給我的,但是他卻食言了。不過沒關系,我已經懲罰過他了,他認慫了說過告訴你,但是你卻不愿意跟他去見我,為什么?”
“你離我遠點。沒有為什么,我不愿意跟你一起,很奇怪嗎?哪個姑娘樂意跟一個半夜摸上床的登徒子在一起,你又不是天王老子,我憑什么聽你的?”林寶姝推了他一把,咬著牙道。
他還好意思問她為什么,打暈她的丫鬟,兩次摸上床,對她又親又抱,要不是這大半夜的她一直隱忍著,她的清譽早就沒了。
“我當上天王老子,你就跟我在一起了?”他問。
“當然,我只跟這世上最強的男人。”她決定刺激他一下,讓他知難而退。
“哦,那我就是這世上最強的男人。”他說完之后,又一把抱住她。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哪兒強了?”
“我哪兒都強,要不你試試?”他邊說邊拍了拍胸脯,還順勢要脫衣服,他的肌肉可強壯了,特別是胸大肌和腹肌。
“你個色鬼又想干什么?”林寶姝立刻捂眼睛,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她已經充分認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有多么可怕了。他的腦回路跟正常完全不一樣,并且也是說不通道理的,只能順著他的想法來。
“讓你摸摸我哪里強啊?!彼话炎プ×怂氖?,要往自己身上按。
林寶姝依舊奮力掙扎,不過她顯然不是他的對手,就這么被迫的摸了一下,不得不說,男人的確擁有一副健康又精壯的軀體,特別是他那堅實有力的腹肌,溫度偏高,似乎都要把她的掌心給燙傷了一般。
等他帶著她的手有往下繼續的趨勢時,林寶姝立刻喊了停:“可以了可以了,你非常強,強的不行不行了,不用再繼續了。”
“你都還沒摸完呢。我大腿又粗又有力,夾在敵人的脖子上,能直接把人給弄死?!毖缪缤崃送犷^,一副鍥而不舍要帶她領略他身上所有美好風光的架勢。
“夠了,見微知著,我只用摸這一點就懂了。”
“那我這么強了,你肯定愿意跟著我了?”他認真地問道。
林寶姝死死不肯再開口了,她發覺好像把自己給繞進去了,要她說愿意跟他走,那根本不可能,但不說似乎這事兒沒完。
“要不你還是試試我大腿的強度吧?”他邊說邊坐到了她的身側,把腿翹起來作勢要纏住她的脖頸。
林寶姝一臉懵,哪個試試?
這回不是讓她摸了么?而是直接要用大腿給她鎖喉,夾斷了脖子拉倒嗎?
“我方才想了想,你的確可以不愿意,畢竟你又不是慫蛋身邊養的死士,指哪兒打哪兒。改變你的想法太難了,費時費力,反正我也不是看中你的腦子,我扭轉不了你的想法,但我可以讓你停止思考啊。你放心,就算疼也就一下子過去了,咯嘣一聲,你還沒喊出聲就沒氣了,我技術很好的……”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話,林寶姝只覺得腦門上沁出了無數的冷汗,明明貼在自己身上的身體那么炙熱,但是卻讓她感到無比寒冷。
“不不,我樂意跟著你的?!?
識時務者為俊杰,刀都架到了脖子上,她不得不低頭了。
“真的樂意?沒關系的,我扭斷脖子不費什么事兒的,嘎達咯嘣一下子就好了。”
林寶姝被他的形容,都出了一身冷汗,他究竟是多執著于扭斷她的脖子啊。
“可是人死了就臭了、腐爛了,再也當不了你的香囊了?!?
“沒關系,我把你燒成一捧灰,和慫蛋盒子里的放一起,這樣那個破爛木盒子就是我們倆的寶貝了,我也不會再把那木盒子扔糞坑里了?!毖缪缤耆灰詾橐?,反而沖著她眨了眨眼,面上的表情天真又正經。
林寶姝咽了咽口水,他的這句話,實在有太多槽點了。
世子爺一直放在腿上摩挲的那個木盒子里,竟然裝著某人的骨灰,這種認知讓她汗毛直豎,為什么北齊王府的男人都是變態神經病。
她想起一句話,極致的天真就是殘忍,眼前這個面具男恐怕就是殘忍的典范了。
“你到底樂不樂意,我只給你這一次反悔的機會?!睂τ谒某錾瘢行┎荒蜔┑膯柍隹冢€伸手在她纖細的脖頸上摸了一把,似乎在找下手的點。
“樂意樂意?!?
“很好,那你既然是我的人了,我要給你獎勵?!?
“什么獎勵?”
她這話剛問出口,他就已經翻身下床穿鞋,看著他這麻利的動作,林寶姝的心里涌起幾分不詳的預感,他這么興致盎然的狀態,絕對不可能是就這么離開,肯定有后手。
果然他一轉身,打橫抱起她就往外走。
“做什么?”她驚呼。
“帶你去個好地方。你又不愿意了?”他的眉頭輕皺,手再次摸上了她的脖頸,威脅的手段極其熟練。
“不是,外面冷,得裹上披風,而且不好被旁人瞧見?!彼⒖谭跑浟寺曇舭矒崴?,絲毫不敢透出不滿來,這狗東西今天竟然如此不好哄,果然是昨天躲開他惹惱了他,所以才導致無論說什么,他都不再相信她了。
她被男人抱在懷里,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這在屋頂上疾走的狀態,讓她一動都不敢動。
等身上的披風被取下,視線重新獲得光明的時候,心底那股不詳的預感總算是成真了。
鼻尖彌漫著一股惡臭味兒,她就站在茅廁旁,一抬頭便是男人仿佛要燒起來的死亡注視。
作者有話要說:宴宴:只要我的操作夠騷,香囊的高智商就追不上她!我就可以壓倒她了,嘿嘿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