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葉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倒是沒有懷疑他,他們兄妹多年,蘇城雖然討厭,但卻從來不會騙她。
只是,她道:“大哥,你知道我的性格,你覺得不知道前因后果,我就會這樣跟著你直接離開嗎?”
她從來都不是會聽從別人安排和管束的人,以前就是因為蘇城喜歡管她,兩個人的關(guān)系就一直都不怎么親近。
“你想知道什么?”蘇城略皺了眉,淡淡問道。
阿錦看著他,道:“你是怎么過來的?又是怎么知道我當(dāng)初過來的情況的,還有,你所說的解決,又是怎么解決,為了這個所謂的解決,你又必須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這些,我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不用隱瞞我,你知道,沒有用的。”
第62章
蘇城的手握著咖啡杯中細細的勺子,慢慢地搖了搖,才抬眼看著她道:“當(dāng)初你在古墓出事,我便找了過去,那片古墓有一個禁制,弄你過來的那個東西,也是通過那個禁制,附著在你的神魂上,使用精神力才將你弄過來的。但是,這世上,并不是只有它有這個能力。”
他說的很慢,阿錦面無表情,并不打斷他。
蘇城頓了頓便又繼續(xù)道,“我進了那片禁制后便看到了你的身體,觸碰到你之后就跟著來到了這里。最開始我的確是一無所知,一直到上次我離開南城,才有一個東西出現(xiàn),跟我做了一個交易,或者,也算不得是交易,因為他跟我的目的一致,我們不過是相互利用。”
阿錦面上終于有了些表情,她微皺了眉看他。
蘇城便繼續(xù)道,“帶你過來的那個東西想要你改變陸延,進而改變這個世界原本的劇情。可是它想改變,卻也有力量想要維護這個世界原有的秩序,帶我過來的那個東西的目的就是這個,它不希望這里原有的秩序發(fā)生任何改變,要知道,這本來就只是一本書,任何改變都可能造成這個世界的崩塌,會比原本陸延黑化造成的影響更為惡劣。”
“它要維持原有劇情不變,就要抹掉可能造成改變的你,而我的目的,就是想要帶你回去,本來就屬于我們的地方。當(dāng)然,因為你的到來,這個世界的一些細節(jié)已經(jīng)改變,例如云錦,例如云家,但這些對它們來說不過是些細枝末節(jié),并沒有那么重要。所以,你不必擔(dān)心我是付出了什么代價才換得帶你回去我們本來世界的機會,因為附著于我身上的那個東西,它想要的也就是你離開這里而已。”
好像很無稽的話,但阿錦自己經(jīng)歷過,所以并沒有任何震驚和不信。
相反,她看著他,原本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倒是慢慢放松了下來。
她想的是,不是什么邪惡的交易,需要付出什么嚴(yán)重的代價就好。
她大概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就是阿善覺得這個世界需要改變,陸延需要改變,所以就把自己弄了過來。
但卻還有一個人……不,誰知道是什么東西,它不希望這個世界出現(xiàn)變化,還要讓它按原來的劇情和節(jié)奏去走。
所以便有了這場博弈。
但它們自己不能直接做什么,就把自己和蘇城先后弄了過來。
她松了口氣,不過想到原先自己身體上的約束,還是問道:“那個東西,它有給你的身體動什么手腳嗎?就像我原先那樣……不過我的情況,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還有那些限制,又是怎么解除的?你那個東西,有這么厲害嗎?如果它有這么厲害,為什么不能把我直接弄走,非要繞這么一大圈?”
蘇城道:“它們沒有那么大的能力,它們只能在我們?nèi)虢频臅r候附著到我們的神魂之上,才能對我們的身體動一些手腳,然后要求我們做一些事情而已。帶我來的那個東西,它知道我跟他的目的一致,所以并未對我做什么。”
看到阿錦仍有些疑惑的眼神,蘇城道,“它們做任何手腳,都需要耗費很大的精神力,就像你身上那個東西,它讓你的身體受到陸延的情緒影響,這就幾乎耗盡了它所有的精神力,讓它長期都處于沉睡之中,也才讓我身上的東西有了可趁之機。”
原來是這樣嗎?
雖然其中好像還是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但她大致還是摸清楚了情況。
阿錦又突然想到自己那個什么“七世橫死”的命運,其實除了最開始的時候被震了一下,這事她早就放開了。
現(xiàn)在想來,一個只能附著在自己的神魂上,稍微對自己身體動一些手腳就暈過去的東西,她又怎么能改自己的七世之命?
連到底是真是假都不清楚,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早死晚死還不都是一個死字。
阿錦垂了眼想著事情,大概是她太過平靜了,這讓蘇城心底生出了些不安。
他道:“錦兒,這個世界并不是我們的世界,它有它自己的運作軌道,擅自闖入和改變軌跡本來就是不對的。或者,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是被那個東西附著神魂,牽引到了這里,你本來是可以獲救,在我們的世界生活得好好的,而不是到這里被逼去應(yīng)付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是在想阿善下在我身體上的約束怎么突然消失了。”
阿錦抬眼看蘇城,目光平靜。
她從昨天收到他的電話開始心里一直被緊壓著,整個人都繃得很緊,這時聽了蘇城的話,發(fā)現(xiàn)原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至少不管怎么樣,她不用欠蘇城的了。
她要做什么是她自己的事,不用對他負責(zé)。
蘇城皺了皺眉,道:“是附著在你身上的那個東西……阿善嗎?”
他諷刺地扯了一下嘴角,道,“她已經(jīng)控制不了你的身體,或者說,現(xiàn)在陸延的情緒也脫離了她的掌控了。你不用管這些,只要你跟我回了京市,到一個有相同禁制的地方,跟我離開就行了。”
阿錦略歪了腦袋看他,突道:“離開,只是我們的神魂離開,還是連著這副身體一起離開?”
“神魂。我們的身體還在古墓之中,我們會回到我們原來的身體里。”
蘇城道,“脫離了它們附著的身體,離開那片禁制,它們對我們不會再有任何影響。”
“那云錦和裴正呢?”阿錦又問道。
“云錦已經(jīng)死了,她不可能再活過來,但裴正的神魂一直還在我這副身體里,只是一直被壓制著。”
所以,他跟蘇錦不一樣,其實他遲早都是一定要離開的,并沒的選。
他沒有騙她,他跟她相處這些年,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騙她。
他是在乎她,在乎到超過他自己的想象,但更多其實是一種責(zé)任感,一種亦兄亦父的責(zé)任感,所以相處之時根本就不會想要用欺騙或者其他手段來達到什么目的。
而阿錦聽了他的話也立即明白了那其中的意思。
他只是在借用裴正的身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