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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攤了攤手,看向云伯淮,道,“云先生,那你還為云氏著急什么,云心恵既然這么有本事,你帶她去銀行轉(zhuǎn)兩圈啊,讓她看兩眼銀行,那錢不就都是她的了?要多少沒有?”
“你!”云心恵簡直被氣得心絞痛。
大概是氣暈了,她竟然下意識就往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陸延身邊靠過去,伸手大概是想去拽他的手求安慰。
結(jié)果……
陸延當(dāng)然不會被她拽著。
他很干脆地往一旁讓了一步。
那邊云伯淮也已經(jīng)被阿錦的話逼到快要崩潰,他看陸延的臉沉得要滴水,再也顧不上太多,只沖著陸延急急解釋道:“陸少,這是我另一個女兒,她從小就在別處長大,不懂規(guī)矩,還請陸少見諒,我這就帶她走。”
說完他再也顧不上其他,上前就想去拖阿錦。
可是有人的動作比他更快。
他連阿錦的一個衣角還沒碰到,陸延已經(jīng)伸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陸延實在已經(jīng)不耐煩這事,他在云伯淮因為他的動作而吃驚到有些茫然的表情中冷冷道:“云先生還請注意你的言行,她是我的未婚妻,規(guī)不規(guī)矩也不是你能置喙的。”
他說完也不理會云伯淮那瞳孔瞬間放大,面色由吃驚茫然到震驚再到近乎惶恐的表情,低頭對阿錦道:“你有什么話,說重點(diǎn)。”
云伯淮震驚。
云心恵更震驚。
然后緊接著就是羞恥,怨恨,痛苦,嫉妒,憤怒等等復(fù)雜的情緒一下子沖了上來,直擊大腦。
幾乎是根本沒有思考,她就在后面尖叫道:“陸延,你說什么這個女人是你的未婚妻?你也被她騙了嗎?你知不知道,她是個人盡可夫,四處勾搭男人的女人。她從小就跟著京市英麒的太子爺裴正鬼混,所有京市的人都知道她是裴正的女人,后來裴正玩膩了她甩了她,她要死要活了很久,我爸就帶她來了南城。”
“到了南城沒幾天,她就勾搭上了周言川,把周言川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陸延,你跟周言川是朋友,這事你難道不知道嗎?她根本就是個賤人,跟她媽一樣的賤人!明知道我爸已經(jīng)有了我媽,還要上趕著嫁給我爸,最后還要害得我媽被人說!明明她媽才是后來的,才是第三者!”
“啪!”得一聲,云心恵的聲音戛然而止。
阿錦甩了甩手。
她冷冷道:“神經(jīng)病,本來我不想打你,因為我怕弄臟了我的手,但如果只有這種方法才能讓你閉嘴的話,我只有忍著了。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輕,就該一輩子待在精神病院。”
說完她再轉(zhuǎn)向云伯淮,道:“至于被你敗落的云氏,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云老太太,要救云氏,那么我當(dāng)然不會坐視不理。”
云伯淮原本惶恐之后滿是灰敗土色的臉上陡然生出了一些亮色。
但仍是有些驚疑不定。
他眼中滿是復(fù)雜,終于喚了一聲“阿錦”。
阿錦被他這個表情和喚聲都有些惡心了一下。
她忍著不適道:“不過云先生也不必感激我,因為救不救云氏,都跟你沒有關(guān)系了。你手中的云氏已經(jīng)敗了,那些將云氏拖到深淵的交易,還有那些以次充好的銷售單子,很多可都是你簽的大名,還有云氏多年偷稅漏稅的事情,你不會以為你這個法人和董事長不會一點(diǎn)法律責(zé)任都不需要付的吧?你抵押掉所有你手中的云氏股份,還有你手上的其他資產(chǎn),云家的祖產(chǎn),也不知道能不能填的了這些窟窿?”
“所以,我會救云氏,但那也是在云氏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在你進(jìn)入監(jiān)獄,跟你那個大舅兄作伴之后的事情了。”
“云錦!”
這回不僅是云心恵瘋了。
就是云伯淮也瘋了。
他吼道,“云錦,我是你父親!你這樣蛇蝎心腸,做出這樣惡毒的事情,就不怕報應(yīng)嗎?!”
看著云伯淮目眥俱裂,一副就要撲上來的樣子,阿錦拉著陸延往后退了兩步,很快就有兩個黑衣人出來拖住了云伯淮。
阿錦冷笑道:“你也病得不輕。說報應(yīng)嗎?這就是你自己的報應(yīng)!你自己任人唯親,把公司毀成這樣,還好意思說我惡毒?這些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法律最公道,你試試去法庭上,或者跟你的律師去說說,看他們會不會來治我的罪吧!有病!”
她說完這才轉(zhuǎn)頭對陸延道:“我們走吧。”
原本是阿錦拉著陸延的胳膊,陸延聽了她這句話反手就握住了她的手,一句話也沒說,拖著她就繞過云伯淮往門口去了。
后面隱約傳來云伯淮的吼聲和云心恵的哭叫聲。
云伯淮好像在說:“陸少,你不要被這賤人騙了,她跟她媽一樣是個騙子,陸少,我把我手中的股份轉(zhuǎn)讓一半,不全部轉(zhuǎn)讓給你,只要你幫忙將這件事擺平下去,陸少……”
可是陸延的腳步頓都沒頓一下,只是拉著阿錦徑直的出去了。
兩人一路上都無話。
一直到上車,阿錦才轉(zhuǎn)頭看向陸延,道:“我好像把事情弄砸了,本來你是想要他手上的云氏股份的吧?”
陸延掃了她一眼,道:“那個不重要。”
阿錦“哦”了一聲,然后又突然道:“那個,你不是說要去酒店的嗎?現(xiàn)在我們要去哪?”
陸延深吸了口氣,他伸手把她拖到了自己懷中,摟著她,也沒做什么,只低頭在她耳朵上方道:“去梅山的溫泉別墅,我?guī)闳ハ聪椿逇狻!?
的確是要好好洗一下。
不過……她側(cè)了側(cè)腦袋,發(fā)絲和額頭掃過他的下巴,道:“我們一起嗎?”
陸延確定以及肯定,這丫頭今天受到的刺激不小。
竟然一撩再撩,真當(dāng)他是圣人不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