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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黎覆上謝從述的手,他眼神驟亮。
不過一秒,溫知黎握著謝從述的手往外拉,謝從述感覺心里有什么東西徹底碎了。
溫知黎掙脫謝從述的懷抱,回頭看他的眼神盡是漠然、失望還有疲倦。
謝從述的心如同被人擰緊,生疼得喘不過氣來。
“算了吧。”
“謝從述,我不想再愛你了。”
溫知黎垂眸,不再看他。
她已經不堪一擊,強撐著與他完整道別:“我們到此為止,對誰都好。”
謝從述頓住,不知過了多久,他低頭看剛剛抱過溫知黎的手。
原來他什么也抓不住。
驕傲如他。
絕不會低頭第二次。
謝從述眼眶通紅,隱忍克制著所有情緒,執拗維持自己最后的尊嚴。
“溫知黎,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我扭頭就能忘了你。”
說到后面,聲音已經哽咽,嘶啞如困獸。
溫知黎拉著行李箱,彎腰換鞋。
開門走出去前,她背對謝從述,輕聲說:“好,再見。”
眼淚砸在手背上,她竟也覺得痛。
……
良久。
溫知黎用手掌抵住謝從述的胸膛,想推開他。
謝從述站著沒動。
力量懸殊太大,溫知黎無法從他懷里退出來,只能就著這個姿勢說。
兩年時間不是口頭帶過的一兩秒,它真實存在過,以每一天的方式。
漫長難熬,有時卻也深感熨帖。
意難平一直都在,時間帶不走所有,但至少能沖淡半分,讓她不再做歇斯底里的瘋子。
“吵架才會和好,分手不會。”
“而且我從來都不是在跟你鬧。”
溫知黎看著燈光落在白色地磚上的倒影,像是在訴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謝從述,我已經不愛你了。”
謝從述還知分寸,松開她,臉上染上薄怒:“那你愛誰?”
溫知黎不知他哪來的火氣,一時沒答上來,落在謝從述眼里就成了迂回找借口。
謝從述醋意大發,沒給她這個機會,咄咄逼人:“難道愛那個讓你去醫院的男人不成?”
溫知黎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什么醫院?什么男人?”
謝從述輕哂,一口氣全說了:“月初,在省醫院,顧經年那天在婦產科都看見你了,你戴著墨鏡捂著肚子出來。”
“溫知黎你腦子退化到學齡前了?那男人是個什么貨色你摸清楚了嗎就給人生孩子,你是覺得日子太單調非得找刺激是不是?”
溫知黎被謝從述罵傻了,等把他話里的信息量過濾完,她伸手推了謝從述一把,惱怒道:“謝從述你居然派人盯著我!”
謝從述的肩胛骨撞到墻上,他疼得“嘶”了一聲,心道小姑娘力氣漸長。
溫知黎撲上來,一拳一拳往他身上招呼,火氣只增不減。
“你把我當什么了?犯人還是你的所有物啊,謝從述你這個老變態!”
“我的事兒跟你有關系嗎?你別再跟著我!”
謝從述任由她打了兩下,第三拳招呼過來的時候,他伸手握住,溫知黎動彈不得,兩人僵持,互不相讓。
謝從述偏了下頭,反問她:“想象力夠豐富,我想了解你的事兒還至于跟蹤?”
溫知黎冷哼一聲,不服氣地說:“鬼知道。”
謝從述氣笑。
“我犯不上,溫知黎,你的事兒我要是真要查,祖宗十八代都能翻出來。”
“但我不會做,我沒卑劣到要去窺探前女友的隱私。”
溫知黎漸漸冷靜,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
他要是真想查她老底兒,哪會讓她知道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