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K純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滿空間的黑白碎片?”校長都忍不住嘀咕了一聲,雖然他是擬獸,但哪怕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這個描述不管是跟教科書還是跟之前流傳下來的描述都截然不同,不同到了讓人不由懷疑這究竟是因為對方的特殊性才導致的不同,還是因為不正確的引導方式導致的差錯。
“一段虛擬的自我衍生的劇情?”王余聽得津津有味,覺得對方的引導可比他們中規中矩的引導有意思多了。
“前兩個都沒讓我退出引導狀態,在第三個碎片里,我嘗試了新的方法……”
獅子貓不知不覺趴到了謝依云身后,讓她靠在她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虛順著她的毛。
而獅子貓則垂頭舔了舔自己前爪上的貓,湛藍的目光始終注視著謝依云,像是包容又像是寵溺。
杜宇飛抓住對方不再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機會,飛快上前,又猶豫的停下腳步,偷偷看謝依云的表情。
謝依云淡定的繼續講著第三個場景發生的事情,恍若沒有察覺他不時飄來的小眼神。
尤其在講到,她看到杜宇飛和另一個可·愛·黏·人·體·貼的女性引導者之間的互動時,幽幽加強的語氣詞,讓杜宇飛一激靈,涌起強烈的求生欲。
“我跟她……我……”杜宇飛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栽在自己莫名其妙的內心劇場里,這簡直太冤了。
他磕磕絆絆說了半天,還是沒組織成一句流暢的解釋,倒是謝依云已經漫不經心的講完了最后的故事——當然理所應當的將杜宇飛最后那段過于黏糊糊的話省略了。
“所以最后是因為,他意識到了自己并不是在現實世界,而是處于內心世界,才結束了引導?”袁老皺著眉頭,沒在意她省略的內容,自顧自的總結著。
“這三個不同的場景,分別對應了對方不同的恐懼。”袁老敲了敲手,沒往下說,轉頭看了眼已經收拾好東西的白大褂,示意他們跟他一起離開。
“等等,你還沒說完是哪三個恐懼呢?”謝依云雖然自己也有所猜測,但這不是多一個答案就多一個可信度嗎?
袁老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還在組織語言的杜宇飛,慢條斯理道:“這屬于擬獸的**,我不方便透露。”
……?
再一次感受到了引導者沒人權的謝依云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連猜測都屬于對方的**范圍內了?
袁老才不在意她內心在想些什么,帶著白大褂說走就走,跟來時一般突然,像是急著回去做別的事情一般。
眼看對方就要邁出門口了,謝依云腦內飄過個念頭,提高了音量:“對了,我的檢測報告呢?”
她靠著獅子貓語氣堅定:“這也是我的**權吧?麻煩把報告給我,我有權得知自己的檢測報告,也有權要求你們不要外泄我的**。”
袁老腳下一頓,慢悠悠轉回頭看謝依云,他看了眼謝依云,又看了眼校長,校長被莫名的打量了幾眼,有些奇怪:“你看我干嘛?”
沒想到歹竹出好筍,錢元忠這家伙居然還能找到像謝依云這樣智商在線,邏輯思維正常,反應敏捷的特殊引導者,他目光中的遺憾被克制的很好,只是又看了眼王余,想起了不在場的戈言。
要不是當初戈言選擇了報告給錢元忠……
“小壹,檢測報告。”袁老喊了一聲,一個白大褂從包里抽出了份資料,遞給了袁老。
袁老朝謝依云的方向示意了下,對方恍然大悟,看了眼她身后虎視眈眈的獅子貓,腳下一轉,將檢測報告遞給了杜宇飛,又飛快的跑回到袁老身后。
杜宇飛目送他們徹底離開,目光蹭的就亮了,飛快的走到謝依云面前,在獅子貓虎視眈眈的目光下,露出個大大的笑容,將手上的檢測報告遞給謝依云。
謝依云接過報告,看見他臉上的笑,哼了聲,扭過頭慢悠悠的抽出報告。
杜宇飛則組織著語言,一門心思的想解釋清楚:“云云,這真的跟我沒關系,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現的,我就記得要找你,但是怎么都找不到你……”
報告的內容很復雜,詳細到各個具體的小分類,謝依云一邊翻著看不懂的數據,一邊十分不滿道:“你也聽見了,袁老說這對應你的三個恐懼,我琢磨著你最后一個恐懼,是引導者是我的恐懼?”
這當然不可能,但不妨礙謝依云胡說八道:“不然你找個跟我長的差不多的,還比我溫柔體貼,比我喜歡你的引導者……”
“才不是這樣。”杜宇飛按捺不住上前握住謝依云的手,委屈從他的眉眼里一直流淌到相握的手中:“我怕的是,我找不到你。”
“我更怕,除去引導者和擬獸的身份以外,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能讓我來成為你特殊的那個人。”
“我不想這樣,哪怕她有無數個優點,但只要她不是你,那她對我來說就一點都不重要。”
杜宇飛緊握著謝依云的手,所幸才剛被她安撫過,不至于又激動到獸化,但哪怕這樣,他執拗又委屈的表情,也莫名的像即將被拋棄的大型犬。
他生的好看,哪怕是這樣激動的情況下,仍無法遮掩柔軟和帥氣,像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完全不同于對著那個女生的模樣,冷淡又拒人千里之外。
校長和王余對視了一眼,覺得他們的存在有些多余,但又強撐著沒有輕易認輸——畢竟還有正事要干呢。
謝依云停下翻報告的手,抬眼看他,表情從佯裝的冷淡化為無可奈何,她將報告放到一旁,慎重整理了下接下來的話語,才緩緩開口道:“我知道。”
你知道?杜宇飛急著剖析自己內心的表情里泛起幾分疑惑,有些不解的看著謝依云,等著她的解釋。
“我知道那些都是你心底最深的恐懼,從我和別人在一起,到我成為很多擬獸的引導者,再到我壓根沒有和你成為同調對象,所有讓你情緒不穩定,讓你陷入獸化狀態的,都是關于我的恐懼。”
謝依云皺起眉,很難具體的描述自己內心的感受,只好用貧乏的詞匯盡量傳達她的想法:“這是一段很不正常的關系,我不知道其他引導者和擬獸是怎么樣的,但我覺得你對我的感情……”
“我沒有受到同調度的影響!”杜宇飛提高音量打斷了她,在謝依云微微一愣后,又飛快放柔了聲音,輕聲解釋道:“我就是……”
他露出沮喪的表情:“你太好又太溫柔,讓我覺得抓不住你,你就像是隨時會飛走的風箏,偶爾停靠在某根線上,但最終仍是會無拘無束的回到天空。”
我覺得我壓根沒有這么好……
謝依云對對方眼里的她到底是什么樣子產生了幾分好奇,但她也并沒有要針對對方對她的復雜感情進行剖析的意思,她只是將她的決定通知給對方。
“所以,針對這一點,我希望你能不要再患得患失,產生這種不·切·實·際的內心小劇場。”謝依云在不切實際上加大了音量,成功收獲了一個垂下眼失落的杜宇飛。
“為了改變這種情況,我覺得,需要針對性的做出計劃,減少你內心的恐懼,減少影響你獸化的心理因素,加大你對獸化狀態的控制,進而從根本上解決需要引導的狀況。”
杜宇飛耷拉下耳朵,委屈和失落幾乎從他身上蔓延而出,將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壓抑低沉。
校長覺得他該說些什么,王余拽住了他的褲腳——沒辦法,他坐在地上的姿勢,只有拽褲腳是最順手的,校長回頭看了他一眼,王余輕搖了搖頭,校長皺起眉,轉回頭,看著眼前壓根插不進旁人的畫面沉默不語。
這個小插曲沒被他們注意到,謝依云正在謹慎的斟酌用詞,避免接下來的話出現什么誤會,而杜宇飛則正在委屈的等待著她的審判。
“我的計劃很簡單。”謝依云加重了語氣:“明天給我一份交往必做的一百件事清單,少一件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