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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忽然來了氣,猛地起身將他推到一邊兒去,自個兒下了地,開始解腰上的結:“不裝就不裝,還怕你不成?”
他還沒生氣,她倒先動起怒來了,沈度一臉懵,還有理沒理了?
宋宜見他不動,兩下子將他往屋外攆:“你去收拾收拾,趕緊的,一身甜味兒,別想上我床。”
沈度:“……”
甜味?
他終于意識到不對勁,起了懷疑,腦中將方才路上宋宜的所有動作過了一遍,立刻懷疑到了那糖人上。他心里涌起一陣不祥的預感,試探著摸上去,果然摸到了發冠上的黏膩。
他才剛發現這事,還沒來得及動怒,罪魁禍首就將他掃地出門了,半點沒有歉疚之意,他冷冷喚了聲:“宋宜。”
宋宜沖他干笑了聲,“嘭”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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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不悅,但想了想,發冠事小,那事事大,一會再算賬也不遲,默默放棄此刻同她較勁的念頭。宋宜這人幾乎有點潔癖,他又剛從山里回來,趕緊去收拾了下,等他過來的時候,宋宜已沐浴完,坐在梳妝臺前篦發,他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將梳子奪下往臺上一扔,將人扛上就往床邊走。
宋宜剛剛攆他出門的時候才放完狠話,這會子到了關鍵時刻又臨時想當逃兵,奈何受制于人,沈度直接將她往床上一放,自個兒擋在床邊上,她無路可逃,哆哆嗦嗦地往床頭挪了挪,沈度冷冷看著,等她自以為快安全了,魔爪伸出,拽住她腳踝將她拉了回來。
宋宜認命,閉了眼等死,沈度這次利落地將她剝了個干凈,轉了個向朝下,托住她腰往上一抬,宋宜一怔,好像和嬤嬤教得不太一樣?雖然已經過了快一年,但她也不至于一點都想不起來,她覺著不太對勁,趕緊手腳并用往床頭爬。
沈度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拉了回來,在她臀上重重掐了一把:“老實點。”
他右手抵住她小腹,不給她亂動的機會,左手輕輕在她胸前那點上打著轉,這種詭異的不平衡感幾乎要命,惹得她身子不住戰栗,可剛才的教訓讓她不敢妄動。
他往下看了一眼她的膝蓋,見這般姿勢她似乎也沒有不適,持續逗了她好一會,她也沒鬧著說不舒服,他還在氣頭上,語氣冷靜得近乎淡漠:“疼么?”
宋宜:“你問哪兒?”
沈度:“……膝蓋。”
宋宜一愣,他居然在這種時候問她這個?她五感都快麻木了好嗎?
她只能感覺到身前和頭皮同時一陣酥麻,全身好像都不是她自己的了一般。她冷靜了下,仔細判斷了一會,沒得出什么結果,沒出聲。
沈度手上用了點力,那點敏感之至,她疼得不自覺地“唔”了聲,乖乖投降:“不疼了。”
他又問:“到底什么時候好的?瞞了我多久?”
宋宜怕說了實話,他會直接將她就地大卸八塊,沒敢吭聲。
沈度左手往下,往她身下探去,右手換了另一邊玩弄,宋宜余光瞥見一點紅腫,臉上燒了起來,羞得無地自容,不敢再瞞:“真的就十天,你上次扎完最后那道針,第二日好像可以下地,這幾日養著,慢慢能走了。不過你這幾日實在太忙太累了,可能沒察覺。”
“我太累太忙所以沒察覺?是我太累太忙,沒什么時間待在這兒,你習慣了不用裝,今兒才露了餡吧?”
他語氣淡漠得緊,一點不像是在這種情景下該有的反應,宋宜知他這次是當真動了怒,柔聲討饒:“真不是,想著給你個驚喜。剛能下地那幾日,走路不太順暢,你看今日已經好很多了,這不是驚喜么?”
沈度皮笑肉不笑:“宋宜。”
宋宜欲哭無淚,知逃不過這一劫,認命道:“我總不能瞞你太久,畢竟你下次還要換著法子施針,我要不老實交代,扎得疼不說,萬一我這好不容易才好了,你又把我扎瘸了怎么辦?”
宋宜這話是老實話,她以前問過他如何會點醫理,他說久病成醫,他母親病久了,他也就學了好幾年,后來也沒完全丟下,宋宜總覺著,這半路出家的能可靠么?
但他每次總要自己試過才敢往她身上用,她說了好幾次不用,被他直接暴力鎮壓,她也不敢再提這茬。倒是沒想到這么誤打誤撞了大半年,老天還真瞎了眼給撞好了,沒白費她被扎過的好幾百針。
但這話落在沈度耳里,就變成了:“萬一又把你扎瘸了?”
宋宜知這人在氣頭上,再怎么解釋也沒用,反正她有錯在先,再說還是會被他以歪理將黑的說成白的去,反正都是她更錯,干脆認命不吭聲了。
沈度卻以為她默認了:“我還以為上次試的那套針法也不抵用,正在試別的法子。”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他就想起他今日好不容易采回來的新藥被主仆倆一唱一和給扔了的事,冷笑了聲,興師問罪:“靈芝知道嗎?”
宋宜方才還在低聲下氣地討饒,這會卻不依,轉頭看他,臉上帶著點怒氣:“靈芝是我帶過來的,你敢罰?”
沈度手重重往下一壓,宋宜悶哼了聲,瞬間老實了:“知道。”
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卻沉默了好一會沒說話,等宋宜禁不住身前的挑逗,微微呻|吟了聲,他才問:“到底為什么瞞著?”
宋宜:“……知道你忍不了。”
她有時候早上醒得早,能感覺到他抱著她睡覺時的反應。
沈度低笑了聲,往她耳畔吹了口氣,嗓音里帶點懶散:“怕?”
可他聽著慵懶得不行,在她身下的手卻尋到了開口,不輕不癢地撥弄著。他指腹帶著點冰涼,同她的濕熱交織在一起,令她的身體起了某種細微的變化。
但她對這種新奇的變化并無半分好奇,反而有點懼怕,只好將頭點成小雞啄米,趕緊討好道:“你剛才不還說今日進山遇到賊人,累著了。要不還是先吃飯,好生休息一晚,明日再說?”
“別拖了,今夜過后就不怕了。”沈度安慰完她,手指不再停留,探入深處,“讓我做回賊人,我就不累了。”
宋宜下意識地一撅,他看在眼里,輕聲笑了笑。
這笑聲落在宋宜耳里,令她更覺羞憤,忍不住往上爬了一步,但剛一動作,立即被身下的酥麻與異物感所阻,停了下來。這動作幅度太小,非但沒能使她逃出魔掌,反而輕而易舉地激怒了他。
沈度懶得再忍,成親快一年,還沒碰過自個兒女人的,他怕是第一個。
他不由分說地將她拉了回來,手上的力道幾乎帶三分冷漠。
身下的燥熱轉為熱焰,她雙腿開始不聽使喚,不自覺地顫栗著收緊。她覺得無地自容,但又無法逃脫,情急之下咬到自個兒舌頭,疼得不行,說話模模糊糊:“等等等會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