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紅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玨榮都覺得自己快瘋了!
林見鹿英語口語很好。是跟直播系統里課件差不多的地道的美式發音。
最近稍微有了點文化底蘊的閆寒覺得覺得聽他讀課文也是一種享受,尤其是還有人襯托,就更加覺得林見鹿這個人很牛逼了。
他讀完一段課文以后果真就輪到了溫玨榮,溫玨榮為愛發電練習的口語發音一樣標準而地道,可惜不大注重口語的英語老師并沒有因此而表揚過他,反而是說他性格溫順,上課認真聽講之類……搞得溫玨榮私下里連白眼都翻不動了。
又一節英語課下課,就是間操時間。
閆寒因為要領操,并不跟溫玨榮他們一起下樓,而是早早地來到領操臺前做準備。
領操人員分別是兩男兩女,都是二年級的學長學姐,他前面那個學姐是因為意外受了腳傷,一時半會兒恢復不過來才會找新人來接替的,目前為止他跟其他的領操員相處得都非常和諧,學姐學長們也都很照顧他這名長相可人的小學……妹。
到了領操臺下面,跟學姐學長打了招呼,閆寒便趁著下面站隊的這幾分鐘在心里默默地回顧剛剛上課背好的英語課文。
溫故而知新是有道理的,像他這種對于語法一竅不通、很多句式都完全搞不懂的新手學生來說,只能靠著不斷死記硬背和回顧來維持記憶。
為此,閆寒幾乎走到哪兒都是這樣一副完全不在狀況內的沉思模樣。
他是跟其他領操員都站在一起的,并沒有顯得很獨。
但卻總是人群中最靚的那一個。
他現在的面容看起來就會叫人覺得極度愉悅,更何況陷入沉思的時候眼睛會微微朝下看,沒有什么表情,卻自有一種風情。仿佛那種出塵脫俗的世外高人一樣,置身事外、不染塵埃。
所以每一次他出現在這里,來來往往的同學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今天也不例外。
很多人就是為了從他面前經過一下,近距離而又順理成章地看一眼他,而刻意繞道,選擇了從距離領操臺很近的那一側的教學樓的小門出來。
又有幾個女孩子互相挎著手從他面前經過,路過的時候還蠻淡定的,等與閆寒“擦肩而過”后就忍不住開心地議論了起來,“小姐姐今天也好美!”
“小姐姐今天的表情好冷酷!”
“為什么小姐姐的樣子看起來一直都有點憂郁。”
“還好吧……她應該只是在發呆吧,你是沒見過她笑的樣子嗎?”
偶爾也無法完全進入學習狀態的閆寒:“……”
等等,我還是能聽到的喂!
集合的時間有點長,閆寒還站在那里“發呆”,恰巧郝老師也從他面前經過,第一眼就看見了他。
“你怎么跑這兒站著了?”郝老師問。
間操是所有師生都需要參加的活動,體育老師也不例外,但閆寒現在所在的領操臺背面的位置與體育館的方向并不順路,不知道他怎么就繞到自己面前來了。
昨天晚上在百忙之中閆寒還是上匿名論壇搜了搜帖子,還真有兩個樓是吐槽他的。
可惜并沒有那名受害女生的信息,沒有瓜也就沒有人關注,那兩層樓都不高,被淹沒在了眾多的貼子中,閆寒也是弄了好久才搜到。
不過吐槽他的內容的確都是跟騷擾有關,閆寒也向小五側面打聽了點情況,郝老師確實是已婚,愛人還是他們學校的老師,但不教一年級所以他也不認識。
而上學期十一班的確是有一名很漂亮會跳舞的女學生轉校了,原因并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據小五給的情報來看她確實是受害者。
只不過她本身不想聲張主動轉了學,也就便宜了這禽獸,時至今日都沒什么人知道這件事。
老實講閆寒覺得生而為人,有可為有可不為。
他最鄙視的就是這種卑鄙無恥禍害人的人,尤其禍害的還是未成年人。
要不是這兩年他改了性子,估計現在早將對方這張笑意盈盈的臉打飛了。
考慮到自己的積分,閆寒還是沖他微笑,“我是領操員呀。”
“這么說你是真會跳舞。”郝老師的笑容也十分燦爛,“那我可得在臺下好好看看。”
閆寒:“……”
又說了兩句話,也許是眾目睽睽,郝老師并沒有在他這里多停留。
閆寒心里跳過一句mmp,不遠處教學樓門口負責抽查學生著裝情況的紀律委員注意到了他這邊的情況,其中一個說:“唉?那不是咱們大嫂嗎?她怎么跟那個郝變態認識?”
蘇臨培抬眼看了一眼,立即炸毛了:“窩草這個臭不要臉的死變態,誰都敢撩?看我不弄死他!”
“大培你冷靜!”
“我們現在還沒有證據!”
其他人拉住蘇臨培,這時候背景音樂停止,教導主任在臺前開始講話了,的確是不適合再鬧出什么動靜,幾個人把蘇臨培扯到一邊,并沒有引起什么騷動。
不一會兒廣播體操的前奏音樂響起,閆寒幾個人走到了領操臺上。
雖然領操員是兩男兩“女”,個頭都差不多相仿,但閆寒比其中一個學長的個子要高一些,四個人按大小個排他碰巧站在第二位,夾在兩名學長中間,單從個頭上看畫面看起來還挺和諧。
而四個人中,需要有兩名領操員是背對著下面的同學站著的,為了能夠讓下面同學看清楚方向。
閆寒一去就自告奮勇地選擇了背面,所以這會兒他面前并不是站得整整齊齊、烏泱泱一片的學生,而是教學樓花花綠綠的墻,以及面前被園丁們精心打理過的花壇。
前兩天一陣暖風吹過校園里的樹都開花了,草叢里的嫩草也完全鉆了出來,綠油油一片。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天氣就變得越來越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