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趙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搖搖頭,視線看向落地鐘,時間快來不及了。
回房間后,最后檢查下書包,這里面裝著她所有的復習資料還有錢筆橡皮等常用的東西。雖然都是凌家給買的,可對應的,蘇家也給凌夢買過上學用的課本和文具。
仔細算起來,不算她欠凌家的。
拉開寫字臺抽屜,里面放著這些年她辛苦積攢下來的零用錢,總共不到一千塊。這筆數(shù)字在當下來說不算少,當然這不是說凌家給得零用錢多,實際上她的零用錢在同班同學里算低的。不過她從小跟著鄉(xiāng)下奶奶長大,習慣了節(jié)儉,從來不買那些零嘴什么的。
將零用錢擺在寫字臺中間最顯眼的位置,最后瞥一眼住了好幾年的房間,還有那些在沒搬來別墅之前就在用的家具。
好像也沒什么可懷念的。
想了想,她彎腰寫張紙條放在上面。
最后,她去廚房擁抱下許阿姨。
“許阿姨,我要走了,以后大概沒什么機會再回來。這兩年來謝謝您的照顧。”
“音音?”
許阿姨臉上滿是詫異,止不住勸道:“吳姐她不過是在氣頭上,你何必呢?你一個姑娘家離開這能去哪,再說馬上就要中考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許阿姨是真心關心她,蘇音心下溫暖。手臂放開,面對眼前稍顯肥胖的中年婦人,她露出真心的笑容。
“我自己找了份兼職,老板人還不錯,工錢能養(yǎng)活自己,這幾天住她那,許阿姨不用太擔心。”
說完,她扭頭朝許阿姨擺擺手,“等下還要考試,時間快來不及了,我先走啦。”
在許阿姨擔憂又無奈的目光中,蘇音換好鞋子,大步流星邁出別墅。
別墅關門的震動聲傳到樓上書房,正在商議的凌家夫婦一驚。
凌志成起身朝窗邊看去,正好看到走出院子的蘇音。
“她這是要走?”
走了正好,吳瑜心里如是說。
扭頭看下墻上石英鐘,她勸道:“這都七點十分,實驗學校七點半上課,她應該上學去了。你放心,她一個半大孩子,以前又從沒離開過家,不回這還能去哪?別看她剛才硬氣,等半夜三更找不到地方睡覺休息,保管乖乖回來。”
是這樣么?
凌志成稍稍放下心來,然后繼續(xù)跟吳瑜說著整個申報過程中的反常。
“你說,萬一是對方知道我們家對音音的態(tài)度?”
吳瑜下意識排斥這種可能,“不可能吧,要真是那么有能量的大人物,說是日理萬機也不為過,哪有閑工夫天天盯著我們家這點芝麻綠豆大的事。再說了,我們對她也不差。供她吃供她穿、供她上學,還能怎樣?”
雖然這樣辯解著,可吳瑜心里還是有些后悔。
家里又不缺那碗飯,她何必那么著急。就算為穩(wěn)妥起見,也要多觀察一段時間。
“放心吧,晚上她會回來的。”她這樣安慰自己。
凌志成也跟著點頭。
出了這種事,凌家夫婦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尤其是吳瑜,魂不守舍的模樣看在醫(yī)院同事眼里,越發(fā)坐實那些傳聞,看熱鬧的人嘲笑得更是厲害。當然收獲也不是完全沒有,有那么一小部分心軟的人開始忍不住同情她。
直到晚上,都過十二點蘇音還沒回來時,并排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的夫妻倆開始慌了。
第29章、中考原題
與凌家夫婦的寢食難安不同,一通撕逼后離開凌家的蘇音卻是哪哪都舒爽。
這是她多年的心愿。
前世剛被揭穿身世后她迫切希望留下來、萬分期待能得到凌家夫婦的認可,可后面經(jīng)歷那么多,也足夠她認清現(xiàn)實。
只是那時她已經(jīng)沒有了離開的勇氣……以及能力。
昨晚被反鎖的門拒絕在別墅外,她隱約升起這種想法。趁著今早吳瑜發(fā)難,一鼓作氣離開凌家。
那感覺,當真如被囚禁的鳥兒離開囚籠,被豢養(yǎng)的草原狼重回大自然懷抱。
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連空氣都是甜的。
監(jiān)考老師在考場內(nèi)來回穿梭,蘇音坐在第一考場比較靠后的位置。
這兩天實驗學校進行中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擬考試,今天是第一天。整個畢業(yè)的初三年級,全部班級所有同學按照上次期中考試年級排名混排,年級第一到第三十被安排在第一考場。
從小被過世的凌老太太灌輸“考第一爸媽才會喜歡”的觀念,蘇音學習向來刻苦努力。上次期中考試時,她還不知自己身世,正常水平發(fā)揮,雖然沒有考第一,但也順利進入了年級前三十。
坐在考場內(nèi),因為心態(tài)格外放松,她很快進入狀態(tài)。
認真審題后工整作答,盡管已經(jīng)十分集中精神,但不知為何,她眼前總是閃過另外種畫面。
那也是張考卷,一模一樣的題型,區(qū)別在于用的紙張質(zhì)量比眼前這張考卷要好,而且具體題目也有所不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