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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巍逗他:“怎么是打趣你?我是你哥,還不能問問你喜歡的是哪家千金?”
韓澤看他,似乎在確定他話語的真假,最后說道:“永昌侯府的沈小姐?!?
聞言,韓巍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他知道父皇給阿澤定的是鎮國公府的姑娘,為此,他還讓人查了那姑娘,知道那姑娘性子純善憨厚,最主要的是喜歡金子,同阿澤性子相配,家世也足夠,給阿澤當正妃,還算合宜。
至于永昌侯,他一向沒甚好感,自命清高不說,還沒甚本事,若是阿澤要喜歡他家姑娘,納進門便是,總歸不能委屈了阿澤。
想到此,他看向皇后,皇后搖搖頭,笑著道:“這事阿澤已經跟你父皇說了,你父皇說賜婚是件大事情,要選個好日子,不急?!?
韓巍深邃的眼眸微閃,一般只有成親才會選日子,父皇如此說不過是推托之詞,看來這永昌侯府有些問題,心思轉動,他看向韓澤說道:“既然父皇說要給你選個好日子,等著便是。”
韓澤憨憨的笑了笑,重重的嗯一聲。
韓巍看著韓澤的眼神含著縱容,阿澤進京不過半年時間,這些人就敢把爪子伸到他身上,不過是覺得天下方定,朝堂上內憂外患,他們父子忙于政事,顧及不到阿澤;也或許是覺得阿澤腦子有缺,他們不會在意一個傻兒子傻弟弟,可以隨便欺辱,想到此,他眼神變得陰鷙。
韓澤敏銳的察覺到韓巍的情緒變化,裝不知道的扯扯他的袖子提醒他:“哥,金貔貅呢?”
韓巍回神看他。
韓澤推推他:“你剛剛說要把金貔貅送我的,說話不算話?!?
韓巍好笑,心中捩氣卻散了,馬上道:“不過一個金貔貅,既已答應給你,定會給你,還能出爾反爾不成?”
說著吩咐下人去東宮拿那金貔貅。
韓澤這才笑了。
韓巍看著弟弟高興的抱著金貔貅,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有些日子沒見到星暉和丹珠了,進宮怎么沒把他們帶進來?”
韓澤稀罕的摸著金貔貅,聽到韓巍的話,頭也沒抬的說道:“下次帶他們來?!?
韓巍道:“別下次了,明日就把他們帶來宮里,娘在宮里無事,讓他們來陪陪娘也好?!?
韓澤抬頭看向皇后,“好?!?
說完,繼續看他的金貔貅。
皇后笑著道:“行了,不留你們在這用膳,阿澤也回去吧,不然偌大的王府只星暉丹珠兄妹,免得他們害怕,明日把他們送到宮里來,兩個孩子五歲了早該讀書啟蒙了?!?
這兩孩子從鄉下接到京城日子不長,規矩教養都不行,他們是自己孫子,自家人好賴都無所謂,可外面那些人全都睜著眼睛盯著自家呢,內里如何先不提,面上卻不能出錯,總不能讓人笑話了去。
待到規矩學好了,能出來見人了,也該讓他們皇爺爺給他們敕封了。
韓巍笑著道:“讓他們兄妹與韓闖一同讀書?!?
皇后皺眉:“這樣好嗎?”
韓闖是太子之子,授課先生全是朝中大儒,星暉倒也罷了,丹珠是姑娘,讓他們給一個姑娘當先生,合適嗎?
韓巍撒然一笑,臉上帶著肆意:“沒什么不合適。咱家總共不過三個孩子,誰敢說什么?”
皇后瞪他一眼:“好歹是太子,說話注意點。”
韓巍滿不在意的看她:“難道不是?”
皇后嘆口氣,還是提醒他:“永王、康王也是你兄弟,你心里不喜他們便不喜吧,平時還是注意些,他們的孩子也是你父皇的孫輩?!?
韓巍哼一聲,說道:“知道了。”
以為他傻呢,也不過是在他娘這里說說而已。
皇后擺擺手:“行了,你們回去吧?!?
暮色四合,韓澤捧著金貔貅從宮里回來,吩咐面帶微笑迎上來的疊金:“我餓了,擺膳。”
說完把金貔貅放在矮榻上,坐在那里不停摩挲。
疊金笑臉微滯,蹲下行禮:“是?!?
膳食擺上桌,韓澤終于舍得放下手里的金貔貅,瞧了眼滿滿一桌子的吃食,海里游的,天上飛的,都齊全了,他皺眉說道:“我一個人吃不了這么多,讓小星星和小珠珠過來和我一起用飯?!?
疊金微愣,王爺腦子有疾,哪怕喜愛小王爺小郡主,但由于心里存不住事情,忘性大,如若沒人提醒,即便偶爾想起小王爺小郡主,也會被其他事情攪合的暫時忘了他們。
這些日子王爺心思一直在沈小姐身上,有好些日子沒提起和小王爺小郡主一起用膳,想到王爺今日進宮,可能是皇上皇后敲打了他,他牢記在了心里,她也就不覺得意外了。
星暉和丹珠主到了壘金軒,后面跟著婆子,因著有些日子沒見到韓澤,五歲左右的孩子眼眶發紅,一時間看著父親沒說話,后面婆子嚴厲的提醒:“小王爺小郡主該給王爺行禮?!?
星暉和丹珠嚇一跳,忙跪下行禮,喊道:“父王?!?
韓澤一愣,不善的看向那婆子:“你在罵他們?”
那婆子也一愣,沒想到王爺會質問她,不是說王爺傻嗎?
見王爺還在瞪她,她忙跪下,說道:“王爺,老奴不敢,小王爺小郡主規矩粗鄙,老奴謹遵皇后娘娘懿旨教小王爺小郡主規矩禮儀,老奴只是指正他們而已。”
韓澤站起來指著她,不高興的道:“你說他們規矩粗鄙?你別以為我傻,就不知道這是罵人的話,我要告訴父皇母后,你們都是奴婢,竟然敢罵主子,父皇說了,只要有人欺負我,就告訴他,他給我報仇?!?
那婆子嚇一跳,再不敢糊弄他,跪在地上求饒:“王爺饒命,皇后娘娘讓老奴教小王爺小郡主禮儀,不敢有其他心思?!?
韓澤卻道:“我不喜歡你這個老婆子,你下去?!?
婆子急了,如若被純王趕出去了,皇后娘娘饒不了她,她忙看向疊金,疊金站出來道:“王爺,邢嬤嬤也不是故意的,她也是為了小主子著想,想讓小主子早日學會宮里的禮儀,這回你就饒了她吧。”
韓澤怒瞪她一眼,“你是哪一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