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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緊拳頭,事情改變了這么多,她還能如愿嫁給顏回嗎?
沈母卻沒有想那么多,只覺得萬城的老總眼瞎,不跟她老公握手,竟然去跟姣姣養父那個土包子握手。不是眼瞎就是眼睛不好使。
沈父只在旁邊恭維的看著王總,又恭維的看著韓澤送走王總,剛想轉過頭與韓澤說些什么,國內一線裝修公司,美瑞家裝的劉總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沈父心道,他認識劉總,他家的別墅就是劉總旗下的公司裝修的,沒想到他還記得他,他笑著上前,劉總略過他直直的往韓澤走去。
沈父的腿又僵住了,耳邊傳來劉總的說笑聲:“哈哈,韓總,總算逮到你了,今天咱們兄弟倆可得好好喝一杯,自打用了你們白澤家私的家具,我公司的業績是蹭蹭蹭往上升啊,這可都是借了你的福啊。”
沈父恍然大悟,原來姣姣養父是白澤家私的高管,難怪兩位大佬要跟他打招呼,聽說美瑞家裝所采用的家具,大部分是白澤家私提供的。
不過他們家裝修房子的時候是在好幾年前,那時候白澤家私名聲不顯,他沒看得起白澤家私的家具,最近幾年開超市的多了,生意不太好,他們家沒買房子,所以沒用過白澤家私的家具。
沈家雖然沒用過白澤家私的家具,對白澤集團卻有所了解,聽說白澤集團的老總是位雕刻大國師。
等等,雕刻大國師?
剛剛萬城的王總喊姣姣養父,不就是韓大國師嗎?
難道姣姣養父是白澤集團的老總?可能嗎?
白澤集團的老總姓什么來著?
他轉過頭,悄悄問兒子,沈程頤告訴他:“姓韓。”
沈程頤說完,神色復雜的看著姣姣,他已經猜到姣姣的養父就是白澤集團的老總了。難怪他們那么傲氣,輕易就拒絕他父親遞出的橄欖枝,原來他們有個那么了不得的家世。
不,不應該說他們傲氣,應該說他們自信。如此顯赫的家世,傲氣也好,自信也罷,也都是應該的。
沈父耳朵嗡嗡嗡響,他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了,臉頰漲紅,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怎么也沒想到,那被他看不上的姣姣養父,竟然是白澤集團老總。
他剛剛竟然勸白澤集團老總,為了錢,放棄姣姣,讓姣姣回到他們身邊,而且他還一副為他考慮的態度。
他覺得無臉見人,趁著韓澤與劉總談話的空檔,他羞愧的急忙拉著妻女從旁邊悄悄的溜走了。
沈妙蓉不明所以,她雖然在韓姣姣與她爸爸那里丟了面子,但他們還沒參加拍賣會,也沒有見到張伯母,他們怎么能走了呢?到時,張伯母該怎么想?
沈父不耐的看著她:“你還在磨蹭什么?老子今天臉都被丟盡了。”
沈母雖然也不滿,她向來聽丈夫的話,丈夫既然要走,她只能跟著。
沈妙蓉驚了驚,不甘的跟上了父母哥哥的腳步。
回到家里,沈妙蓉再也忍不住,問道:“爸爸,拍賣會馬上就開始了,我們怎么走了?到時候張伯母會不會怨怪我們?”
沈父深吸一口氣,嘆道:“今天丟人真是丟到家了。”
沈母皺眉,問道:“老沈,到底怎么了?你丟什么人了?都是姣姣那個養父,說話不著四六,姣姣都被他養歪,不認親生父母。”
沈父凌厲的看她一眼,喝道:“你閉嘴吧。”
他聲音太大,沈母嚇一跳,委屈道:“你吼什么吼,我沒說什么啊。”
沈父疲憊的揉揉眉心,不愿理她。
沈程頤無奈的開口:“媽,你嘴里那個說話不著四六的姣姣養父,人家是白澤集團的老總,在雕刻圈更是當之無愧的大國師。”
“什么?”沈妙蓉瞪大眼睛,“白澤集團的老總是韓姣姣的養父?怎么可能?”
她仔細回憶上輩子有沒有這個公司,想破腦袋,她悲哀的發現,上輩子她只顧著談戀愛去了,根本沒有注意那些事情。
但韓姣姣的父親是農民,她還是知道的。她皺眉,她的重生改變了太多事情。
沈母愣愣的道:“就是那個賣的家具非常貴的老總?”
沈程頤點點頭,“媽,所以你們不要再亂說了。”
沈母神色怔愣,喃喃道:“他不該是農村種莊稼的漢子嗎?怎么就成了老總了?也不像啊。”
沈程頤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他無力得道:“媽,你哪點看出人家不像老總了?”
沈母不滿的道:“他不講道理,不會教養孩子。還把姣姣養歪了,連父母都不認了。”
沈程頤張張嘴,什么話都懶得跟她說了,沈父煩躁的看她一眼,說道:“我看你才是糊涂至極,典型的沒腦子,人家不會教養孩子,姣姣怎么考上京城大學的?你養大的蓉蓉不過考了專科,我花那么多錢,請了那么多老師給她補課都沒用,你還覺得人家不會教養孩子?”
沈妙蓉很是委屈,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不喜歡學習,也學不好,看到書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她就頭皮發麻,她也不想的啊。再說,只要她嫁給顏回,一切都有顏回幫她解決,她學那么多東西做什么?
沈母忍不住道:“只要姣姣能嫁給顏回,上什么學有什么關系?”
沈父顫抖著手指指她,再一次認識到他老婆不是假的糊涂,她是真的糊涂啊。
沈程頤嘆息一聲,站起來,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我住在外面。”
沈母不高興的道:“住在家里有人給你做飯,還有人給你洗衣服,多好。怎么就喜歡往外面跑。”
沈父揮揮手,眉心緊蹙:“你想住外面就住外面吧。”
沈妙蓉忽然說道:“難怪姣姣不愿認回來,原來她養父那么有錢啊。”
沈母皺眉,“我就說姣姣這孩子被她養父養歪了。”
沈父定定的看著母女倆,轉身走了出去。
沈母一愣,大聲喊道:“你去哪里?”
沈父自顧換鞋子,說道:“我出去清凈清凈。”